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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話媽媽星乃采8 第三更你所想象不到的結局吧

    (第三更,你所想象不到的結局吧…清風觀這里主要是把毒女和佛子的出場,還有冥澤后面的故事做個鋪墊。這些都是回家的存貨,直接搬出來就可以了,嘿嘿…立馬第四更……)

    想不到吧,我竟然沒有死。那人淡淡地說道,羅麗在一旁叫了那人一聲,說道:父親。

    原來這個人竟然就是失蹤多年的曹達華,余清風慘笑道:都說一入冥澤十死無生,不想今天卻出現(xiàn)兩個從冥澤安然出來的人。余清風身上已經(jīng)幾只蠱蟲破體而出,如果細看還能看見余清風的皮下一只只黃色的小蟲在緩緩蠕動。

    原來曹達華之前倉皇躲進冥澤之后與家人失散,冥澤毒瘴入體無解昏迷在冥澤之內(nèi),只是不知為何卻忽然活了過來。之后便不知道怎么竟能在冥澤里生活,他就在冥澤里尋找自己的家人。卻只找到了他們的尸體,特別是自己的妻子似乎已經(jīng)被冥澤里的異獸吃得尸骨不全,連懷里的孩子也被吃了。

    他在冥澤里蟄伏了幾十年后便決定走出冥澤,只是他剛走出冥澤沒多久便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冥澤毒瘴開始啃噬他的身體。原來曹達華暈倒在冥澤的時候身下便壓著一大叢的避水靈株,避水靈株的藥力滲入曹達華的體內(nèi)再加上冥澤里復雜的環(huán)境讓他有了克制冥澤毒瘴的能力。只是畢竟是常年生活在冥澤里的人,他忽然離開冥澤卻遭到了冥澤毒瘴的反噬。

    冥澤毒瘴形成的初衷便是隔絕世界,所以進入冥澤的人才沒有再出來過。羅麗是異類中的異類,于是曹達華又退回了冥澤。如此往返終于在有一次曹達華見到了自己的女兒,因為羅麗的養(yǎng)母告訴她她就是在冥澤邊被撿到的,她便經(jīng)常會來來冥澤邊。于是一場復仇計劃開啟了。

    羅麗在復仇的同時一直在為自己的父親尋找能克制冥澤毒瘴的解藥,直到姜詩研制出百草丸,羅麗拿到了百草丸給自己的父親服下。只是曹達華在冥澤里呆的時間太長了,他的身體就像一個儲存冥澤毒瘴的儀器。百草丸只能緩解冥澤毒瘴,卻不能清除,這讓羅麗很是無奈。

    所以她總是去觀察姜詩,因為她聽說姜詩依然在潛心研制真正可以克制冥澤毒瘴的解藥。

    那他現(xiàn)在為什么生龍活虎地活著?余清風迫切地問道,如果曹達華身上的冥澤毒瘴能解,那自己體內(nèi)的冥澤毒蠱便能依靠那個解藥的藥力逼出來。

    這個等你死后我自然會告訴你。羅麗冷笑道,吳憂走出來說道:沒想到你為了你爹竟然如此煞費苦心,我想那天出現(xiàn)在艾菲房間里的人就是你爹曹達華。

    我無意冒犯艾菲姑娘。曹達華說道。

    讓我來告訴你吧。吳憂走出來說道:前幾日我發(fā)現(xiàn)許多弟子在換月亮湖的水,甚至還挖起了許多泥沙,打撈了那些死魚,甚至將月亮湖旁邊的石塊上的青苔都刮了下來。

    我以為你們只是換了一池水,重新將月亮湖修葺一下而已。吳憂回想起前幾日的經(jīng)歷說道:我看到那些死魚和湖泥被運到一個地方我還很好奇,后來我看到那個地方才知道,你是要提煉出之前艾菲撒在月亮湖的那包藥粉。

    吳憂看了看羅麗,羅麗點了點頭有些辛酸地說道:你若是知道我的父親為了艾菲姑娘隨意灑在月亮湖的藥粉就吃了無數(shù)的青苔和湖泥,想來想去最美味的還是那些已經(jīng)發(fā)臭的死魚。

    不管怎么說,藥效還是有的不是嗎?吳憂淡淡道,他看向天泣山之人坐的方向,艾菲一直抱著端正地坐著,好像從來沒有關心過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余清風卻忽然跑下去來到艾菲身前跪下說道:艾菲姑娘,你還有藥粉嗎?給我一包…

    艾菲看著忽然來到身前的余清風嚇了一跳,越來越多的蠱蟲從他的身體里鉆出來,現(xiàn)在的余清風就算是什么神藥也救不回來了。蠱蟲已經(jīng)將他啃噬成一具軀殼,他也只能靠著精深的修為再活一段時間。

    艾菲看著他搖了搖頭,只是指著吳憂說道:難道那位毒女沒有告訴你那包藥粉是吳憂公子給的么?

    余清風看著吳憂又急急忙忙跑過去,走到一半?yún)s忽然摔倒在地,再也沒有爬起來,一只只黃色的蠱蟲從他的體內(nèi)破出來,一接觸到外面的空氣卻忽然化作一陣輕煙消散了。眾人看著這可怖的一幕都有一種要嘔吐的感覺…

    曹達華看著地上已經(jīng)腐爛不堪的尸體臉上的表情十分復雜,羅麗則是朝著冥澤方向跪下,大仇得報。她這么多年的苦,受到的屈辱都不算什么。這一次權力的過渡出奇地順暢,所有人都在譴責余清風的暴行。

    所以,曹達華很順利地便被清風觀的弟子迎回成為新的觀主。不需要什么重要的儀式,也不需要加冕,因為曹達華身上穿著的就是清風觀觀主的衣服,那黑色的袖口顯得尊貴而神秘。

    這競寶會依然還要繼續(xù),在簡單地調(diào)整之后,抽簽繼續(xù)開始了。清風觀不知道有多少人參加這一次的競寶會,所以箱子里很多號牌,至少不會不夠。規(guī)則很簡單,號牌數(shù)最小的與號牌數(shù)最大的兩個人會武,第二小的和第二大的兩個人會武,依此類推……

    主臺上的桌椅已經(jīng)被撤去,這里在最初規(guī)劃的時候便其中一個武斗場。吳憂抽完簽回來,姜詩在一旁說道:你怎么能這么無恥,你身上不是有十顆百草丸?你難道還去打別的百草丸的主意?

    我自己有很多百草丸,只是我也還有很多朋友…吳憂說道。

    姜詩搖了搖頭,說道:你師傅和你一個樣,到處都是朋友,以致于他都忘了還有我這個朋友。

    吳憂笑了笑沒有理他,不知誰喊了一聲抽簽結果出來了!吳憂站起身去看,看到抽簽表他便笑了,他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慕容天行在不遠處笑著看著他。吳憂走上前說道:沒想到第一場竟然這么衰遇到了你。

    慕容天行笑道:相對于我們,我覺得你更應該擔心另一場會武。

    吳憂不明所以,又走過去看了看,因為參加的人多,臺前的大紅榜上寫著許多人的名字,一排排,吳憂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終于看到了慕容天行說的所謂的更擔心的另一場會武。吳憂長呼一口氣看著天對著慕容天行苦笑道:太折磨人了。

    慕容天行說道:而且,這兩場會武是在同時進行,不過我不希望因為這樣影響你的發(fā)揮,所以我特意把我們的時間調(diào)后了。

    吳憂淡淡說道:你這么希望與我一戰(zhàn)嗎?

    我想很多人都希望與你一戰(zhàn)…慕容天行說道:很多人也希望我能與你一戰(zhàn)。

    由于場地有限,而人又太多,吳憂和慕容天行的會武被安排到了第五撥,吳憂一開始便坐在第三號場地等著。慕容天行說道:先去看看毒女的會武吧,你對這個女人的功法不感興趣么?

    她對的是誰?吳憂問道。

    陽山下袁家的大公子。慕容天行說道。

    那我們哪能看到她的真正實力。吳憂說道:若是她的對手是你或者是佛子什么的,那倒是值得一看,我看我還是在這等著吧。

    慕容天行看了他一眼,說道:其實我很想知道你是為了看誰。

    吳憂看著武斗臺發(fā)呆,他說道:一個人的心里總裝不下兩個人,至少我裝不下。

    慕容天行略微有些失望,吳憂想了想說道:至少現(xiàn)在裝不下。

    慕容天行笑了,他拍了拍吳憂的肩膀說道:不管是心里裝了一個人還是幾個人,莫要辜負便是。

    吳憂眼前閃過兩個人的面孔,他說道:這是不是辜負可不是我說了算,我覺得沒有辜負她又有什么用。

    哈哈哈…慕容天行說道:我可不管你們的事,本來一男一女兩個人的事挺好解決,像你這樣的人杰以后可不會只是兩個女人的煩惱,吳兄還得造作打算。

    吳憂嘆了口氣,說道:洛水三千我只取一瓢,盡管最后可能會連這一瓢水都會瓢飛水灑我也不在乎了。

    來到這個比武場的人越來越多,依稀能聽到別的比武場的情況。毒女羅麗一上場便用毒讓對方癱倒在地上,而同在第一場的佛子用一張嘴便將對手說下了臺。很多人都聚在了這個比武場周圍,這一場和即將到來的吳憂和慕容天行的比武都是宿命之戰(zhàn)。

    羅麗剛來到這個武斗場就被曹達華叫走了,羅麗皺了皺眉跟著曹達華回去了。曹達華的房間便是之前余清風住的那間房。

    羅麗跟在曹達華后面說道:爹,你找我有什么事?

    曹達華說道:我想看看余清風在地下室的練功房里藏有什么。

    羅麗想了想說道:那里能有什么,一張床,一個破丹爐而已。

    曹達華打開暗道走下去,對著羅麗說道:清風觀的五毒神功,是蝎子、蛇、蜘蛛、蜈蚣和蟾蜍,不過你不知道這清風觀里有還有第六毒,這第六毒不是五毒神功能練出來的,而是從丹爐里練出來的。

    兩人來到地下室里,羅麗一陣皺眉,過往的那些春色還歷歷在目。就算羅麗對余清風又多恨,這個男人卻依然是奪走她的貞操的人,她對這個男人又愛又恨。

    曹達華黑暗里的雙眼透著綠光,他打開丹爐,只見丹爐里的灰掩蓋著一顆拳頭大的綠色丹藥。

    果然有第六毒的丹藥。羅麗拿起那個綠色丹藥,這綠色的丹藥就像一顆夜明珠一般在黑暗里閃閃發(fā)亮,只是中間卻好像少了一些東西。

    是不是看到少了什么?曹達華忽然笑道,羅麗心神一凜勁力一聚,卻已經(jīng)被曹達華牢牢扣住,他聞著羅麗身上的體香說道:你的冥澤蠱蟲都散盡了吧。他從羅麗的手里拿起那個綠色的丹藥,說道:那是已經(jīng)服完的丹藥,金蟬丹有一個妙用。你知道是什么么?

    羅麗什么都沒說,因為那張嘴已經(jīng)用來呻吟了…

    她忽然重重地咬了一口這個原本應該是他父親的男人,血從他的身上慢慢留下來,他也不反抗,任這個女人從他身上咬下了一塊肉。

    她的臉上兩行清淚流下,這金蟬丹的妙用便是金蟬脫殼。

    我還是余清風…他捏著羅麗的下巴說道:你還是那個羅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