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自然也聽到了這陣香艷的響動,從床上撐起了身子:“呀?怎么搞的嘛。金,你快點出去啦,讓文子姐姐穿衣服?!?br/>
我心里覺得好笑,也只好坐起來從文子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跨了過去。
由于霎時的驚悸,姐姐幾乎都把整張瓜子臉埋在了膝彎里,胡亂把褪落在地板上的浴巾攥在手里,掩在身前。我側著身子穿門而過,從我俯視的角度看下去,恰巧是文子瘦削的背脊與粉肩秀出的等腰梯形。
這副成熟而輕佻的身體,似乎離我已經有一段日子了呢……
回想著我和姐姐一個月前的抵死纏綿,我不由得產生了霎時的愣神。雅子見我目光閃動卻是不樂意了,兩只纖長的胳膊撐住床沿咬著下嘴唇嘟道:“喂,金?!?br/>
“喔好啦好啦……哈哈?!?br/>
抬起被紗布裹著的手掌摸了摸后腦勺,我在雅子輕嗔的目光里走入了客廳。背后響起急促的關門聲,而大概在我檢視了這兩天未歸的屋子大概五分鐘之后,臥室的門又開了,雅子扯著浴袍和浴巾走了出來。
“金吶……我洗澡了。你去陪陪文子姐姐吧?!毙氊愡@時候已經摘下了眼鏡,瞇著長睫毛的柳眸摸到我的面前。
我自然順勢攬住了她優(yōu)雅的腰身:“噢,你剛才不是不讓我看她嘛?!?br/>
“你很討厭吶。色狼。”雅子翹著豐潤的下唇佯裝呵斥,“姐姐這兩天很郁悶的。你去陪她說說話啦。乖?!?br/>
哈哈,陪美女“聊天解悶”,我自然會很“乖”的啦。
“恩,去吧寶貝。等你出來換我。”
zj;
目送著那幾乎能與賽車皇后媲美的背影走進浴室,我活動了一下脖子,很乖地朝臥室推門而入。這一會兒文子姐姐已經穿好了黑色的蕾絲套件,正舀著一面小鏡子就著床頭的海螺燈燈光,癡癡地看著。
聽到開門聲,姐姐渀佛有些失魂落魄地抬起眉眼,朝我擠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主人,這兩天……你還好么?!?br/>
“好的不得了。我倒是擔心姐姐呢。”我知道她現在心里堵得慌,坐到她身邊抬手搶過了小鏡子,“照什么,整天愁眉苦臉的,皺紋就要出來咯。”
“咯咯,反正都老了沒人要,沒事?!?br/>
姐姐今天的內衣雖然也是黑色與蕾絲屬性的,但并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套,文胸的上沿花紋比較精俏,很難讓我不多看兩眼。聽到她這句半開玩笑半自暴自棄的話,我一把將小鏡子扔到床上抱住了她的瘦腰,把她壓在了床上。
姐姐是我認識的女人里最瘦的一個,就連胸脯上都沒三兩肉,平坦一如少女。也正因為這樣,她平常看起來總是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好多,可是今天這副憔悴樣卻實在有些慘不忍睹了。
“主人……我們……不太好吧這樣……”
姐姐許是忌憚這里是我和正牌女朋友的窠臼,一張瓜子臉上漫上了幾分愁緒,輕輕地說。
“喂,我說,姐姐?!蔽夷睦飼頃?,咬住她濕漉漉發(fā)絲中耳垂的同時,一只手也悄然撫上了她如同電閘開關一樣的小糖果。不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