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田虎沒有宋江有頭腦,也許他的弟兄沒有梁山多,但是他的實力絕對不比梁山弱上半分。他的兄弟可跟梁山的酒囊飯袋不一樣,每個都是和遼人的鐵騎真刀真槍拼過的好漢,各各都是悍勇之徒。再加上他這么長時間以來一直對抗外敵的美名……說起來他并不一定就比梁山差到那去。
田虎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動手,那么自己將很容易招來武松的剿滅,如果自己不動手……武松也不可能任由自己壯大,與武松的摩擦只在時間的早晚而已。任何一個人再面對這種單選題的時候,都應該知道怎么做。這是田虎的想法,也是梁山的想法。兩撥人馬像是約好了一樣,竟然不約而同的同時向臨邊村鎮(zhèn)動突擊……
宋江和田虎再這無主的半壁江山內肆虐的同時,有關二人的詳細戰(zhàn)況也準時擺放到了武松的幾案上。武松望著殿下的眾將灑然而笑
“你們干什么,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樣子,不就是打下幾個城,擴充點人手嗎,你們至于這個表情嗎?”
魯智深上前一步勸鑒道:“將軍、百姓已經(jīng)夠苦了,萬萬不可再讓黎民受其刀兵之災呀!而且二人皆非等閑之輩,我們應該趁其羽翼未封之跡將其扼殺。”
“將軍、請下令吧!”
“我愿為前鋒,將軍請……”
“……”
武松望著殿前的眾將,輕輕搖了搖頭,他并不想現(xiàn)在就結束這個亂世。他是有這個條件,也有這個實力,可是平定之后那?就算自己做了皇帝,那些高門大閥、豪門貴胄能夠理解自己的決策嗎?與其到時多生事端,還不如趁著此時給他來個徹底的大清洗。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去做,到時候別說是讓他犧牲一部分利益了,就算是讓他傾家蕩產他也心甘情愿。
眾將看出了武松的決意,可是他們不能了解武松的決意。
“將軍,您這是為什么?”這是魯智深急怒的追問。
武松另有所指的問道:“難道勝利非要用刀槍來解決嗎?讓他們鶴蚌相爭不好嗎?我們貿然征討能有什么好處?”一連三個問題問得魯智深啞口無言,反映快的兄弟,一下就明白了武松的用意。欒廷玉、孫立等人笑著上前對魯智深說道:“哈哈……智深長老著急了!你還沒有明白大將軍的意思?大將軍的意思是不是不出兵,而是要尋找一個出兵的借口?!?br/>
武松滿意的接口說道:“對!我就是這個意思,當然……智深長老的意思我也明白。我說出個提議,大家商量一下。我們可以在收攏流民的同時布招民榜?!?br/>
眾將齊問:“招民榜?”
武松肯定的回道:“沒錯,就是招民榜!當年秦始皇招民修建長城用的就是類似的法令。你們不用拿這種眼神看我,我又不是要修長城。這只是一種保民的手段,接到招民榜的村鎮(zhèn)再名義上就被我們征用了,如果梁山和田虎敢打這樣的村鎮(zhèn)那就是公然向我們挑釁,我們也就師出有名了。如果他不打……呵呵…不就是一張紙的事嗎,我能用這樣的城鎮(zhèn)擠死他。”武松還有一條沒有說出來,那就是接了招民榜的村鎮(zhèn)都要把行政大權交給武松處理,你還別急,還真就沒有人逼你,如果你有把握硬抗梁山和田虎大軍的話。
宋江這段時間可算是春風得意了,自己大軍所指之處無不望風而降,源源不斷的兵員徹底堵死了他消耗人馬的心思。他也是豁出去了,既然不能消耗,那就大大的擴充,武松再強大又怎么樣、咱們給他來一個螞蟻啃大象。事情一直向好的方向展,直到一天……
盧俊義神情鄭重的把一張染血告紙放在宋江的大案上,然后擔憂的說道:“哥哥看看這張告示,我們恐有大禍臨頭?!?br/>
宋江漫不在意的笑道:“什么告示讓員外這般擔憂……招民告示,反接到告示的村民一概化為震國將軍……”隨著宋江的低聲自讀,他的表情也慢慢嚴肅起來。
“將軍是從那里得來的告示?”情急之下就連稱呼也變得正式起來。
盧俊義可沒有心情分辨稱呼的改變,不安的回道:“是在一個剛被打下的小鎮(zhèn)中現(xiàn)的,這紙告示就纂在對方將領的手中。”剩下的就不用多說了,宋江最近沒少攻城掠寨,他自然清楚抵抗那些人的下場,細微的情節(jié)只憑染血的告示就能看出來。
“誰帶的軍,誰破的城?對方?jīng)]有向他念這紙告示嗎?”
“帶軍的是一個后上山的步兵頭領伍全,江湖名號旱地虎。對方不但念了,而且還表示愿意拿出兩萬貫金銀以做軍資,可是那個吳全這段時間殺紅了眼,根本就沒有在意他人的勸鑒,硬是破了對方的城,滅了人家滿門?!?br/>
宋江急著追問道:“那其他的平民百姓那?”
“……”
“全給殺了?”
回應他的是那無奈的默
宋江無力的癱坐在帥椅上,口中喃喃自語道:“完了,這回完了……”
“報——”一聲急催的戰(zhàn)報無情的打斷了他的顧慮。宋江像是預見了什么似的,對著傳令兵無力的詢問道:“是不是武松的人馬殺來了?”
傳令兵微微一楞,然后更正道:“是武松那邊的人馬,可是只有百騎左右,他們身后還有一群百姓,看樣子不是來叫陣的。他們聲稱要面見大頭領,否則……否則要我們自行承擔后果。”
宋江依然決然的下令:“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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