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想,容熙也是這么想的。
“多謝小陛下和太后。那我便出宮去看看情況如何,再回宮來匯報?!?br/>
昭忱說著,眼神不離容熙。
似乎開口說話的人就容熙一個,其他人都不做數(shù)一般。
“去吧?!?br/>
輕輕頷首,容熙示意道。
他一離開,容熙反而是覺得有些不安心,不知道昭奕又要做出什么事情來,不會是又要拉著她下水了吧。
“哀家身子有些乏了,想要好好休息休息,便先回椒房殿了?!?br/>
看向了穆琰,容熙緩緩開口說道。
“姨母沒事吧?需不需要讓林公公送你回去。”
穆琰聽見她的話,立馬問道,林公公是他身旁得力之人,如果把林公公給她,就算是一會兒,那也是麻煩事。
更何況,昭忱送的兩個丫鬟還在呢。
稍微一點風(fēng)吹草動,他們的消息就會落入了昭忱的耳中,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容熙只覺得有些好笑極了。
“不必了,哀家可以自己回去?!?br/>
擺了擺手,容熙拒絕道。
“那姨母慢走。”
他恭恭敬敬的行禮,的確是長大了,變得跟之前很是不同,容熙看著他,輕輕點頭。
她一走,穆歸宸也是坐不住的。
“本王還有事情,也先走了。”
說罷,也不等穆琰點頭,直接離開了。
看著他這個態(tài)度,嘴碎的人自然不會放過了這個機會,趁機說他的壞話。
“小陛下,你看看攝政王,這是什么人啊,一點兒也不把你放在了眼底,說走就走,也不等你點頭答應(yīng)?!?br/>
穆琰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沒有在意那么多。
反正,穆歸宸是有這個資格囂張的,其他人就算是嫉妒,也根本嫉妒不來,誰叫穆歸宸的本事更大一點兒呢。
“閉嘴吧?!?br/>
穆琰冷冷的沖著對方呵斥了一句,讓對方立馬閉上了嘴巴。
他們第一次看見了穆琰在明面上這么護(hù)著穆歸宸,不應(yīng)該說第一次,只是從來沒有看見過穆琰這樣的表情,讓人都有些訝異。
容熙在回去椒房殿的路上,內(nèi)心很是忐忑不安,扭頭看向了綠綺,詢問道:“我們這邊能夠空出來去調(diào)查的人多嗎?”
“不多,基本所有的人手都已經(jīng)派出去了,原本也就沒幾個人。”
綠綺疑惑的看著她,低聲回復(fù)道。
原本人就不多,哪兒還有空余的人在啊。
“這可就不好辦了?!?br/>
容熙苦惱的說道,沒有人可以派出去,可她又擔(dān)心昭奕那邊是不是準(zhǔn)備憋了一個大招來對付她,如果有個人在這個時候可以幫忙就好了。
她得先一步知道了昭奕的情況,才好做打算,可不能夠等到了昭奕來了之后,她再去安排,那就已經(jīng)晚了一步。
“娘娘是擔(dān)心那位昭奕公主是想要對我們下手?”
綠綺皺眉詢問道,容熙的擔(dān)心不是一點兒道理都沒有的,誰又知道昭奕會做出什么事情來,還是多多防備一點的好。
“是,只怕她這一次覺得是哀家救下了王爺,心中對哀家有怨氣,所以才安排了這一出也說不定,哀家離開的時候也把控了一下的,確定她不會出什么事情才讓人晾著她,不要去管她,可現(xiàn)在她病了,實在是不好辦,偏偏時間上又挨得那么緊湊!”
搖了搖頭,容熙的內(nèi)心總是不能夠安下來,得打聽清楚了,她才好知道情況啊。
“你怕什么?放心吧,本王已經(jīng)派人去打探情況了,如果有什么消息,就會立馬回宮稟告我們,絕不會有任何意外的?!?br/>
穆歸宸跟在了她的后頭,卻發(fā)覺她離開后并沒有走遠(yuǎn),還在附近停留,走近的時候才聽見了她的話,明白她沒有離開的原因。
原來是因為這個事情,所以才遲遲沒有離開,只不過這點事情又怎么會讓她那么煩心呢。
“那就好,哀家就怕昭奕是又耍了什么把戲?!?br/>
容熙一回頭看見是他,他們兩個人還真是出乎意料的默契,竟然都會去調(diào)查昭奕,做好準(zhǔn)備。
只是仔細(xì)的想了想,容熙忍不住道:“真是奇了怪了,這昭奕玩的手段怎么越來越讓哀家覺得熟悉,似乎……有些像是杜雨薇?!?br/>
抿了抿唇,她緩緩說道,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突然間想起來了杜雨薇。
很長一段日子都沒有想起來這個人物,卻突然間又想到了她。
“她們兩個人基本沒有什么不一樣的,都是慣用于骯臟手法的人。”
穆歸宸淡淡的說道,認(rèn)為她們兩個人沒什么區(qū)別,至少在他的眼中就是如此。
“你別這樣說,昭奕公主其實本性純良,只不過是愛之切,才會做出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不過要是讓她想,應(yīng)該也想不出來這么骯臟的計劃,只怕她的背后還有人給她出主意呢?!?br/>
她只不過是一個猜測,也覺得昭奕并不是那么可惡的一個人,說不定在她的背后,就是有另外一個人在操控著。
聽見了她的話,穆歸宸跟著點了一下頭。
“這倒不是沒有一點可能性。”
他也相信只是一個昭奕,她是完完全全想不出來這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計劃的。
看向了穆歸宸,容熙挑了挑眉頭。
“奇怪,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呢?”
她忍不住說道,這些話她說也就算了,穆歸宸竟然也跟著附和,難不成穆歸宸真的那么了解昭奕嗎?
看見了容熙這么問,穆歸宸的心底頭咯噔了一聲,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在被穆琰叫去看戲劇之前的一幕,穆歸宸可還記得。
為了賴在了椒房殿,陪在了容熙的身旁,他可是裝了一夜,一大早醒來的時候,依舊是裝作身子無力發(fā)軟的樣子,又硬是哄得容熙喂了他。
結(jié)果,卻在容熙轉(zhuǎn)頭的一瞬間,他露出了破綻。
沒注意到了容熙面前的鏡子,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動作,讓容熙知道他是騙了她,故意想要留下去才裝的。
“好啊,穆歸宸,原來你在騙我!”
氣得容熙跳腳,直接把穆歸宸趕了出去,不愿讓他進(jìn)椒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