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蒼天,是否有仙?”
大地沉寂,前賢不甘。怒而問天,是否有仙。
放了凡塵俗世,斷了紅塵囂雜,一心想要尋仙跡,踏天路。
輪海四境,半世苦修:開苦海,生命泉,駐神橋,通彼岸。
過了輪海有道宮,通了道宮有四極,到達四極需化龍,化龍八變?yōu)殚L老,九變芳能登仙臺。
仙臺一層為大能,仙二便可稱圣主,仙三斬道為王者。
古來圣主何其多,王者寥寥無幾人。
天地不仁,五千年難出一神王。
斬道,斬誰?
斬情,斬念,斬己!
“何為道?若是無道,我來開?!?br/>
白衣神王,豐神如玉,名震天下,卻一生凄涼。
少年稱王,成就不敗神話。
卻被困皇山四千載,一朝歸來,燈盡油枯,人心叵測,波濤暗涌。
化龍池中欲復(fù)活,紅顏阻敵生命逝。
“我死后,白布裹尸…不要讓他看到…我蒼老的樣子…”千年分別,相聚之日,紅顏衰老。
“太虛哥,四千年了,終于又見到你了…我只是遺憾,你醒后,已聽不到我的聲音……”彩云仙子早已不復(fù)盛名,蒼老容顏著彩衣,彩衣染血,靜靜的靠在他的肩頭逝去。
神王凄然,眼角含淚。
四千年前,他白衣勝雪,縱橫天下,誰與爭鋒?而今暮年歸來,卻是連所愛之人,都保不住。
怒然而起,大殺四方。
情難緊,心在傷,他用力的抱緊那具冰冷的尸體。
“你喜歡青春,我便讓你青春永駐。”
滔天偉力,彩云仙子,仍是曾經(jīng)的絕色仙子。
神王復(fù)生,絕代神王,仍是四千年前的豐神如玉。
然則,佳人終究已逝,神王徒留神傷。
夜殺仇敵,血染圣城。
四海皆驚,圣主朝拜。
他仍舊是那不朽的傳奇,不敗的神話。
古來王者何其多,冠有“絕代”者唯此一人――白衣神王姜太虛!
獨不負此名。
終而,懷抱佳人,杳然離去,側(cè)影寂寥,神王有殤。
再現(xiàn)之日,一琴《神曲》驚天下,敗盡荒古王者。
力壓諸族,通告天下:人族不可辱!
仙三斬道,仙四成圣。
圣人在何方?唯余老瘋子。
六千年瘋瘋癲癲,時笑時哭。
一朝清醒,為我人族昌盛,六道輪回拳出,殺出域外,染血蒼穹。
從此之后,世無圣賢。
仙四之后證帝路,一步之差,難!難!難!
六千年前,天璇圣地為證帝路,舉派進攻禁地荒古,此后圣地再無天璇,唯余老瘋子一人。
古來帝者,一二三而已,十萬年難出一人。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遇無始道成空。逆亂千古斬天地,破碎陰陽逆蒼穹?!?br/>
橫掃諸天,所向無敵的無始大帝,雄姿偉岸,背對眾生,腳踏大道,仰望星空。
然則,即使如此天驕,最終卻也化道于皇山。
他死后,封神榜現(xiàn)萬族寂,無始鐘響帝兵畏。
甚至有祖先留言:寧戰(zhàn)大成圣體,永不見無始!
即使如此偉人,也不能登上仙路。
“虛空一脈從不落后于人!”
虛空大帝,以血和骨鋪就而成的帝路,在人族失去庇佑,最黑暗的時候站了出來。
他功震天下,一人懾七禁。斬三帝,定帝約,佑天下,護北斗,滅神靈。
為戰(zhàn)而生,因戰(zhàn)殤殞,天地皆哀,千域同泣。
終而,為殺死敵,葬身虛空。
一代人祖,死亦震鬼雄。
“不為成仙,只為在這紅塵中等你歸來”
狠人大帝,年幼坎坷,命途多舛。創(chuàng)吞天魔功,以平凡資質(zhì)成女帝。
古往今來第一人,活四世之身,欲永存世間。
最終,眼角一滴清淚,她等的人,終是沒有見到。
……
古之大帝,一活萬載,朋友親人皆已逝去,他枯坐星臺,最終,未有人能登上仙路。
從舉世皆敵,到舉世皆寂!古帝之悲哀,萬古孤獨。
幾十萬載尋仙問道,卻未有人長存世間。
成仙道,道在何方?登天路,路途飄渺。
“敢問蒼天,是否有仙?”
圣賢有憾,未見仙人。
古帝有憾,未證仙路。
你我有憾,懷有鴛鴦卻望仙。
邪帝總感覺遮天的成仙路上倒下的天驕是在過多,亦很感人,這是邪帝早早就總結(jié)碼出的,請大家觀賞!謝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