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若草VS鳴人
“看了這么久也夠了吧”
“不夠啊,你的實力出乎我的意料”
一步步踏上臺階,鳴人站在上放在上方俯視,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蔑視若草,
“不過你的攻擊我全都看在眼里,對你的招數(shù)也有所了解,所以我會讓你知道殺害我的兩個伙伴的罪孽”鳴人惡狠狠道,并立刻分出三個分身攻擊。
鳴人將為尾獸的魔力化作一只手掌,凝聚發(fā)出嘶鳴的小型螺旋手里劍,同時兩個手握螺旋丸的分身沖來。
好快,若草凝神,對方的速度超過了普通A級職業(yè)者,腳步也很穩(wěn)。
但是——
太天真了,若是同樣的招數(shù)用在其他人身上說不定已經得手,但若草的拳腳功夫可沒那么簡單。
彭——
左手拉著對方的身體作勢甩出,扭身側擊,收回的拳頭一拳砸在對上身上,承受不了攻擊的分身就此破滅。
不過鳴人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第一具分身行動太過簡單,速度也沒有本體來得快,但鳴人的分身與其本體精神力的掌控息息相關,失去一具分身,鳴人不驚反喜,強有力的掌控下這兩具分身的速度,耐力都很驚人,分身的攻擊近在眼前,若草再次擊出一拳,生成的殘影擊向前方,這時對方跳了起來,一手搭在若擦的手臂上,接著沖勁翻身越起,另一只手的螺旋腕對準了若草的后頸奮力一擊。
“死吧”這才是他的殺招,鳴人以一具分身誘敵,另一具分身攻擊,將自己的分身術淋漓的施展出來,之前的一句分身不過是收集數(shù)據(jù)的工具罷了,真正招數(shù)可是在后頭的。
若草撇過頭,躲過這致命一擊,順勢擊破對方,但自己的脖間也留下了一道傷痕,笑道,“有點能耐”。
還有一只,若草覺得對方的兩具分身應該都不是對方的主力,作為主體的鳴人發(fā)送了攻勢,將螺旋手里劍扔出,若草急速后撤,高爆的風元素將十幾階的臺階炸毀,天梯斷裂了,而鳴人卻沒有逃出來···
不對,這是分身,就在對方消失的瞬間,真正的鳴人自空中殺來,好狡詐,果然是將本體和分身的身份倒置了嗎。
要被擊中了,這可不行!鳴人使得是尾獸玉螺旋手里劍,要是被擊中了局部可能平安無事。
“瞬閃”,就在鳴人以以為擊中之時,若草避開了對方的攻擊,瞬閃的距離隨著若草實力的增加而增加,以此逃脫后,空間頓時被攪動了。
在原本就不穩(wěn)定的空間中放出尾獸玉螺旋手里劍導致影藏在暗處的魔獸開始突入,兩只巨大的骨手從空間探了出來,身上纏著繃帶,腐肉的惡臭撲鼻,一只僵化的木乃伊擋若草在前頭。
“這可真是了不得啊”若草想要突進的想法被打斷了,對著半具骨頭和殘留的一些碎肉,還不至于好心到將性命乖乖送上,索性對方遇到的同樣是一直難纏的魔獸,尖尖的犄角,半分身子被啃噬殆盡,是巨蜥狀的魔獸。
遇到這樣的亡靈,不擊破對方的靈魂之火是不行的,因為空間被破壞的緣故,大量的異界生物跑了出來,而這里是靠近亡者國度的異域空間,遇到亡靈生物的可能性極大。
不過話說回來這里遇到什么樣的魔獸都不足為奇啦!
小若草的對手拿出一柄銹刀,頂著半個盔甲,步履蹣跚的走來。
對方一副弱不經風的樣子,但這么覺得你就輸了,人家再弱也是能夠在異域空間中突入進來的,反而要是小看對方的話,那霍霍的刀口將撕下一片片小鮮肉。
亡靈木乃伊朝著若草露出一個自認為靦腆,陽光的的微笑,但想想也知道沒有臉皮,只有腐肉和骨頭的笑容將會多么的“和藹可親”。
“夠了吧,這惡心的家伙”木乃伊的繃帶上冒出的一根根蛆蟲惡心死了,若草真不愿意和他近身相博,任由魔力灌注腿部的穴脈,爆發(fā)腳步,若草的進攻壓根不留給對方反擊的余地,火龍劍纏上了對方的白帶,小火苗瞬間化作烈火。
“化作灰燼吧”愚蠢的木乃伊根本來不及思考發(fā)生了什么就被擊落暗黑空間,骨頭只留下一點火星,照亮黑暗。
這是一個好機會,若草占盡優(yōu)勢,魔獸們還沒來急的撲上來,鳴人卻陷入苦戰(zhàn)(若草屬性相克,所以對付黑暗生物要輕松些)這個時候正好來個一擊必殺,
不需要顧慮,將激戰(zhàn)的雙方轟出去才好,死神之鐮蓄力滿,*中的飛彈迫切待發(fā),
“炎劍,飛射”火焰的龍卷穿過虛無的空間,這一擊瞄準的是苦戰(zhàn)的的鳴人,而他身前的尸骸獸不過是個添頭,這下夠你喝一壺的!
不過若草也沒指望這一下就能干掉對方,有著尾獸查克拉的保護,還不至于在這種攻擊中喪命。
等等,如果能夠斷絕尾獸與宿主之間的聯(lián)系,解開對方的鏈接,事情不就簡單多了。
這種觀想的尾獸其實是以魔獸的殘魂為依托構筑的靈魂,沒有實體的情況下只要在“力”的主導下壓制對方,即能獲得對方的力量,與將身體封印的尾獸不同,雙方并不需要對等的合作關系。
完全粉碎的天梯,將雙方的距離再次拉開,從近身戰(zhàn)過度到遠程嗎?
若草的攻擊對鳴人造成了傷害,對方迫切想要解決亡靈巨蜥,但風屬性的查克拉雖然攻擊力驚人,卻耐不住對方重生技能的變態(tài)。鳴人的困境不僅如此,長時間的纏斗使得更多的亡靈生物登上天梯,自己的生存空間被逼的越來越小,兩端都被破壞殆盡的他,處于無路可退的狀態(tài)。
鳴人憤恨若草的落井下石,但不能就這么仍由對方離去。
······
嘻嘻,嘗到厲害了吧!
若草要做的就是逼迫雙方展開決戰(zhàn),無論鳴人和亡靈魔獸誰勝誰負都無關緊要,這座異域空間充斥著負能量,人類并不合適在這里生存,一旦得不到能量的補充,只好歇菜。
相互交接的天梯錯綜復雜,被剝離群體的梯子漂浮在空間中,但難保對方什么時候就能靠近,所以若草做出決斷,不斷制造空間的震蕩,讓鳴人處于更多的魔獸包圍。這種好死不活的感覺絕對難受,鳴人好歹是忍界三顆新星,觀想出火影鳴人的不止他一個,至少有百人,但現(xiàn)在只余下七人,其余的都被人干掉了,能活到現(xiàn)在足以證明它的強大,這也說明這種觀想法的殘酷之處。
唯我獨尊,不允許有人和自己的化身相同。
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作為火影中炙手可熱的人物幻想成為他們人不少,能夠成就鳴人化身本身就是一種能力,越是強大的化身越需要天賦。但現(xiàn)在的鳴人連人家的身都近不了,身旁還有很多眼睛虎視眈眈,使用尾獸彈吧,身后揚起九條紅色的狐尾。
每一條尾巴凝聚著一顆查克拉能量球,黑色的球體被一次擲出。
不容拖下去的鳴人將這種能量的球體不斷拋出,吞噬著魔獸們,鳴人面露喜色,殺出一條道來了,同時由于空間的振動,一條天體正向自己靠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不能錯失這個機會,開局不利,就在下一局扳回來,鳴人有這個自信,但就在他踏上天梯的一刻,若草揮下的利劍斬過他的身體,從鳴人身體抽出火龍劍的淌著滾燙的鮮血。
鳴人雖然避開了致命傷,但這劍依舊刺中了他的腹部,擊中的是他與尾獸的鏈接。
“啊——”鳴人發(fā)出痛苦的嘶鳴,連續(xù)后退,
“你早就在這里等著了嗎?”鳴人不得不佩服對方的算計,利用自己迫切脫離困境的心態(tài),加上故意讓自己看見走上另一條天梯,是自己大意了。
這里的空間倒錯凌亂,一條天梯與另一條天梯的空間相互廉潔,但空間中難以判斷雙方的距離,或許你認為兩人隔得很遠而其實這兩條天體不過是兩道交錯的線,只是利用肉眼的錯覺造成的空間錯位罷了。
“當然,不會天真到我會給你機會吧!”若草感到不快,對方小瞧他了。
你小瞧我,那我也不客氣了,這才是鳴人最終落敗打最大誘因,打破了能量的平衡鳴人的六道模式被迫解除,身上德傳來明顯的惡意,這是負能量侵入太多后有淪為異界生物的征兆。
“哈哈哈,你認為自己贏了嗎?我只是沒想到你的速度如此之快”
“在同一個點失敗兩次嗎?你難道沒有反省過我為什么能夠躲過你的攻擊”若草譏笑道。
什么,難道不是速度?是空間,鳴人并不愚笨,想來是自己太過得意沒有注意到對方逃脫的方式,這樣就能解釋對方瞬移過來了。
“怪不得,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空間,沒想到是瞬移,但是你就不擔心落入我們手中的同伴?”鳴人現(xiàn)在更像一只野獸,受傷的獸魂隨時準備咬人,他還沒注意到自己的臉色開始變的青灰,再進一步將失去理智,淪為只知道殺戮的惡魔。
無論如何柳萱的安全是放在第一位的,不過對方顯然沒這么好心,咬著牙,不露聲色問道,“你打算說嗎?”
“做個交易如何?告訴我她的信息,放你一條生路如何”被火龍劍刺中的的位置正是封印之所,沒了九尾(偽)提供的魔力,無法維持六道模式的鳴人癱坐在天梯,大口喘息著,
“怎么信你?”
成了,對方產生了求生的欲望,“信不信隨你,你只有這個選擇”
“哈哈哈,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反悔殺了我?”
很麻煩呢!想了一會兒,若草笑了,“你不是還有仙人模式嗎?我可以讓你進入仙人模式,但作為交換你必須告訴我她的情報,還是你認為能夠憑借你的仙人模式從我手里逃脫?或者說你就是這樣打算的”
“你——”鳴人大驚失色,自己就是這么計劃的,仙人模式戰(zhàn)斗力不亞于六道模式,憑著仙人模式下的能力自信逃脫不成問題,靠在天梯的名人挺著了身子,慢慢站了起來,“你一開始就知道我的打算?”
“知道哦,不就是青蛙和狐貍嗎?如果你能真正成為鳴人,也就是你們國家所有的鳴人合為一體時的確值得一戰(zhàn),不過,你嗎?半成品而已,雖然棘手但還不是我的對手”若草盈盈笑道,
“好了快說吧,我的時間有限”
“她被困在第三層的控制室里那里有佐助守著,和我不同佐助的同化性更加完整,除他之外只有一人存活,實力不是你可以比擬的”鳴人頗為得意,擦去嘴角的血跡,并乘著若草沉思之際進入仙人模式,飛速離開,
“哼,別太得意等我離開這里我就去將她XXOO”退到另一層面的鳴人大聲吼著,并瘋癲的叫囂著,
“來啊,有本事就來殺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