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賀文策一時不明白。
鄧琪搖搖頭,這個平時那么聰明的兒子,這會兒怎么倒是糊涂起來了?
心里想著,隨即解釋:“芳婷剛才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可是你再看文淵和謝嬌容,他們哪里有半點(diǎn)關(guān)心的樣子?即使這場婚姻是各為所需,但芳婷畢竟是葉家千金,這樣的老公和婆婆,怕是正常人都會受不了,何況是她?!”
賀文策蹙著眉沒接話,鄧琪又繼續(xù):“還有,芳婷說是被人打劫,可你看她的項鏈戒指,都完好無損,世上有這么蠢的劫匪嗎?”
聽她這么一說,賀文策覺得頗有道理,只是這前后的話又有什么聯(lián)系?
鄧琪見賀文策依舊一副不解模樣,忍不住嘆了一聲:“我的傻兒子,你還沒想明白?你再仔細(xì)想想,遺囑里面除了明確要文淵和芳婷結(jié)婚,還特地提到了時間!”她提醒他。
賀文策默了默,出聲:“兩年內(nèi)不得離婚,否則……”
鄧琪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如果能讓他們在兩年內(nèi)離婚,那么……”
說沒說完,兩人便都笑了起來。
賀文淵越是對葉芳婷不好,他們的婚姻就越容易破裂……賀文策在心里想著,末了卻是神色一收,幽幽地問:“媽,那你的意思……那是哥打的?!”
另一邊,路兮琳還在咒罵著去了書房的賀文淵。
差勁!沒品!這是她給他的評語。罵完,剛呼了口氣,便聽莫嫂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開了門,只見莫嫂端著東西對她說:“大少奶奶,這是夫人吩咐廚房給你準(zhǔn)備的!”@^^$
對謝嬌容和鄧琪的稱呼,僅有一個“二”字的區(qū)別,所以這個“夫人”當(dāng)然指的是謝嬌容。
路兮琳怕房間里染上氣味,便讓她將東西放到了陽臺的桌子上。
莫嫂送來的東西也沒什么特別,只是幾樣清淡的菜品,外加一盅清湯。但她心里還是涌出一絲喜悅。尤其是聽說這是謝嬌容吩咐的時候,那喜悅又似多了幾分。
冷面熱心……腦子里驀地冒出鄧琪白天說的話,路兮琳不由地勾了勾唇角。
賀文淵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上了床,聽到開門聲,她連眼都沒抬,心里滿滿的都是對他的不滿。!$*!
之前即使晚上有工作,他也很少去書房,都是在房間里處理,今天卻偏偏到書房去,哼,他就這么嫌棄自己這張臉?!
路兮琳自以為地想著,越想對他就越加唾棄。
賀文淵也沒理她,只是下意識地掃了她一眼,她的臉已經(jīng)消腫很多,只有那幾種顏色仍是固執(zhí)又深刻地印在她的皮膚上。
“明天我會讓醫(yī)生過來一趟!”上床后,他冷冷的說了一句。
“謝賀大少爺好意,但我不需要!”路兮琳對他沒好氣。
如果說這就是他的關(guān)心,她才不稀罕。
果然,話剛說完,賀文淵就冷聲問:“那你還想繼續(xù)撐著這張臉惡心大家多久?”一句話,說得路兮琳氣結(jié)。
“哪兒惡心了?我哪里惡心了?”抑了情緒,故意將臉湊近他,反復(fù)問。
賀文淵皺著眉嫌惡地將頭往后讓了讓,拉開和她的距離。
“你越嫌惡心,我就越不看醫(yī)生,讓你惡心得吃不下飯睡不好覺,做夢都是我這張臉!”
“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