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張嘴正想強詞狡辯,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出來,慕雨舒已經(jīng)正氣凜然的揚聲斥道:“作為軍人,不管你是將軍也好,將士也罷,百姓疾苦理當(dāng)給予幫助與關(guān)懷,而你,堂堂的大將軍,我家小妹摔疼了,你沒扶一把也就算了,竟然還膽敢杖著靖國夫人的威嚴(yán)要將小女子與舍妹施以杖刑,百杖??!那刑具可不是用豆腐做的,你這不僅會要我們的命,你還有違軍人的天職,同時也讓靖國夫人為此蒙羞,試問,你有什么資格說自己保家衛(wèi)國?我看你才應(yīng)該被行杖?!?br/>
說著,慕雨舒又看了將軍身后的馬車一眼,紗紡隨風(fēng)飄渺,她看不清轎中婦人,但她清楚的知道,她肯定聽見自己的話了,而靖國夫人就是她的救命符。
經(jīng)她頭頭是道的話,對錯如明鏡,只要靖國夫人還在意民心,她必然不敢姑息,更不敢對她們姐妹下手。
果然,就在慕雨舒那么想的時候,馬車?yán)飩鱽硪魂嚋貪檯s也威儀的聲音。
“姑娘說得極是,來人?。“堰@不懂保家衛(wèi)國的人拉下去斬了?!?br/>
慕雨舒摟著還在顫抖的寒雙雪,淡然的站立街頭,看著遠(yuǎn)遠(yuǎn)離開的隊伍才真正的舒了一口氣。
真沒想到靖國夫人竟然那么狠厲,她原本只是想保命,順便給那目中無人的將軍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只要杖刑,或者隨便受點罰,這事也就過了,但不想,這個靖國夫人竟然開口就殺人,太狠了!
“雙雪,沒有摔疼吧?”
想起剛剛那么狠的摔了一跤,也不知道這小丫頭有沒有受傷。
“雨舒姐姐,我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小丫頭估計是嚇著了,臉上還掛著清湯瑩淚,看來就像一個惹人憐愛的小狗狗,好不可憐。
“好,但你先告訴姐姐,身上摔疼了嗎?”
“嗯,”她點點頭,“膝蓋疼!”
慕雨舒輕輕的掀起她的裙擺,頓時微微皺起了眉頭,“雙雪,你在這里等一下,姐姐到對面的藥鋪給你抓點藥,很快就回來?!?br/>
說著,慕雨舒走進(jìn)了不遠(yuǎn)處的藥鋪,不一會又走了出來,當(dāng)她走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多了兩個藥包。
身為二十一世紀(jì)醫(yī)學(xué)世家的后裔,有著超群醫(yī)術(shù)的她,能請她醫(yī)治的人不是高官就是豪門貴族,一個小小的外傷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大才小用,但是為了這個令人疼惜的小丫頭,她倒是樂于施手。
直到她們姐妹離開,眾人才驚愣的從中回神。
“是誰說慕府的大小姐懦弱無能的?這看著像嗎?”
“不像不像……”
“感覺比我還聰明?!?br/>
頓時,眾人再次你一言我一言的議論著,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見。
“真是有意思,想不到堂堂靖國夫人,她竟然也有讓步的時候?!苯值赖拈w樓上,兩道修長的身影站在窗臺前,低頭俯視著樓下的一切。
說話的男人一襲淡青色的錦袍,腰羊脂白玉,手中的折扇輕搖,俊魅絕色的容顏偏向女性,若不是頸部有喉結(jié),大概很容易被人誤認(rèn)為女子。
他微微揚起薄唇,感性中透著一絲邪魅,一雙犀利的瞳眸炯炯有神,眼底閃爍著詭異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