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崇欣冷笑道:“這話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為了報復(fù),為了報復(fù)白虹穎?!?br/>
白霜咬牙道:“好,你要報復(fù)她我也認了,如今我沒了價值,總可以離開了吧?!?br/>
花崇欣沒說話,走到園中深吸一口氣來捕捉百花的香氣,她臉上的表情十分享受。過了許久才慢慢道:“道成,我今日教你經(jīng)商之道,那就是與別人談條件的時候,要先拿出能夠吸引買家的東西。你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拿什么跟我換你的自由?”
道成一愣,隨后堅定地點了點頭道:“好,我會拿出有價值的東西?!?br/>
南宮睿與黃列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兩人在屋里匆匆的吃了早飯,趕忙的上街去尋找會易容的師傅。這小鎮(zhèn)有個很大的集市,那里面有來自四方的能人異士,南宮?;酥亟?,請到了一位擅長易容術(shù)的老頭子,為他改變了相貌,讓他看起來平平無奇。
回客棧的路上,南宮睿與黃列看到路邊死了幾個人,黃列好奇的看了兩眼,問句:“這地方怎么死個人都沒有人報官???”
南宮睿冷冷道:“可能是習(xí)慣了吧。”他沒空理會這些,只想早點回到黃景去。
兩人換上了南楚的服侍,弄了一輛馬車,趁著天色未暗,向著黃景啟程了。
花崇欣坐在溫暖的花廳里打了個噴嚏,隨后渾身一震,脊背隱隱發(fā)涼。
怎么回事?總感覺被什么東西盯上了一樣?
白霜久違的露出了笑容,端著一壺上等的美酒擺在了花崇欣的面前,道:“這是請你的,娘娘今日特意賞的?!?br/>
花崇欣提起酒壺倒了杯酒,淡紫色的水柱晶瑩剔透,倒在夜光杯里美不勝收,她淡淡一笑道:“這么好的葡萄酒,看來你這次不僅僅是復(fù)寵,娘娘對你更加喜愛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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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得意道:“那是自然,沒有比我更了解娘娘心思的人?!彼粗ǔ缧里嬒铝藘杀坪螅永镩W過一絲冷芒,道:“道成是你的狗,我給你面子不追究以前的事情。你最好讓他以后收斂些,否則我打斷他的狗腿?!?br/>
花崇欣瞧著他,淺笑道:“快收起你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讓娘娘看見多不雅觀啊?!?br/>
白霜惡狠狠的說道:“不要以為我跟你開玩笑,我會殺了他的。這次的失去讓我知道了,所有搶我東西的人,都要死?!?br/>
花崇欣嘆了口氣,她瞧著白霜也不想再說什么了。他太小家子氣了,容不得別人。這樣的人在花心的娘娘身邊怎么會得寵呢,若不是現(xiàn)在有藥挺著,估計皇后娘娘早就踹了他了。
花崇欣淡淡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快點幫我找到軍機處所在,我就快點帶著道成離開,這總行了吧?”
白霜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張地圖來,笑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