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岸,石磯旁,隱隱飛橋隔野煙。大文學(xué)只見一個倩影躍然于飛橋,柔美而靈動,伴隨著一把長劍,在他的揮舞間,空氣中充滿了馥郁芳香。又一魅影迎劍而來,身形飄忽,從她身旁掠過,無聲無息地送一支釵頭鳳,裝飾在她發(fā)間。
她梨花一笑,以同樣的方式掠過他身旁,卻送去一指,點了他穴道。
他哭笑不得,卻癡癡地看著她,激動,欣喜,釋疑。原來傳言不假,她的確絕色天下、超凡脫俗,讓人看了不愿移開視線。正如那戲蝶圖中所云:“盈盈一笑清風(fēng)中,明眸流盼斷人腸…”她就是顏如意,而他卻是朱瀟塵的替身——顧文浩。大文學(xué)這是顏如意第一次以女裝的樣子出現(xiàn)在朱瀟塵面前,也是顧文浩面前。顧文浩之前對顏如意女裝樣貌的種種疑惑,此刻蕩然無存。他眼中無它,唯有顏佳人。
顏如意解了他的穴道,他卻情不自禁地挽著她的腰,納入懷中,神醉道:“我是否在夢中?”
“二哥…”沒有了護胸軟甲的顏如意,此刻被她擁著,緊貼著他胸膛,更能清晰地感覺到雙方狂亂的心跳。
顧文浩聞著沁人心脾的芳香,擁著她溫軟的身體,早已心神蕩漾,口干舌燥。他意亂情迷,已尋著她的柔軟香唇而去,推開她的貝齒,火熱的舌纏著她嬌嫩的舌,放肆地摞取她的香津。大文學(xué)他擁得很緊,很緊,好像一放手她就消失,這個夢會醒一般。他盡情地索取她的嬌艷,只想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熱吻,激情,倒地。他不能自已,只想擁有她。她緊張,羞澀,卻覺得幸福。她沒有拒絕他,被他壓在軟綿綿的芳草地。
“如意,嫁入顧家,做我的妻子?!鳖櫸暮埔鈦y情迷,親吻著她的香雪玉肌,已失去了理智,全然忘記自己正假扮朱瀟塵。
顏如意頓驚,想起那日在密室與顧文浩激吻的情景,與此景頗為相似,此刻聽到朱瀟塵說‘嫁入顧家,做我的妻子?!辉?,顏如意疑惑了,柔聲問:“你說什么?”
“我不想借朱瀟塵的臉,我要你做我顧文浩的女人…”顧文浩呢喃細語,未意識到自己已說漏嘴,只覺面上一涼,顏如意已揭去他的面具…
“原來一直都是你,顧文浩!”顏如意呸呸幾口,抹清他吻過的痕跡,怒視著眼前這個卑鄙無恥的顧文浩。
想起這些日子的甜蜜時光,那個與她念書,花前月下之人竟然不是真正的朱瀟塵,顏如意怒不可遏,按著顧文浩,以那只釵頭鳳尖端抵著顧文浩的脖子,道:“顧文浩,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縱使你偽裝的再像朱瀟塵,我喜歡的依然是他,不是你!!你無恥!呸!”
“可朱瀟塵已經(jīng)死了!”顧文浩很不甘心,亦不放棄爭奪顏如意的芳心。
“你胡說??!”顏如意動怒,手中的釵頭鳳不慎劃傷顧文浩的肩膀。她愣了,忙扔掉釵頭鳳,隨即將手絹捂住顧文浩的傷口。很快她又生氣地松開手,討厭自己為何還幫這無恥之徒包扎傷口!
“雖然我借朱瀟塵的樣子,但我對你絕對真心!”顧文浩按著傷口站起來,看著一臉矛盾的顏如意,續(xù)道:“朱瀟塵確實死了,我怕你傷心難過,所以易容欺騙了你。對不起?!?br/>
顏如意不相信,只是怒視著他,冷若寒霜道:“戲演完了嗎?!”
每一個字,我都認真地書寫,此文謹(jǐn)獻給我兒時的偶像梁小冰。我十分欣賞她飾演《新梁山伯與祝英臺》的英臺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