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食堂的路上,張歌看著葉柔介紹了一下自己給葉柔認識,葉柔笑了笑,低下了頭,那可愛的神情,配上適當上翹的嘴角,“哇!”太美了,張歌好像找回了自己那種十幾歲孩子的心。
張歌對著葉柔又是傻笑,旁邊的吳意不樂意踹了張歌一腳道:“張歌你個小色狼,看見美女就不要同桌了!”張歌一愣才發(fā)現(xiàn)自己笑了幾分鐘了...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眾人一陣羨慕的目光,還有些是想把張歌揍一頓的眼神。張歌視而不見心里特別得意,“哈哈哈,羨慕死你們這幫死四眼!”張歌正幻想著。迎面走來一個人,張歌目光凝聚冷冷的看著他...那人對著葉柔和吳意道:“兩位美女,賞臉吃個飯唄!”那人不是駱仁授是誰?
駱仁授他爸是g市第一大富翁,有錢是他的標志,一身名牌,簡直是武裝到了牙齒;雖然只是在讀初中,已經(jīng)擁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人長得挺帥,臉部輪廓精致,一雙勾魂眼。只是內(nèi)心卻是色狼附體,見到美女兩眼就發(fā)出仿佛野獸的綠光...
張歌隱約記得從前,駱仁授對吳意窮追不舍,每天都圍著吳意轉(zhuǎn)...吳意愛理不理,一個又陽光、又可愛的女孩越發(fā)激起著駱仁授的征服欲。
駱仁授以前泡妞,兩個字砸錢,想要什么樣的妞就有什么樣的妞。當然大多數(shù)是裝純的太妹,那里遇到過吳意那種陽光mm啊!駱仁授的旁邊還有個小弟跟著,張歌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反正是小人物,不像駱仁授在學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駱仁授,你煩不煩啊?不要每天圍在我旁邊好嗎?我很煩耶!”吳意直白的說道。
“吳意你知道的,我對你是真心的!做我女朋友吧!”駱仁授也不拐彎抹角道。
“我有喜歡的人了!我和你不可能的!”吳意有點怒道?!昂?,開什么玩笑?好吧,算了,我過幾天我約你吃飯!”駱仁授笑瞇瞇道。滿臉欠抽的樣子。
說完,走向張歌,重重的拍了一下張歌的肩膀,居高臨下的看了張歌一眼,張歌矮了駱仁授一截,只有一米七多,拍完張歌的肩膀之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歌也沒有計較,最重要的是計較不來,人家的爸可是g市第一大富翁。而張歌只是一個孤兒,從小跟養(yǎng)母生活,張歌知道好像就是因為收養(yǎng)自己,養(yǎng)母才跟養(yǎng)父離婚的,張歌很少提著些事,小時候曾經(jīng)很努力學習,上學下課課間都不曾停下,但是是腦子笨還是什么,今天記得東西明天忘,終于張歌怒了,用力撞向墻撞暈了,最后只記得自己上完高二滿十八就去打工掙錢,張歌想得頭昏腦漲,跟著葉柔和吳意走向食堂...
連續(xù)幾個星期,張歌都在艱難的度過乏味無聊的課堂,覺得腦袋漲漲的,暈乎乎,不知怎么了。終于梁老師發(fā)布了一個讓人興奮的消息,因為要畢業(yè)了,梁老師想組織去露營。教室一下就沸騰了,高興啊!東說西說。
“食物什么的是自帶,車費用班費吧!應(yīng)該是夠了”梁老師緩緩道...
張歌還是覺得腦子漲漲的,暈乎乎的。
“張歌,你不高興嗎?”吳意有些疑惑道。
“不是。覺得有點不舒服?!睆埜杳嗣~頭道。
“哦,沒事吧?”吳意道。
“沒事、沒事,我睡一會?!睆埜栌X得有些困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這是哪里?我怎么在著?張歌雙眼一黑,周圍一片黑暗。忽然,一道光灑在張歌面前,一個模糊的影子浮現(xiàn)在張歌的面前,就好似一團光。
“緣,這都是緣??!想不到那么有緣,老朋友我來幫你一把吧,等你巔峰覺醒的時候你就該記起我了...”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那團光發(fā),聲音似乎能穿透人心一般。
“什么?你說什么?”張歌對著那團光道,可是好像離他越來越遠......“張歌、張歌、你怎么了?”耳邊響起吳意的聲音。
“你說什么?什么意思?”張歌在椅子上站起來,大聲吼道;睜開眼睛才知道自己在做夢,全班的眼睛都在看自己,張歌猛的坐下,一臉尷尬。
“張歌,最近幾天你老是心不在焉的,怎么回事?下課到辦公室我和你談?wù)劙桑 绷豪蠋煹难劬ψ⒁曋鴱埜璧馈?br/>
張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道:“怎么是梁老師的課?。俊边^了一會心里又在想著那個夢...又一節(jié)課過去了,梁老師看了一眼張歌,然后走出教室。
“張歌,你剛剛在做什么夢???春夢?還是什么?”吳意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張歌。張歌心不在焉道:“你見過哪個做春夢的像我一樣?”“哦?!眳且庥梦也幌嘈诺难凵窨粗鴱埜琛埜铔]理她,也走出了教室。
走在去梁老師辦公室的路上,張歌還是滿腦子想著那個夢,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梁老師的辦公室。梁老師是教數(shù)學的,所以她在數(shù)學組的辦公室。走到門前道:“報告!”只聽見梁老師道:請進。張歌含著忐忑的心理走進了辦公室,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舊舊的辦公桌,桌子上擺著一些零碎的文件,但是擺得很整齊,桌上還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梁小鳳?!边@是梁老師的名字,張歌終于想起來梁老師叫梁小鳳了...“張歌你來啦?關(guān)一下門吧!”梁小鳳淡淡道。
“哦!”關(guān)上門張歌,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只有張歌和梁小鳳。“坐吧!”梁小鳳道。張歌找來一張木質(zhì)的椅子,坐在梁小鳳的面前。梁小鳳看著張歌,也不說話,一直看著張歌的眼睛。張歌也不回避,也是看著梁小鳳。
過了一會,梁小鳳流露出驚訝的眼神,驚訝中同時又帶著一點點疑惑,只是一閃而過,但是張歌發(fā)現(xiàn)了梁小鳳的眼神不對勁,但是沒有說話;之后梁小鳳草草的教訓了幾句張歌,就讓張歌走了...
張歌走后,梁小鳳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眼睛:“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行了?”張歌覺得怪怪的,梁小鳳怎么那么容易放人?總覺得那里不對。剛才被梁小鳳看著眼睛的時候總有一種就要被看穿心思的感覺。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張歌不知道怎么回事。“臥槽!煩死人了!”張歌摸著額頭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人了,顯然已經(jīng)上課很久了。
張歌走到教室,叫了聲報告就走進了教室,走到第四桌,看了葉柔一眼,葉柔沒發(fā)現(xiàn),在低頭看書...終于在漫長的課堂上等來了星期五...“張歌,我們一起去買東西吧?”吳意興奮道。
“買什么東西?”張歌有些疑惑道?!百I零食啊!星期六去露營,別說你忘了啊!”吳意說完,又忙道:“葉柔也去哦!”“好啊!”張歌說完又是在想夢里的事;那個人會不會和夢婉兒一樣,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