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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梆五四裝美女 你的意思是吳敵皺眉

    “你的意思是……?”

    吳敵皺眉,四月一直都在說有人要追殺她,但是卻沒說是誰,但是吳敵隱約覺得,她說得人,絕對不是這個地方的人。

    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說過,自己會帶她離開,而且剛剛系統(tǒng)也說了。

    這個離開,是去哪里?

    另一個世界?

    回想起四月的那些行為,說話方式,怎么都覺得她不是行為古怪,也許她只是跟這個點地方的人不一樣?

    而且,她居然喜歡自己……

    這令吳敵萬萬沒有想到,原來以前她那些脾氣,根本不是什么人格分裂,而是她對一個喜歡的人,和對陌生人的態(tài)度不一樣。

    他犯傻了。

    這么一想,她也實在是太明顯了,自己居然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還覺得她是人格分裂,想到這里,吳敵頓時頭疼起來。

    她失憶了也好,這樣一來,就不會因為知道她內(nèi)心的想法而尷尬了。

    “吳敵,你不是說過,謝風(fēng)說他沒有派人嗎?我倒是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理由這樣做?!编嵪÷曊f。

    “是啊,我看他的反應(yīng),也不像是他做的,但是是誰呢?這又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吳敵揉了揉眉心,他不適合盤邏輯,就像他在地球從來都玩不了狼人殺這種游戲。

    “你想想,你是不是得罪了誰?我和四月的共同點在哪里?”鄭惜色問吳敵。

    “你們?你們好像是我最在意的人……”吳敵心中一驚,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吳興才為什么一定要找自己?

    那個賭場的龍爺說過,有人要他在賭場押人,讓自己用一個億贖人……

    那么,那個人的用意是什么?

    倘若自己沒有君子這個后臺,也掏不出來錢,會怎么樣?

    會去求人?

    吳敵站了起來,自己會去求誰?

    在沒有系統(tǒng)的情況下,自己會去求君子,沒錯,是去找君子。

    但是這個肯定跟君子沒有關(guān)系。

    如果那個人是李強的話,倒也是有可能,因為他可能會借此讓自己把劇本的著作權(quán)讓給他,就矛盾點來看,做這件事的人,貌似只可能是他了。

    但是……

    他不可能有這個本事。

    龍爺好歹是個賭場老大,他憑什么能夠聽從一個小編劇說得話?而且還是在網(wǎng)上明顯跟吳敵是對立面,要利用他的人!

    他要一個億,肯定知道自己拿不出來了,一個億對于一個剛剛火起來的窮小子來說,這個要價十分不現(xiàn)實,那難道,其實這個只是為了讓吳敵求救的鋪墊么?

    “但是那個人,為什么要謊稱是謝風(fēng)派來的呢?”吳敵想不通這一點。

    鄭惜色想了想,回答,“也許那個人知道你跟謝風(fēng)有仇,所以怕一旦失敗了,他們供出他,所以拉個人墊背?!?br/>
    “那他抓你們是為了威脅我?我覺得不對勁啊,怎么都想不到理由?!?br/>
    “你跟誰有什么深仇大恨嗎?他們不針對你,反而針對你身邊的人,難道是想敲詐勒索?但是我覺得對方應(yīng)該不缺錢,不然也不會去布置的這么深了。”

    “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猜測,那就是想搶我劇本署名的李強。說起來,他之前還好聲好氣的來跟我探討劇本,說什么能不能分他一點署名,后來卻突然和我作對,這其中,一定有什么直接的關(guān)聯(lián)!”吳敵梳理著思緒,決定一定要去找李強一趟。

    這個李強不除,始終是個隱患。

    “我們先別想了,這個事情光靠猜也不行,等過兩天,四月她醒了我再去吧?!?br/>
    鄭惜色點頭,“行?!?br/>
    ……

    第二天,四月醒來了。

    她睜開眼睛,吳敵在一旁看著新聞。

    那些讓他的負(fù)面話題再攀升的報道,他只是隨意看看別人對自己的評價,然后一笑置之,再翻過去。

    等四月有動靜時,吳敵才突然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醒了。

    “……四月?你醒了?渴不渴?”吳敵激動不已,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這么快就轉(zhuǎn)醒了,這讓他有點手足無措。

    “水……”四月呢喃了一聲,似乎還處于意識模糊的狀態(tài)。

    吳敵趕緊去給她倒熱水,將她扶起來一點,但是沒想到四月居然直接坐起來了。

    她趕緊拿過杯子,然后開始喝水。

    這讓吳敵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不是……骨折了嗎?

    胳膊怎么看樣子好像一點都不疼?明明已經(jīng)打了石膏……

    幾下喝完水,她看了看水壺的位置,居然要自己拿過水壺去倒水,吳敵趕緊攔住她,“你……你別動,我去幫你倒水?!?br/>
    四月瞬間躲過吳敵的手,然后用一種非常陌生的眼神盯著吳敵,其中的戒備之意,讓吳敵看得清清楚楚。

    她失憶了。

    吳敵忽然想起來。

    在吳敵愣神間,她下床去倒水,病號服上有著許多已經(jīng)干了的鮮血,觸目驚心。

    胳膊上打著石膏,讓她非常不方便。

    但是她卻盯著水壺,似乎在思考,怎么才能去把水倒進自己手中的杯子里。

    吳敵想要幫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這其間,她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用動作跟眼神在拒絕吳敵的幫助。

    但是她一個人還是完成不了。

    吳敵只能強行幫她倒了水,然后遞給她,試探著問,“我?guī)湍愕顾膊恍袉???br/>
    她愣了一下,然后直接拿過喝完水回到了床上,讓吳敵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接下來,居然要拆石膏!

    “別別別!四月,這個不能拆!”吳敵死活也得攔住,骨折是鬧著玩的?

    雖然她的表現(xiàn)似乎是很正?!?br/>
    四月抬頭,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吳敵,似乎不太明白為什么不能拆。

    “你骨折了,你動一動難道不疼嗎?”吳敵忍不住問。

    四月還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僵持了一下,四月沒有理會吳敵,而是繼續(xù)要拆石膏外面的紗布,吳敵只好繼續(xù)攔住她,她面上頓時浮現(xiàn)惱怒的神情。

    “我說了,你不能拆!”

    “啊嗚……”四月表情焦急,口中忽然發(fā)出不似正常人才能發(fā)出的聲音,仔細(xì)想想,倒是有點像嬰兒。

    “完了,你不會什么記憶都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