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拿過那張價值一百萬的支票,當(dāng)作紙巾般擦擦手,就丟到一邊的垃圾簍。
整整一百萬,就被他這么擦了手然后丟進垃圾簍!
如此視錢財如糞土的架勢,難怪讓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接著,他起了身伸個懶腰,說道:“夜深了,我也該走了,你們就早點休息了吧。對了,你已經(jīng)給我安排好了車子是不是?司機也安排好了是吧? ”
他忽然指了指蘇青果。
頓時,那個女人臉色一變。
竟然像是看鬼一樣看著葉南!
“別這樣看我,難道我說的不對么?”
葉南朝她揮了揮手,淡淡一笑:“你剛才去給芳蕓叫醫(yī)生,不順便去問了外邊的保安嘛,知道我是開著芳蕓的機車回來的。所以,你就找了個自己人,安排了一輛車子要送我回去。這么關(guān)照,我真是感謝??!”
“自己人”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語氣里頭的嘲諷之意,也特別濃厚。
蘇青果更是大吃一驚:“你……你什么怎么知道的?”
譚戎喝道:“小子,你什么意思?別這么陰陽怪氣的!”
譚鐵軍也沉聲說:“阿南,你怎么知道這些?你不一直跟我們在一起嗎?而且,我妻子這么安排好像也沒什么問題對不對,很好心,你的語氣怎么有些怪?”
剛才那一百萬支票被對方擦手丟進垃圾簍,他震撼和惱怒之下,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呢,結(jié)果人家又搞了這么一出!
他快懵逼了。
“本來從表面上看,是沒有問題的,不過……”
葉南背負(fù)雙手,冷冷地說:“要是她叫的司機和車子,會把我送到一個叫做大花嶺的地方么?要是那里安排了幾個槍手呢?要是司機借故說走錯了路,然后下車去看情況,那些槍手就朝著車?yán)镱^的我開槍呢?”
“要是這樣的話,是不是大有問題了?我們要透過想象看本質(zhì)。”
“你血口噴人!”
蘇青果已經(jīng)是臉色慘白,大聲喊道:“我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你信口開河地這么誣賴我,到底是什么居心?鐵軍,他一定不是好人,這說的是什么話,可千萬不要聽他的!我是無辜的清白的,你要相信我!”
喊著,已經(jīng)有點慌亂了。
其實她也是一個心理素質(zhì)挺好的女人,但太奇怪了!
怎么她做的事情,那小子全部知道,了如指掌!
她不由得都毛骨悚然。
譚戎接著大聲喊:“葉南,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就看你不是什么好東西,一定是有圖謀!你說你到底是什么居心,為什么要這么陷害我繼母?”
“你繼母?”
葉南嘖嘖了一聲:“譚戎你的膽子還真大??!那你倒是說來看看,為什么你和她的微信互聊里頭的,有那么多曖昧挑逗的話語,甚至你繼母還傳她的大尺度相片給你?別說沒有,她的微信上是刪掉了通話記錄,但你的還在,敢的話把手機拿出來看看!”
頓時,譚戎和蘇青果都嚇傻了眼。
而譚鐵軍呢,氣得臉色鐵青,聲音都變得嘶啞了,沖著譚戎喝道:
“立刻把你的手機拿出來!”
“別急?!?br/>
葉南淡淡地說著,滿臉嘲諷地看向蘇青果。
“還有,針對我的好心安排,也應(yīng)該不是你的意思吧?因為你還打了個電話給某人,那個人交代你的。對了,那個號碼雖然你沒有記錄名稱,但也沒刪掉。如果鐵爺有興趣,也可以讓她把手機交出來,你查查那個號碼,沒準(zhǔn)有喜人的發(fā)現(xiàn)?!?br/>
說著這些,他已經(jīng)扭頭朝外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說:“鐵爺,群狼環(huán)伺啊。雖然你很厲害,但也要防著身邊人的陷害。我掐指一算,半個月內(nèi)你有血光之災(zāi),為了你的女兒,還是小心一些。還有那個什么譚戎,別以為你真走了什么桃花運,你繼母看得上你,那是利用你。”
“我自己會回去,就不勞駕了。再多嘴一句,鐵爺好好清理門戶吧!”
說著,已飄然地走出門外,融入外邊的黑暗之中。
恰似世外高人。
來也翩翩,去也翩翩。
譚鐵軍在里頭已經(jīng)是大發(fā)雷霆:“你們兩個,都給我把手機拿出來,別給我耍什么小動作,我都看著!給我來人,把他們給我按?。∥业挂纯?,這兩個東西到底是什么東西??!”
當(dāng)即,一群保鏢如狼似虎地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