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那少年對著那張黑網(wǎng)勾了勾手指。
那張黑網(wǎng)立刻就朝四人緊緊地裹去,然后慢慢的收緊。
傾月依然倚在房門口,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那張黑網(wǎng)很快就把四人裹成了一個大大的粽子。
“你這個龜孫子就會用這種見不得人的鬼把戲?!濒兆永飩鱽砹艘宦暸?。
那個少年聽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師兄,什么龜孫子?”那個小女兒忽然湊上來,求知欲很強的問道。
“小鳶啊,這回你看到了吧,沒文化真可怕。里面罵人的那個家伙沒看過書,她還以為龜孫子就是英明神武的意思呢,她本來是想夸你師兄的。”
“是嗎,師兄?”小女娃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著,看著那個黑衣少年問道。
“當然啦。還不快點動手幫你師兄把這幾個家伙弄走?!蹦莻€少年似乎是怕她再問,趕忙催促道。
“師兄,把他們弄到哪里去???”那少年聽了也愣了一下。
“咱師父呢?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露面?”
“阿爹說他去給村里的李寡婦看病去啦。”小女娃道。
那少年一聽不禁翻了個白眼。
李寡婦是村里一個還不到四十的女人,皮膚白嫩,豐韻猶存。
師父哪里是去給人家看病呢,分明是想和人家那個啥。小鳶不知道,自己可是知道的。
李寡婦那病還不是師父指使一只女鬼給弄的。
唉!
少年一聲長嘆。
“師兄,我有好辦法。要不你把他們殺了,然后我們把這四個人做成僵尸就像大牛和二牛那樣。阿爹說大牛和二牛被人打下山澗了,永遠都不回來啦?!?br/>
小女娃說道后來還有些難過。
誰知那個少年竟然搖了搖頭說道:“這四個還有用呢,師父他還要活的呢。再說了,你師兄還得需要剛剛夸你師兄的那個丫頭做暖床的呢。”
“暖什么床?師兄我去給你暖?!蹦切∨抟贿呎f一邊雙腳踩到了那個大粽子上,還一邊在那上面跳呀跳的。
少年聽了額前頓時涌起數(shù)條黑線,這要是被師父聽見該不會吧自己變成僵尸吧?
此時的幻玉正趴在孟傾城的身上。
現(xiàn)在她想不占她家夫君的便宜都不行了,因為那張網(wǎng)好緊,絲毫沒有給她留有活動的余地。
當她聽到外面那個孫子說暖床之時,幻玉就開始磨牙。
她忽然有些后悔,剛剛沒有用妖法,否則這張網(wǎng)又如何能困住他和傾城夫君?
可如果用了的話,那傾城夫君肯定就會知道她的身份,真是糾結(jié)啊。
幻玉艱難地用手指摸了摸那個網(wǎng),摸起來倒像是一般的繩子。
正在幻玉前思后想該怎么辦之時,忽然她就覺得后背上有人一跳一跳的。
我去他祖宗的,真是作死??!
妖可殺,不可辱。
幻玉努力的擠出一點點的縫隙,將自己的手伸向腰間。
她的手在自己的腰部艱難地來回摸索著。
但由于她和孟傾城貼得實在是太緊了,幻玉的手總是不經(jīng)意的碰到他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