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兩人已經(jīng)分別了將近兩個月,在這段時間里,葉景言曾經(jīng)想象過無數(shù)次再見面的場景,也在心中猶豫著再見到戾蒼的時候自己應該說些什么??墒钱攲Ψ秸娴恼驹谧约好媲暗臅r候,葉景言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想好的應對方法全部都忘記的一干二凈。最終,他只能喉嚨有些干涉的低聲道:“我們回家吧?!?br/>
葉景言的反應讓戾蒼本來有些忐忑的心放下了不少,他無視周圍的目光,與葉景言并肩慢慢走出人群,同時低聲在他耳邊道:“我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
葉景言無語的偏頭看向戾蒼,他有些訝異的發(fā)現(xiàn)對方這次回來之后整個人都變了許多,之前只要戾蒼不出聲的話便很容易讓人忽略他的存在,但是此時的他渾身上下卻不自覺的散發(fā)出一種強者的氣息,只要往那里一站便會令其他人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身上。
看著這樣的戾蒼,葉景言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以后這家伙的身邊一定少不了各種桃花。
隨后,他便想起對方那天晚上突兀的表白和親完就跑的行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意。他反手一肘頂在對方的腰間,同時低聲道:“少廢話!你怎么會來這里?”
戾蒼也知道之前的事情是自己理虧,所以他在被搥之后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而是語帶討好的道:“我之前回去過一趟,你母親沒有在,白楊告訴我你來了拍賣行,所以我就趕緊過來了?!闭f著,他低下頭將嘴湊到葉景言耳邊,輕輕的道,“景言,我想你了,我想早點見到你。”
葉景言早已習慣了戾蒼的接近,所以在他突然湊過來的時候并沒能及時躲開,對方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朵,癢癢的感覺讓他臉上不由自主的一熱,同時心中也涌上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葉景言稍微與戾蒼拉開了一點距離,催促道:“我們趕緊走吧?!?br/>
于是,在夕陽的照射下,稍微高大一點的影子先是頓了一下,然后迅速靠近稍小一點的影子,再緩緩的并肩離去……
二人回到家的時候,葉婉儀依舊沒有回來,葉景言看著戾蒼臉上雖然極力掩飾但是卻依舊很明顯的疲憊神色十分心疼,他拿出換洗衣服催戾蒼去洗漱,自己則留在一樓為對方準備晚餐。
這家伙一個人在山里近兩個月,一定吃不香睡不好,得給他好好補一補……
葉景言一邊切著配菜一邊在心中琢磨:看戾蒼的架勢,以后是要一直以人形出現(xiàn)在人前了,這樣一來,恐怕是不太方便與自己同住了。
葉景言突然想起白楊之前說的戾蒼看到自己會流鼻血的事情,他不由自主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時暗自在心中嘆了口氣:自己還真是前世欠了他的,像朋友那樣的相處不是挺好的嗎?怎么這輩子變成人之后會對自己起了那樣的心思呢?好好的非要把事情搞得這么復雜,害的自己都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面對他了……
雖然心中糾結,但是葉景言還是在飯菜做好之后小心的端上了樓,此時的戾蒼已經(jīng)洗完了澡,正穿著睡衣坐在床上用毛巾擦拭頭發(fā)。見葉景言過來,他立刻將手中的毛巾遞了過去,同時臉上露出了微笑要求道:“景言,你幫我擦頭發(fā)吧?!?br/>
葉景言被戾蒼臉上的微笑弄得心里一顫,他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是當他看到對方的睡衣因為伸手的動作而微微敞開,里面露出幾道新鮮猙獰的疤痕時,心里不由自主的一軟,將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他認命的嘆了口氣,輕輕的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戾蒼觸手可及的地方,然后像之前做過很多次的那樣接過毛巾走到對方背后幫他擦頭發(fā)。
戾蒼從葉景言的手落在他頭上開始,臉上便偷偷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從回來見到景言之后,對方就沒有直視過自己的眼睛,這種逃避的態(tài)度讓他心里很是憋悶。但是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景言還是舍不得拒絕他的,這就說明自己只要努力的話,并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反正自己一輩子也就認定景言一個人了,有的是時間等他也喜歡上自己……
想到這里,戾蒼不由得在心情變好的同時胃口大開,他伸手捻起盤子里的一塊小羊排放進嘴里,隨即滿足的瞇起了眼睛:香酥嫩滑……吃了兩個月自己做的焦炭獸肉之后,他簡直想死這個味道了。
葉景言沒有發(fā)現(xiàn)戾蒼的小心思,他見對方吃的高興,自己心里也升起了淡淡的滿足感,他想了想,假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戾蒼聞言趕忙咽下嘴里的食物道:“沒什么,最初不太習慣用人形戰(zhàn)斗,所以一不小心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被三階獨角牛頂了幾下……”
他這邊說的輕描淡寫,葉景言卻聽得心驚肉跳:“獨角??墒侨后w行動的變異生物,你對上了多少只?”
面對葉景言的問題,戾蒼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道:“記不太清了,反正不少,三階的有兩只,二階的估計有二十多只吧……”
葉景言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后怒道:“你怎么這么胡來?你當時也就是三階頂峰而已,變成人形的話也就只能勉強發(fā)揮三階的戰(zhàn)力吧?居然敢赤手空拳的對付一群獨角牛,你不要命了嗎?!”
戾蒼雖然被訓,但是心里卻知道葉景言是在緊張自己,他忍不住半側過身子看著認真給自己擦頭發(fā)的葉景言道:“只要不致命,受點皮肉傷不算什么,你也知道我在獸型的情況下自身的恢復能力是很強的……我之所以會堅持用人形戰(zhàn)斗,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自己在獸型的時候很多事情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干著急。所以這次出去,除了要突破到四階之外,我還希望自己在人形的時候可以擁有強大的戰(zhàn)斗力,這樣有些麻煩就可以由我來出面幫你解決了。”
他看著葉景言的眼睛,認真的道:“我想自己保護你,而不是站在一旁看你保護大家。”
葉景言被戾蒼的話弄得心里猛地一顫,他不知道該對這種類似于誓言般的話語作何反應,于是只能順勢將毛巾塞進對方手里,自己則迅速從床上跳下來,一邊往外走一邊道:“你的頭發(fā)也差不多干了,我先去把隔壁客房收拾出來,你吃完了就趕緊過去休息?!?br/>
戾蒼聞言一愣:“我睡在這里不是挺好的嗎?你干嘛要收拾客房?”
葉景言怒道:“你要我怎么跟媽媽解釋兩個大男人睡一間屋子的事情?”
戾蒼見對方發(fā)怒,立刻一臉委屈的道:“我不去隔壁,那里有沒有你的味道。你不知道,這兩個月沒有你在身邊我根本睡不好覺,后來索性等累到不行的時候才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算下來我一天還休息不到三個小時,你真忍心在我剛回來的時候就把我趕走???那樣我一定會繼續(xù)失眠的……”
面對戾蒼直白的表述和難得的示弱,葉景言還真猶豫了一下,隨即他立刻硬起心腸道:“這事就這么定了,我去給你收拾床鋪,你吃完就過來休息。”說完,也不等戾蒼答話便迅速離開了房間,行動之間很有種落荒而逃的味道。
——雖然早知道變異生物升級的時候智力也會跟著提升,但是戾蒼這家伙提升的未免也有些太明顯了,這次回來之后居然還學會哀兵政策了……
而戾蒼則看著葉景言的背影心里琢磨著他剛才的話:原來景言是在擔心兩個大男人睡一間屋子沒法跟媽媽解釋……
于是,當葉景言辛辛苦苦收拾好隔壁房間過來趕戾蒼去睡覺的時候,無語的發(fā)現(xiàn)一只體型巨大的雪狼四平八穩(wěn)的趴在自己的床上,將腦袋埋在自己的被子里睡得昏天黑地……
葉景言咬牙切齒的看著擺明想要在自己的床上賴著不走的戾蒼,想要上前將他叫起,卻在看到對方背上那幾道只長出了短短新毛的傷疤時再度妥協(xié)了下來:
原來他背上也有這么多傷痕。
看來他這兩個月真的過的很辛苦。
算了,就先放過他這次吧,等他醒了再趕他去隔壁房間好了。
于是,葉景言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門、打算讓對方睡個好覺??墒撬恢?,就在關上門的一剎那,原本在床上熟睡的戾蒼偷偷將眼睛張開了一條縫,眼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適當?shù)氖救跤幸嬗谠鲞M雙方的感情,面對景言這種性格的人蠶食好過于鯨吞——白楊剛剛趁景言做飯的時候偷跑過來說的方法果然沒有錯……
相對于葉家的溫馨平靜,雷諾的重傷仿佛一枚炸彈一般將雷家炸開了鍋。
李雪梅坐在床頭看著此時仍舊昏迷不醒、幾乎失去了本來面目的兒子,怒氣沖沖的對站在她面前的幾個家庭醫(yī)生發(fā)火道:“你們一個個都說傷不重、傷不重,那為什么諾諾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內傷沒有檢查出來?”
幾個醫(yī)生被吼得俱是渾身一顫,其中一個最為年長醫(yī)生忍不住看了床上的雷諾一眼,猶豫了一下,道:“夫人,我們哪里敢騙您???實在是少爺真的只是皮外傷,腹部那一腳看上去雖重但卻沒有傷及內臟,真的沒有什么大礙??!”
李雪梅聞言怒道:“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我就想知道為什么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
醫(yī)生聞言在心中哀嚎:你兒子被人打了耳光覺得沒有面子,躺在床上裝暈不肯醒過來,我們又能有什么辦法?
但是熟知李雪梅性格的他不敢說實話,只得含糊其辭的道:“少爺他……呃,傷在臉上,之所以昏過去應該是因為急火攻心,剛才我們已經(jīng)給他用了藥了,應該很快便會轉醒。”
李雪梅顯然不滿意醫(yī)生的回答,她不依不饒的道:“那這樣吧,你們去把今天跟諾諾出門的人帶過來一個,我先問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再說。”
幾個醫(yī)生聞言如逢大赦,答應了一聲剛要照辦,床上雷諾恰在此時“轉醒”,同時的聲音虛弱的道:“媽……”
李雪梅見兒子已經(jīng)轉醒,趕緊揮了揮手讓其他人出去,自己則轉頭看著臉上滿是青紫手印的兒子,一臉心疼的道:“諾諾你可醒了,真是嚇死媽媽了。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去了一場拍賣會,就跟人爭執(zhí)起來了?還被人打成這樣?你告訴媽媽,是誰打的你?媽媽一定把他全身的骨頭打碎,再扔出去喂喪尸替你出氣!”說著,她恨恨的道,“強子這幫人也是廢物!這么多人出去居然還讓你被打成這樣,看我回頭怎么收拾他們!”
見母親要收拾自己的幾個手下,雷諾忙出言辯解道:“媽,不關強子他們的事,本來我們已經(jīng)把那個小白臉圍在中間了,誰知道中途殺出一個穿黑衣服的人,媽,那個人太厲害了,出手又快又狠,我連他長什么樣子都沒來得及看清楚,幾個手下便被他給打趴下了……”
李雪梅心疼的看著兒子邊說話邊因為不時扯到嘴角的傷口而疼得齜牙咧嘴,忍不住心疼的埋怨道:“你也是,有什么事情非要當場動手不可呢?實在不行回來跟我說,我給你出氣也行啊?看看你現(xiàn)在這一身的傷,是要心疼死媽媽嗎?”
雷諾聞言哪里敢說是為了討好女人招來的麻煩,他眼珠一轉,委屈的道:“這不能怪我啊。我在拍賣會上看上一顆很漂亮的珠子,想要買回來給您做首飾,誰知道那個小白臉一路和我抬價,最后把那顆珠子給拍走了。我越想越覺得只有您才能配得上那顆珠子,所以在拍賣會之后找到他想從他手中把珠子買過來,誰知道他不但不同意還出言諷刺我,我也是一時不忿才會和他打了起來……”
李雪梅聽說兒子是為了孝敬自己才被人打成這樣,感動的得簡直連心都要融化了,她忙伸手撫摸著雷諾的頭,同時放緩了語氣柔聲道:“好孩子,媽媽知道你孝順,你放心吧,我回頭就去找你爸爸,讓他給咱們娘兒倆做主。不管那人是誰,咱們也不能吃這個虧——買賣不成就算了,居然還動手打人,這B市還有沒有王法了?”說著說著,她的眼圈漸漸開始發(fā)紅,“可憐的孩子,居然為了我被打成這樣,回頭媽媽一定殺了他給你出氣……”
“給誰出氣?你要給誰出氣?”隨著中氣十足的吼聲由遠及近,一個四五十歲的魁梧男子快步走進了房間,他皺著眉頭看著屋中的母子倆,滿臉怒容的對李雪梅道,“一進來就聽你喊打喊殺的,你這次又要折騰什么?!”
李雪梅本來心中便憋了一股怒氣,因為舍不得對兒子發(fā)火所以才強忍著,此時見丈夫進來不問青紅皂白的便訓斥自己,不由的也火冒三丈的道:“你說我折騰什么?我喊打喊殺怎么了?你看看你兒子都被打成什么樣子了?你雷銘在B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被打你就這么算了?!”
雷銘沒有理會妻子的吵鬧,而是指著床上的雷諾氣到:“你還好意思說!你知不知道他是為什么被打的?”
李雪梅聞言立起眼睛道:“我怎么不知道?諾諾想買東西孝順我,結果被人給搶走了,他好言好語的想跟人家把東西買回來,卻被那人不講理的打了一頓……”
“你是真不了解你兒子還是假不了解你兒子?這種理由你也信?他被你寵的一向驕橫跋扈,什么時候跟人家好言好語的說過話?成天不知天高地厚的惹是生非,你自己說說!這些年我為了你們娘倆擦了多少屁/股?”雷銘看著說的理直氣壯的妻子,氣急敗壞的指著雷諾跺腳道,“你這個好兒子,居然敢敗家到用四枚三級晶核去跟人家爭著買一個沒有用的破珠子,結果東西沒買到不說、還召集了一幫手下在大街上攔路明搶,這簡直就是在給我添亂?。 ?br/>
“你別一口一個‘你兒子’!我一個人生的出兒子來嗎?別說的像跟你一點關系沒有似的!”李雪梅聞言先是一窒,隨后跟丈夫對吼道:“搶又怎么了?他就算是動手搶了,也是為了孝順我,你也不用一進來就發(fā)這么大的火……”
雷銘聞言怒極反笑道:“你以為你那個好兒子是孝順你?他買那個玩意是為了哄他最近養(yǎng)的那個女人高興,東西沒買到手就打算去教訓人家,這才招來的這場禍事……”說到這里,雷銘忍不住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一向慣著他,平時我對你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我早就跟你們說過,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在B市站穩(wěn)腳跟,可以說是最弱的一股勢力,所以讓你們行事一定要低調、低調,你們怎么就是不聽呢?算了,這次的事情就當個教訓吧,正好讓他以后長長記性。”
李雪梅見丈夫嘆氣,自己的語氣也不由自主緩和下來:“那按你的意思,諾諾就這么白白被打了?”
床上的雷諾本來在父親進來之后一句話也不敢多說,此時聽母親這么一說,忍不住插口道:“媽,爸他太小心了,我在動手之前仔細觀察過,那個小白臉壓根就不是任何一個勢力的人,你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你給我閉嘴!”雷銘聞言將雷諾吼得一縮脖,隨后看著對兒子的話表示同意的妻子再度嘆了口氣,道:“我一收到這個混世魔王被打的消息就派人調查了他嘴里的那個小白臉,那人叫葉景言,的確不屬于任何勢力,但是他是一個三階異能者,最重要的是他本人和秦家過從甚密,而且好像和四通拍賣行的凌霄也有些淵源?!?br/>
他語氣沉重的道:“且不說那個神秘的黑衣男人現(xiàn)在就在他家,就在來之前,我剛剛接到秦昇的電話,他話里話外指責我沒有教好兒子,而且還暗示我手不要伸的太長,B市不能讓我雷家為所欲為,還口口聲聲說葉家母子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李雪梅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的父親是雷霆會的前任老大,所以從小在這種環(huán)境下長大的她自然知道形勢比人強的道理,不管心中再怎么疼愛兒子,她也知道現(xiàn)在自家的實力比秦家小的不只是一星半點,所以,縱使心中再有不甘,她也只能咬牙妥協(xié)道:“那這次只能讓諾諾受委屈了。”
“他都三十的人了,你別一口一個諾諾,聽的人牙根發(fā)酸……我看這次讓他受點委屈也好,你這個兒子的性子也該收斂收斂了!沒事做的話讓他帶人到市外狩獵去,省的一天到晚閑在家里不是闖禍就是惹事”雷銘瞪了雷諾一眼,起身邊往外走邊道,“既然秦昇來了電話,那明天我就派人去葉家道歉,你也給我記住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別給我在背地里搞小動作,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雷家,小心被別人抓住了把柄不好收場?!?br/>
雷銘走后,李雪梅母子對視了一眼,最終都有些沮喪的嘆了口氣:沒有了丈夫(父親)的支持,這次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雷諾被打的消息很快便在B市傳開了,雖然動手的雙方都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人物,但是最后出現(xiàn)的那個黑衣男子卻在每個勢力首腦的心中掛上了號——能夠在一瞬間撂倒7個二級異能者,這樣兇殘的人物就算不能收為己用,也最好不要得罪,免得到時候給自己惹來麻煩。
葉景言在母親回來之后對她說了白天的事情,但是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略去了戾蒼出手的部分,只是說自己將挑釁的人狠揍了一頓。葉婉儀聽了兒子的敘述之后,在慶幸葉景言沒有受傷的同時也隱隱擔憂以后對方會不會上門來找麻煩。
畢竟能夠一次指揮7個二階異能者動手的人應該也不是什么普通家庭出身的人,就怕到時候對方心存怨恨,在暗中下手報復。
就在葉婉儀為此憂心的時候,秦昇突然登門拜訪。他一坐下便開門見山的說自己已經(jīng)知道葉景言白天和人沖突的經(jīng)過,并且已經(jīng)警告過雷銘以后要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要是實在不服氣的話可以沖著他來,讓葉婉儀母子不必再為此事的后續(xù)擔心。說完之后,他便在葉婉儀一疊聲的感謝當中起身告辭離開了葉家。
雖然有了秦昇的保證,但是葉婉儀心中還是有些忐忑不安,不過這點擔心在第二天一大早接到雷霆會手下送來道歉的禮物之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同時也為了秦昇為自己母子出頭的事情心存感激。
于是,在送走了雷霆會派來的手下之后,葉婉儀連想都沒想便直接來到葉景言的臥室打算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可是在推開門的一剎那,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誰來告訴她,為什么自己的兒子會在大清早和一個男人躺在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Sing-舊景年扔了一顆地雷~櫻桃鱷魚扔了一顆地雷~小米哼哼扔了一顆地雷~lotus扔了一顆地雷~珞璃扔了一顆地雷~感謝親萌的地雷~=3=~
昨天好多親萌組團聲討我標題坑爹~話說我為此十分委(an)屈(shuang),倫家寫的是蒼蒼的回來和景言的啪啪啪,不是蒼蒼回來和景言啪啪啪~事實證明“的地得”很重要~看到標題不純潔所以進來的孩子請按爪留念吧~貨哈哈哈哈~~~~~【被拍飛
咳咳~我昨天收到了小魚姑娘的長評~喜(ren)大(jian)普(bu)奔(chai)啊~
話說把錯字形容成痘痘~我要怎么直視我領導的一連錯別字的焚淡?。。?br/>
媽蛋今早看到她就想笑了好嗎!??!
【于是我昨天憤而譴責我的基友!】
作者菌先是拿出長評得瑟了一番,然后話題一轉~
作者菌:你看看人家這個操守!你再看看你,你要是也這樣的話我至于被人家擠痘痘嗎(╯‵□′)╯︵┻━┻
雞油菌:我眼神有問題……(然后毫無節(jié)操的發(fā)各種圖片賣萌求放過)
作者菌敗退:我錯了,我不該說你
雞油菌繼續(xù)OTZ:我眼神有問題……
作者菌哭了:我真錯了,不是你眼神有問題,是你語文老師有問題……
╮(╯_╰)╭有個賣萌十分兇殘的基友的我實在是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