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幾日后。
愛森公寓商業(yè)街左右一號店鋪,多了一間被改造成為玻璃墻,墻上掛滿各種幸福笑臉照,以及旅游風(fēng)景照,名為“光照”的照相館。
以及,一間同樣被改造成為玻璃墻,墻上貼滿美食宣傳單,室內(nèi)擺滿復(fù)古木桌,環(huán)境簡約名為為:
“BistrolaSalle”的日料餐廳。
上午。
門矢士帶著光夏海和小野寺雄介收工后,直接沖進對面餐廳里,尋了一處位置坐下。
由于生意剛起步。
所以店內(nèi)空曠,客人稀少。
“歡迎光臨!”
身穿女傭裝,端著盤子的日下部熙,見有客人進來,抬頭看了一眼后,很不情愿的低頭說出迎賓話。
“喂,迎賓這么有氣無力的嗎?如果不給予客人熱烈歡迎的話,這樣的餐廳,怎么能讓客人感覺出家的味道?”
門矢士坐在木椅上,不自覺翹起二郎腿,目光冷冽,打量著女孩,并意味深長地調(diào)侃道。
“對不起,對不起,歡迎光臨三位?。?!”
同樣身穿一身清純女仆裝的天道樹花,連忙護在內(nèi)向的日下部熙前面,拿著菜單恭敬大聲喊道。
“嘁,這還差不多,小妹妹表現(xiàn)不錯,我替你家老板夸夸你!”
門矢士吊兒郎當(dāng)?shù)馈?br/>
光夏海見身邊這家伙越來越無理,當(dāng)即豎起大拇指,對準(zhǔn)門矢士脖頸上的笑穴,狠狠扎了過去。
門矢士臉色劇變,再也忍不住,面露痛苦的大笑:“啊哈哈哈,啊哈哈!你個......啊哈哈哈.....壞女人......?。。」。?!”
日下部熙和天道樹花誤以為對方癲癇發(fā)作,被嚇得后退兩步。
光夏海微笑賠禮道:“不好意思哈,我家攝影師一向瘋言瘋語,請大家不要見怪?!?br/>
餐廳吵吵鬧鬧。
天道總司戴著廚師帽,身穿寬大隨意的灰色睡衣,圍著白色廚裙,站在開放式廚房后面。
他透過玻璃窗,看著坐在木椅上的“門矢士”,當(dāng)即,拎著手上的水果刀,一臉兇神惡煞模樣向外走去。
“喂喂喂!天道,你這是要干嘛?”
因為沒有菜要上,坐在一邊玩手機的餐廳店員“加賀美新”見老板一副要砍人的模樣,立馬收起手機,張開雙手攔在老板面前,一臉驚慌失措。
他倆相處多年。
加賀美新自然知道天道總司的暴脾氣。
在前幾天店里裝修。
加賀美新便聽過天道兩個妹妹說了餐廳與隔壁照相館的矛盾。
這會兒,對方又故意上門找茬,天道肯定忍不了。
天道總司看了看手里的刀具,將它隨手丟在粘板上,淡然道:
“別攔著,放心我不會亂來。
奶奶說過,不成熟的果實會很酸,不成熟的人,才會打架。
我要用美食去感化那個混蛋。”
話畢。
加賀美新這才松了口氣,放下雙臂,讓出了道路。
他相信天道說的話,曾幾何時,自己在陷入茫然無措的時候,都是熟悉的味道將他從迷茫邊緣拉回。
餐廳。
天道總司也不客氣直接坐在雄介身邊,從樹花妹妹手里拿過菜單,無視門矢士,將菜單遞到對面的光夏海面前,微笑道:
“頂尖的美食就應(yīng)該搭配絕美的美人,您先點餐,看在這位美麗女士的面子上,今日各位無論點什么,一律半價!”
“哇!真的?”
小野寺盯著那豐盛里日料菜單,嘴角開始流口水。
光夏海被夸美女,臉上不禁笑開了花,仔細掃過菜單,最終目光停留在招牌主打菜,價格適中的“鯖味噌”上面。
她伸出蔥白玉指,指著精美的魚塊圖片道:“那我們就不客氣,來三份這個吧!”
“收到,您請稍等?!碧斓揽偹緦ι磉叺男∫八潞凸庀暮N⑿c頭,起身將菜單遞交給親妹妹小熙,柔聲道:“三份鯖味噌,用上等的黃金鯖作食材?!?br/>
小熙乖巧點點頭,跟隨天道走進了廚房,樹花則巡視著餐廳,小姑娘仔細想著未來這間小房子還需要添加一些什么物品。
木質(zhì)復(fù)古桌椅上。
門矢士從被點笑穴的癔癥中反應(yīng)了過來,一臉嫌棄的看著雄介和光夏海,調(diào)侃道:
“喂喂喂!
我說你倆這是忘了我們出發(fā)前說好的目的了嗎?
怎么一個被夸上一句,一個因為打個半價,就迷得神魂顛倒???”
光夏海瞪了對方一眼,嘆氣道:“拜托,你看人家老板多好,你來照相館這么久,一次都沒夸過人家漂亮!”
雄介笑著補刀:“我看老板也不像壞人啊,士,你肯定是想多了,昨天那都是誤會!”
門矢士瞪著自家這兩個伙伴,被氣得說不出話,白了他倆一眼,氣憤道:“問題重點在這里嗎?早知道,我就一個人來了!”
雄介一拍桌子,搖頭道:
“那可不行!之前我陪你毀滅了那么多騎士世界,你都沒說請我吃頓好的,難得你說要請客,這次你可別想著逃賬啊!”
“就是!”
光夏海美眸一翻,回了一個白眼。
......
片刻。
三份散發(fā)獨特美食香味的黃金鯖味噌,伴隨著下飯茶以及大白米飯,被身穿店員工作服的加賀美新一一從廚房端出。
帝騎哥門矢士瞥了一眼料理,嗅了嗅噴香的鯖魚味,咽了咽口水,但卻一臉嫌棄注視著廚房方向。
餐盤中,體表有金色的光澤,肉質(zhì)脂肪豐富,呈櫻花色的黃金鯖魚肉,經(jīng)過油煎處理,邊角微焦不黑,通體金黃。
魚肉塊再搭配底部擺盤的碧綠竹葉草,色香味俱全的同時,給人一種油而不膩的感覺。
“我開動啦?。。 ?br/>
辛苦一上午的光夏海與雄介拿起筷子,聞著香味,面帶微笑,雙手合十,大聲喊出干飯儀式。
他倆在美食的誘惑下,全然忘記三人來前,門矢士說要挑餐廳刺的計劃。
“嗯~哇!魚肉入味,咸香適度,肉質(zhì)清脆噴香,哇!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么好吃的魚肉!”
光夏海和雄介兩人邊吃,邊贊嘆。
眼下這兩人“挑刺”肯定沒問題,不過挑的是魚刺。
門矢士懵了,心頭暗想:“我請你倆來,是來刷差評的好吧!??!你倆倒好,這用完店家產(chǎn)品,直接叛變了?豈有此理?。。 ?br/>
“士,你不吃嗎?不吃麻煩把鯖味噌給我!”
“不吃!今天就是從這里走出去,餓著肚子回照相館,我也絕不吃一口?!?br/>
門矢士說了不吃,但還是握著筷子,將雄介伸過來的手給打了回去,將餐盤拎到一邊。
雄介委屈巴巴。
不吃還護食?什么人嘛!
良久。
光夏海和雄介吃完,兩人一臉滿足,宛若墜入美食仙境中。
門矢士打量著眼前自己那盤鯖味噌,暗嘆,這玩意有這么大的魔力?
隨后,他拎起筷子,咳咳了兩聲:“你們不挑刺,我來!”
半晌。
層次感分明的魚肉,在門矢士嘴里舌尖味蕾上直接炸開,讓其忍不住大聲贊許道:“唔嗯~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