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啟辰上完妝,就轉(zhuǎn)著眼睛滿場找白零,準備好好跟她算算賬。
他現(xiàn)在好歹還是她的金主,她這么不經(jīng)同意就夜不歸宿,實在說不過去。
左啟辰吃了上次的教訓(xùn),這次找人找的很仔細,連犄角旮旯都沒放過。
然而依舊一無所獲。
直到上場準備開拍了,他才見那人悠閑的從門口轉(zhuǎn)了進來,身上已經(jīng)換好了戲服,顯然是早就來了,只是專門在躲他。
左啟辰被她這么明顯的排斥氣到ng了一次,第二次才咬咬牙,調(diào)整好了狀態(tài)。
拍完他的幾場后,他轉(zhuǎn)身走進更衣室,路過白零時,趁沒人看向這邊,狠狠一把也將她拉了進去。
白零被他一揮手甩到了墻上,背上磕了一下。
左啟辰一手抓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砰的關(guān)上門,掛好鎖,高大的身形將她整個困在墻角,視線發(fā)沉的看著她,“你昨晚去哪了?!?br/>
他原本以為到了這種地步,這個人能知道悔改,先道個歉,再解釋她昨天的去向。
然而女人只是抬起手,慢條斯理的理順了剛才被他甩亂的發(fā)絲,悠悠開口,“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多了。”
“……我管的多?”左啟辰怒極反笑,手上又用了幾分力氣,“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
他話還沒說完,白零卻忽然開口,打斷了他,“對了,我也正好有事要找你。”
她一邊說,一邊抬手在左啟辰胸前重重推了一把。
白零用的力氣雖然不輕,卻也不足以推開一個成年男子。
但她與以往不同的,分外冷淡的態(tài)度,讓左啟辰微微怔住,一時不察,竟真的被她甩脫,從門和墻之間的夾角溜了出去。
左啟辰手指被她掐了一下,他捂住自己的發(fā)疼的指尖,瞪眼看向白零此刻顯得無比陌生的背影。
……她怎么能這么對自己?
就算養(yǎng)了只狗,如果那狗平日對主人親親蹭蹭,有一天卻看到人扭頭就走,主人也會感到分外委屈和不習(xí)慣。
……更何況是一個陪在身邊數(shù)年,對他百依百順的人。
那只纖柔的手從他手心堅定的抽走時,左啟辰心里莫名泛起一絲慌亂。
然而很快,憤怒的情緒沖天而起,將它遮蓋住了。
他噌的轉(zhuǎn)身,朝白零追過去,抬手想拉住她。
可這時,白零忽然回身,往他懷里扔了張卡。
那是她剛從包里拿出來的。
左啟辰下意識的接住一看,覺得這卡有幾分眼熟。
沒等他完全想起來,對面就直白的開口了,“這是你‘包養(yǎng)’我的時候,給我打的錢,一分不少,全在里面,密碼寫在反面?!?br/>
左啟辰一僵,對著那張卡,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眼睛猛地睜大了,手心無意識收緊,卡片邊緣深深嵌進他肉里,有細微的疼痛蔓延開。
“你提供給我的那些資源,我現(xiàn)在還不上,但以后會每月固定打錢給你?!卑琢阋暰€掃過他的手,想象了一下左啟辰喜歡的款型,擺出張跟柳晚情異曲同工的高貴冷艷臉。
“如果你不介意,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