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丟了女朋友的蘇玉宴已經(jīng)夠惱怒了,現(xiàn)在又被司晨這小家伙一頓控訴。
他胸口的那股氣是不上不下。
明知道司晨是裝的,可偏偏他沒辦法解釋什么,因為監(jiān)控里他確實砸了這小鬼兩下。
他百口莫辯!
“這看樣子也不像是裝的,你帶他去醫(yī)院做個檢查吧,也好安心一些,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到時候你可說不清了?!陛o警側(cè)過身子,對蘇玉宴說道。
蘇玉宴咬了咬牙,因為自己理虧,對方年齡又比自己小,占了極大的優(yōu)勢,他只能將這一口苦水往肚子里面咽。
他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點頭應(yīng)下了輔警的話。
“我不要去醫(yī)院!我要他和我道歉!!”
他是很抗拒去醫(yī)院的。
他想這么鬧,其實也是為了給白姐姐討回公道,不想讓她因此受了委屈。
哭鬧間,司晨對著他哥小聲地說道:“哥,你能不能給點力啊,就只有我一個人在賣力的演,你還是不是白姐姐的竹馬了?”
“她被欺負(fù)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他倒是想發(fā)揮,可剛剛你的白姐姐可一點機(jī)會都不給他。
“道歉吧?!彼鹃e起身,渾身的氣息都很冷,“這顆腦袋你可能賠不起?!?br/>
白小菜挺身而出:“這里可是警局,不是你們?yōu)榉亲鞔醯牡胤?,有什么好囂張的!?br/>
輔警清咳了一聲:“雖然這里是警局,但他們沒鬧事,我們也不好阻止他們告你們啊。”
司晨真的很想給輔警大哥豎個大拇指。
他太懂人情世故了!
白小菜狠狠地吃了一癟,咬著半邊唇,訕訕然地躲回了蘇玉宴的身后。
蘇玉宴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白宿輕的身上:“輕輕,我還沒有答應(yīng)和你分手,所以現(xiàn)在我們還是情侶關(guān)系?!?br/>
“你難道真的要看著你男朋友被其他男人欺負(fù)嗎?”
白宿輕也來了脾氣,雙手抱胸,輕柔的嗓音里染著一絲怒火,直接上彈開炮!
“就算你是我男朋友,也應(yīng)當(dāng)就事論事,難道你殺了人我也要站在你身邊無條件相信你嗎?”
白小菜見縫插針:“你這不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表現(xiàn)嗎?”
“還把話說得這么清新脫俗,這根本就是兩碼事好不好!”
“小菜狗,別想道德綁架我,憑什么他是我男朋友我就要幫襯著他,哪條法律規(guī)定了?”白宿輕眼神凌冽地盯著她:
“倒是你,明知道他是我男朋友,還離他這么近,我是不是也可以認(rèn)為你們關(guān)系非同一般?”
白小菜驚了一下,想發(fā)作,可是卻被蘇玉宴按了回去。
她這才肯作罷。
蘇玉宴問:“如果我道歉,我們能不能不分手?”
“這是兩碼事?!彼夹奈⑽櫰?。
司晨還在后面嚎著,突然小聲地在白宿輕身后說了一句:“白姐姐,他們要是不想道歉,你就從他們身上坑點錢過來!”
白宿輕勾唇。
小橙子還是個小財迷呢。
“不想道歉也行,”白宿輕看似無奈做出了退步,實際上給他們挖了一個更大的坑:
“一直這樣耗下去只會耽誤檢查的時間,萬一真有什么問題就不好了?!?br/>
“先去醫(yī)院吧?!?br/>
蘇玉宴狐疑地跟著他們出去,結(jié)果剛走遠(yuǎn)不久,白宿輕就和他們獅子大開口要一萬檢查費。
蘇玉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