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元道境,本身只有三個小等級,每一個境界之間的差距都是巨大的,有如鴻溝。
單論力量來講,元道境中期待武者,要比元道境初期的武者強上數(shù)倍,在戰(zhàn)斗力上,更是無法比擬的存在!
所以,去越級戰(zhàn)斗的人,絕大多數(shù),都是涼涼!
“如果是越級戰(zhàn)斗的話,那么我想,感興趣的人應該會更多,賭注,也會更大!”中年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那好,我馬上給你安排?!敝心耆俗吡顺鋈ァ?br/>
……
贏璋從拱門中進入角斗場,立刻,呼嘯聲,討論聲不絕于耳,聲浪蓋過了提示賭戰(zhàn)即將開始的鐘聲。
這角斗場如同一個碗的形狀,四周是大理石砌成的看臺,而將擂臺圍在中間。看臺下,則有幾扇拱門,供賭戰(zhàn)的武者出入。而此時,角斗場人數(shù)爆滿,贏璋到來,立刻吸引了眾多的目光。
贏璋跳上擂臺,只見對面,是一位彪形大漢,他雙手搭在擂臺的邊緣部分,愜意地仰著頭,斜視贏璋,眼神不屑而輕蔑,冷笑道:
“我當是誰呢,沒想到是個瘦皮猴子。小子,你還沒有我肩膀高,我還以為誰要越級戰(zhàn)斗,原來是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家伙?!?br/>
這人一站起來,身上的肌肉便青筋暴起,身形魁梧,足有兩米高,如同一只野獸一般,完全沒有了之前放松的模樣,整個人有一種凌厲的氣息。
“吳戰(zhàn)牛逼!”
“吳戰(zhàn),干掉那小子!”
他一起來,立刻在整個角斗場中,引起了一陣狂熱的歡呼。
吳戰(zhàn)在元道境中期,已經(jīng)停滯了數(shù)個年頭,眼看著進階機會渺茫,他就將精力,全部放到了這賭戰(zhàn)上面。
像吳戰(zhàn)這樣的武者,在地下賭場多如牛毛,他們都是決斗的老手,靈力詭異狠辣,勝率很高,許多比他們修為還要強的武者,都會中招,死在其手下。
“哈哈,這個小家伙真可憐,剛來就遇上吳戰(zhàn)這樣的瘋子,這下子,恐怕連留下全尸都不行嘍!”
“可憐?哼哼,明明就是這小子先想要越級戰(zhàn)斗,現(xiàn)在倒好,遇到吳戰(zhàn),只能是自討苦吃而已!”
來到這里的武者們,紛紛討論起來。而此刻,看臺上也出現(xiàn)了許多投注箱,武者們向箱子注入一絲靈力,便可以向里面投注。
這次賭戰(zhàn),賠率已經(jīng)出來。王章對吳戰(zhàn),一比十。
這場決斗毫無疑問,吳戰(zhàn)的勝率很高,而贏璋只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武者,根本沒有人認識他,所以在吳戰(zhàn)的投注箱里,滿滿的銀票和炎羅幣,而在贏璋的投注箱里,空空如也。
而此時,在看臺的最頂端、位置最好的一個包間內,卻走進來幾個人。
一般來講,包間是供給重要的客人和高層用來觀賞決斗的,不過很少有人來看。這入座的幾人,無一不是衣著華貴,身后還跟著靈力深厚的侍衛(wèi)。
而其中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后面,竟然跟著剛才接待贏璋的那位中年人。
他的對面,則是一位看上去極美的女子,雙眉彎彎,雙眼有如一汪春水,純黑的瞳孔讓人拔不開視線,只是她身后,卻像跟屁蟲一樣跟著一個面色諂媚的青年,讓她每次看到那青年,眼中都略過一絲厭惡。
那人道:“劉姑娘,我們賭場的效益,你也看到了,和我們黑蛟會合作準沒錯,大家在云陽府城已經(jīng)認識了這幾十年,難道你們還不相信我們么?”
坐在對面姓劉的女子,臉上是一張薄薄的面紗,卻讓人看不起她本來的面目,只是她身材婀娜,金蠶絲織就的衣服,完美地勾勒出一道優(yōu)美的曲線,讓她身后的少年也看得眼神火熱。
那女子道:“我并非不相信貴商會,只是你們的利潤太低了,我們不可能冒著風險去做賠本的事情?!?br/>
黑衣人笑笑不說話,轉頭向身后的中年人道:“仇總管,今天有什么有意思的賭戰(zhàn)么,我們邀請劉姑娘來,一是為了談生意,不過也要好好觀賞一番嘛!”
中年人思索了片刻,連忙道:“現(xiàn)在么,倒是有一個元道境初期的武者,想要越級戰(zhàn)斗,挑戰(zhàn)元道境中期的吳戰(zhàn)。那武者好像很是自信,主動要求我給他安排越級戰(zhàn)斗?!?br/>
黑衣人一笑:“哦,真是奇了怪了,吳戰(zhàn)此人,雖在我地下賭場元道境中期的武者中,算不得頂尖層次,可是也不可能是一個元道境初期武者就能挑戰(zhàn)的了的,那個武者叫什么名字?”
中年人不假思索地答道:“王章?!?br/>
聽到王章這個名字,姓劉的女子本來無所謂的眼中,分明閃過一絲光亮。
“呵呵,有點意思,既然是賭戰(zhàn),那么我也要盡一盡地主之誼啊,我就賭吳戰(zhàn)會贏,賭這件東西!”
黑衣人笑著,從懷中掏出了一件東西。
看到這件東西,眾人不由得眼直了幾分。
只見桌子上,是一件金色的人參。那人參一出來,渾厚的靈力便四溢開來,蘊含著濃郁的木系生命靈力,人參的形狀,好像真的是襁褓中的嬰兒一樣,說明這人參年份已經(jīng)有千年之久,人參表面有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看起來神圣光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