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對襟羽紗上裳,下罩月牙鳳尾羅裙,將她本就柔弱的身形襯托的愈發(fā)的仙氣十足,腰間不過盈盈一握。
她的容貌跟蘇越澤倒是很像,一眼能夠看出是兄妹倆,不過比起蘇越澤,更添了柔婉和嫵媚動人,那一雙眸子清靈、透徹,螓首蛾眉,芙蓉如面,當(dāng)真是國色天香。
她甫一提裙出來,身姿窈窕,儀態(tài)萬方,像是仙女下凡一樣。
便是端王眼神之中都透出了幾分的炙熱。
眼看著街邊看熱鬧的人,越發(fā)多了起來,蘇越澤也多了幾分的無奈。
“把面紗戴上,東西都買好了嗎?買好了,就走吧!”
聞言,蘇婧容吐了吐舌頭,有些無奈,但還是依言戴上了面紗,隨后對蘇越澤道:“走吧!”
蘇婧容的容貌是從三年前就被傳開始的,那個時候,幕千塵還在位,端王的母妃林太妃生辰,大擺筵席,期間眾多千金女眷被請到了御花園賞花,結(jié)果卻有蝴蝶落到了蘇婧容的肩上,不肯下來。
惹得眾多人都吶喊不已,至此京城里頭許多文人聽了這件事兒之后,就說蘇婧容堪比四大美人,有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容,所以便是蝴蝶也為之吸引了。
蘇婧容也果然不讓他們失望,她一天天出落得愈發(fā)亭亭玉立。
但凡見過她容貌的人,無不為之折服!
是以,蘇婧容每一次出門都由兄長蘇越澤看著,就怕妹妹被居心不良的人惦記著。
“端王殿下安好?!碧K婧容此刻還抽空跟端王慕鈺打了一個招呼。
慕鈺勾唇一笑,“婧容妹妹,怎么不叫鈺哥哥了?我們之間不必如此拘束?”
慕鈺一說,蘇婧容倒也抿唇笑了。
蘇婧容的父親,其實也是慕鈺的老師,慕鈺還在京城時是時常拜訪大學(xué)士府,算起來他們也算是打的交情。
“這一次王爺回京是為了賀壽的事兒嗎?”
早在慕千塵登基的時候,基本上諸多的王爺都已經(jīng)有了封地,就是雍王慕孤鴻被留在了京城,所以在幕千塵出事兒之后,眾人第一時間就擁了慕孤鴻為帝。
說起來也不是每一個兄弟都服氣的。
慕鈺的母妃林太妃還在宮內(nèi),每年賀壽,他必然要回來的!
“是,一會兒正要入宮拜見母妃!”
他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慕鈺的性情爽朗,常常說一些封地的趣事,引得蘇家兄妹倆笑聲連連,蘇越澤性情溫和偶爾補上一兩句倒也相談盡歡。
這邊江瑤走在路上,被一個人給攔住了。
差點嚇得江淳兒直接尖聲了起來,還是江瑤十分冷靜的捂住了她的嘴。
攔住江瑤去路的不是別人,而是神棍的于半仙。
沒多時,他們來到了一處茶館,于半仙帶來了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指著江瑤對她道:“你把事情跟她說一下,或許她能夠幫你!”
江瑤瞪了于半仙一眼,她又不是官府,也不能斷案。
更何況,她連對方發(fā)生什么都不清楚。
沒多久,這名婦人竟是說出了她家閨女失蹤的事兒。
“我女兒,原是在蘇府當(dāng)差的,我每個月都會抽空去府里頭看看她,可這個月過去,主人家卻告訴我,我女兒犯了錯,被主人家說了兩句,竟是投井死了,可我連女兒的尸體都見不著……”
說著又流了眼淚,這婦人說原打算自家閨女今年做完就贖回來了,因為給她相看了一門親事。
誰知道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