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正和王全在大廳閑聊,忽然聽見后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下一秒,神醫(yī)診所的所有成員,都爭先恐后的跑了出來。
他們臉上帶著異樣的激動。
看起來就好像是一群餓了半個月的狼,突然遇見了一只羔羊。
秦天臉上的笑容凝固。
身子都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
“師傅,徒弟想死您了啊!”
賀知山難以壓抑心中的感情,直接跳起來抱住了秦天。
還好秦天反應(yīng)快。
兩個人這才沒有摔到地上。
“師傅,二徒弟也想死您了!”
柳得康不甘示弱,也沖到后面抱住秦天。
瞬間,秦天就被東海兩大名醫(yī),給前后夾擊了。
三個人看起來,好像是一個大漢堡。
賀知山和柳得康情到悲處,竟然老淚縱橫了起來。
眼淚鼻涕糊的秦天衣服上到處都是。
秦天一陣惡心。
但是這種場合,又不好責(zé)備他們。
只好細聲安慰道:“可以了,可以了,你們先把我松開吧?!?br/>
“當(dāng)著怎么多年輕人的面,你們兩個老頭子也不嫌肉麻?!?br/>
賀知山從秦天身上下來。
抹了把眼淚說道:“這有什么好肉麻的?徒弟想師傅,這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嗎?”
“要是我們不想師傅您,那我們豈不是成了沒心沒肺的狼崽子了?!?br/>
秦天無奈道:“我沒說你們不對,但是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
“才幾天沒見面,讓人家不知道的看見,還以為咱們這是生離死別呢。”
其實他們還真沒有夸張。
完全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實表現(xiàn)。
秦天雖然年紀(jì)不大,但是已經(jīng)成了神醫(yī)診所眾人的主心骨。
不管遇見什么困難,他們首先想到的,絕對是秦天。
秦天雖然只離開了短短數(shù)日。
但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過了幾輩子一樣漫長。
等賀知山和柳得康,這兩個老家伙和秦天熱乎夠了之后。
賀放,江從文幾個年輕一輩,才有資格開口。
和眾人打完招呼后,秦天突然嚴(yán)肅了起來。
“剛才是怎么回事?診所的門大開著,大廳里一個人都沒有,萬一有人進來了怎么辦?”
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如果沒記錯的話,以前秦天還在的時候,診所應(yīng)該就是這樣了吧?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去吃飯。
如果有病人上門,在門口或者大廳喊一聲,他們就出來了。
賀知山不解道:“咱們之前不一直都是這樣嗎?”
“再說了,就算有人來了也沒事。總不會有人吃飽了撐得,來診所里偷藥吃吧?”
賀知山的話,立馬得到了眾人的點頭附和。
秦天也沒生氣。
而是語重心長的說道:“是沒人來偷這些藥?!?br/>
“但是你們想想,如果有人想陷害咱們診所,偷偷往藥里面加點亂七八糟的東西?!?br/>
“到時候把病人給吃出問題來,或者是吃死了,那這個責(zé)任算是誰的?”
眾人聽完,都是一臉的震撼。
秦天雖然說的有些夸張。
但是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
賀知山后背直冒冷汗。
“咱們平時干的都是治病救人,積德行善的好事,應(yīng)該不會遇見這種事吧?”
柳得康也咽了口口水,“要不咱們以后還是裝幾個監(jiān)控吧?把所有地方都給照上?!?br/>
如果真發(fā)生秦天說的那種事。
那賀知山和柳得康作為神醫(yī)診所的招牌,絕對難逃其責(zé)。
到那時候,身敗名裂都算是好的。
最慘的下場,兩個風(fēng)光一輩子的老神醫(yī),搞不好要在牢里面度過下半輩子。
秦天嘆了口氣,“但愿是我想的太多了?!?br/>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咱們還是得小心點,別給了壞人乘虛而入的機會?!?br/>
“監(jiān)控也要裝,大廳也要有人守著。就算是吃飯,也得有人留在這里?!?br/>
小心駛得萬年船,眾人當(dāng)然不會反對。
柳得康笑呵呵道:“還是師傅回來了好,什么事都有人操心了。”
賀知山冷哼一聲,“你這老匹夫,少拍師傅的馬屁?!?br/>
“你是不是以為我忘了,剛才你還說師傅的壞話,說他沒資格見到孫國手!”
柳得康瞬間心虛了起來。
這賀知山真是不講究,竟然當(dāng)著秦天的面,揭自己的短。
柳得康狡辯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污蔑我!”
“我的意思是說師傅要想見孫國手有點難度,我什么時候說師傅沒資格了?”
“普天之下,要連咱們師傅都沒這個資格,那誰還有?!”
賀知山上了歲數(shù),腦袋本來就有點不好使。
此刻見柳得康把話說的這么絕對,心里也嘀咕了起來。
撓著自己的滿頭白發(fā)嘀咕道:“難道真是我聽錯了?”
柳得康暗暗松了口氣。
要是讓秦天知道,自己在背后說他的壞話。
那以后再有什么厲害的針法,該不交給自己了。
“肯定是那你聽錯了。以后再敢在師傅面前污蔑我,咱們兩個就當(dāng)誰也不認(rèn)識!”
在場的所有,早就對這老哥倆的斗嘴見怪不怪了。
也沒人想著上來攔,都去忙各自的事去了。
秦天走到椅子邊坐下,端起茶杯問道:“你們剛才說的那個孫國手,是干什么的?”
兩個老頭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樣。
齊刷刷轉(zhuǎn)過頭。
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秦天。
那表情,就好像是大白天見了鬼一樣。
賀知山語氣哆嗦道:“師傅,您該不會是和我們開玩笑呢吧?”
“難道您沒聽說過,國手孫志圣?”
秦天一臉淡定地?fù)u頭。
“沒聽說過?!?br/>
“他很有名嗎?為什么感覺你們兩個這么大驚小怪呢?”
兩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要是別人說他不知道孫志勝是誰。
那賀知山和柳得康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那是把救死扶傷,做到極致的男人。
普通人或者不是干他們這一行的,沒聽說過也可以理解。
可偏偏這話,是從秦天嘴里說出來。
這就讓他們兩個有點意想不到了。
柳得康尖聲道:“就是被人稱為當(dāng)代醫(yī)圣的那個國手孫志圣?。 ?br/>
“每一個大夫和醫(yī)生,都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偶像和最高目標(biāo)。師傅您真沒聽說過?”
秦天臉上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
“那是你們,別把我也帶上,他可不是我的偶像?!?br/>
見賀知山和柳得康這么認(rèn)真,秦天也來了興趣。
“那你們覺得,我倆誰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