“本座說過早晚有一天被鎖在刑架上的人會是你,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早!”
夜音璃定定的站在那里,默默地閉了閉眼睛。
隨后嘿嘿一笑:“她跟我有天大仇怨,她必須死!”
“噢?”
只是短短的一個字,透露的是冷笑,是譏諷。
與平日里的模樣天差地別,此刻的他仿佛就是地獄里那些陰惻惻的厲鬼,他緩緩起身,一步一步的向她慢慢悠悠的走來,步伐似是慵懶,但是每一步都透露著殘忍的意味。
西樓一來到她面前,嘴角微微揚起。
下一秒下巴卻被他狠狠地扼住,手慢慢地縮緊,仿佛要把她的下巴硬生生捏碎一般!
痛······
下巴的骨頭被他捏著都快變形了。
但她還是咬緊牙關(guān),極力忍著,不讓自己呼痛出聲!
“現(xiàn)在不說沒關(guān)系,受刑之后就什么都招了。”迷離中帶著有冷到骨子里的笑意,讓夜音璃渾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忽然!
西樓一把放開了她!
不一會兒,就進來了兩個人直接把她架走了,去的方向她很清楚,就是那間小刑房。
在那兩個人把她綁在刑架上時,她故意將兩只手的衣袖捏住,這樣鐵鏈綁手的時候就會連同衣袖一起綁住,衣袖就不會掉下來,從而就不會看見她手臂上被食髓蟲咬過的傷。
雙手雙腳都被綁起來之后,其中一個人又拿了一塊黑布過來,把她的眼睛也蒙住了。
不知道西樓這是何意!
但是有一點她是知道的,今天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只要她死死不開口,她暫時就不會死。
大概過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樣子,只聽到“吱呀”一聲是小刑房的門被打開的聲音??墒?,她卻聽不到腳步聲,就已經(jīng)感覺到已經(jīng)有人站在了她面前。
而且!
離她很近很近,連溫熱的呼吸聲都能感受得到。
忽然,夜音璃渾身一寒,隨后便感到一把冰冷刺骨且又極其尖銳的東西貼在了她的臉上,并沒有刺入她的皮膚。
她知道那應(yīng)該是匕首!
西樓想讓她感到恐懼,一步步摧毀她的意志。
匕首一步步往下游走,慢慢的在脖子上下滑,來至鎖骨間,輕輕跳開她的衣襟,匕首就已經(jīng)滑到了她白皙誘人的鎖骨間。
“這鎖骨多么誘人??!”
從進來到現(xiàn)在,這是西樓說的第一句話,而這句話在此刻講來并不是贊美而是一件極其殘忍的事情。
果然!
“若是本座把這兩處鎖骨割下來之后,不知道小家伙你還有沒有那么誘人?”
“嘶······啊······”
說著西樓已經(jīng)把匕首刺入了她鎖骨內(nèi)側(cè)的凹處,隨后沿著有弧度的鎖骨緩緩移去,那種硬生生被割開皮肉的痛如同剝皮一般。
溫熱的血液順著鎖骨下流,鎖骨處的疼痛一下子就蔓延到了內(nèi)心深處······
感覺到刺入鎖骨內(nèi)側(cè)的匕首已經(jīng)劃到了連接肩膀的位置,那么接下來就是要硬生生把她的鎖骨切斷了嗎?
然而并沒有,而是抽出了,移到了另一邊鎖骨處,以同樣的方式刺入她鎖骨內(nèi)側(cè),然后狠狠劃到另一邊連接肩膀的位置。
隨后!
匕首直接一扭動,直接從橫著扭動成豎著,意有將鎖骨切開的舉動,卻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因為此刻夜音璃慘叫的聲音忽然間停止了!
整個小刑房瞬間進入到了死寂般的靜默,不過很快迷離而低沉的聲音傳來:“小家伙,怎么不叫了?”
呵!
慘叫嗎?
就算把自己的嘴唇和舌頭咬掉,也不要再發(fā)出慘叫的聲音。
西樓就喜歡欣賞別人痛苦而凄厲的慘叫聲,那樣他就會感到極大地滿足,這樣欣賞著別人痛苦的愛好真是太特么的變態(tài)了!
所以!
她寧愿閉嘴,緊要著嘴唇。
“呵呵,不叫的話,本座會變本加厲的哦!”
于是!
他把匕首用力往下一壓,鋒利的匕首直接刺入了鎖骨的骨頭里。
西樓臆想中的慘叫聲并沒有聽到,只聽到了痛苦的悶哼聲。
渾身都已經(jīng)濕透了的夜音璃,此時心底是無比的冷,嘴唇直接被要出了血。
不過!
她卻淡淡一笑,明明不想哭,眼角卻自己流出了眼淚。濕潤苦澀的淚水劃過臉龐,順流而下從脖頸滑到了鎖骨。
淚水混入鎖骨處的鮮血時,更是一痛,但是這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了!
因為鎖骨那里已經(jīng)痛得麻木了。
“滿意了嗎?”
淡然、虛弱,又夾雜著沙啞的聲音,讓西樓一震。但是,夜音璃的聲音卻又再次傳來。
“不滿意的話,把我的鎖骨割下來,皮也剝了吧!手腳筋還是別挑了,我希望死后到了閻王爺那里還能飛起來。
呵呵!動手吧!等我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我就會咬舌自盡?!?br/>
話剛說完!
一直溫熱的大手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嚨,可是他卻沒有用力收緊。
“小家伙,被本座親自折磨的人還沒有像你這樣囂張的,放心,本座還沒玩夠呢!如何舍得讓你死?”
隨后立馬把修長的手指移開,匕首被迅速抽走。
“哐當······”
匕首狠狠被甩開了,西樓大步離去,走到門邊時又說了一句:“直接用鞭刑!”
“是!”
小刑房的門被關(guān)上,然后又聽到屋內(nèi)有人的腳步聲,仿佛是去了放鞭子的地方。
果然!
僅僅只是一會兒之后。
“啪······”
身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雖然只傷皮沒傷骨,但是那種痛卻是真真實實的,堪比扒皮抽筋。
“啪······”
“啪······”
不管抽打得多么痛,夜音璃除了悶哼,就一直緊咬著嘴唇。被抽暈了過去了之后,又被冷水潑醒。
在此期間,她手臂上的傷口又毒發(fā)了一次,不過,渾身都在痛,所以那種直達心底的刺痛并沒有感受到那么明顯。
······
宮傾陌原本以為夜音璃已經(jīng)回了勾魂樓,急忙去她的房間找她,并沒有找到她,又在勾魂樓她有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尋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
于是就想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