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沒有什么東西,身上的唯一的衣服還是厲陽買給他的,跟著厲陽出了四??蜅!1鶅猴@得很高興,在厲陽身后緊緊的跟著,臉上洋溢著甜甜的微笑。不過她好像認定自己是厲陽的丫鬟了,就是不肯越過厲陽,硬要走在他的后面。
原本是稱呼厲陽大哥哥的,在厲陽知道了她的名字以后。不知道從哪里學到的稱呼,管厲陽叫“少爺”。不管怎樣就是不改口,厲陽沒辦法也就隨著她了。身邊多了個丫鬟,厲陽感覺有些不習慣,盡管這個丫鬟很乖巧可愛。走的太快,怕冰兒跟不上,厲陽在城里慢慢逛著。
由于厲陽已經(jīng)趕了很久的路了,現(xiàn)在所在的地區(qū)已經(jīng)快靠近淵國的中心了。所以沿途的城市自然就很繁榮,厲陽逛著的城市叫白水城,是個比較大的城市。
走在前面的厲陽忽然停了下來,走進了街旁的一個大型店鋪。錦衣軒,厲陽知道這個店鋪,如果說天獸樓掌握著許多的獸皮貿(mào)易。這錦衣軒就是絲綢貿(mào)易的巨無霸,淵國境內(nèi)稍大點兒的城市就有它的分店,在錦衣軒背后的勢力就是淵國的武家。
雖然有點疑惑冰兒還是跟著進去了,就像四??蜅R粯?,一進去就有伙計前來招呼?!斑@位公子,需要什么?我們錦衣軒什么衣服面料都有”四處看了看,厲陽指了指身后的冰兒。
“給她做幾套衣服”聽見厲陽要給自己做衣服,冰兒有點手忙腳亂?!肮?,我.......”在厲陽的示意下,一個女裁縫帶著冰兒到后面去了。錦衣軒服務的確很好,里面的消費自然也就很高,冰兒的幾套衣服花了厲陽一千兩。要是在以前,那是厲陽兩天打獵的收獲。好在冰兒是個農(nóng)村姑娘,也不知道她手里的幾套的漂亮的衣服,是普通人一輩子都無法賺到的。不然她要是肯穿的話就怪了,不過人靠衣裝這句話還是有一些道理的,錦衣軒的裁縫手藝也是不錯。
白色的絲綢做成的衣服,冰兒換上以后,立刻變了個樣。原本就很可愛的她,更是多了一種玲瓏之感,讓人不禁心生喜愛之情。冰兒歡喜在厲陽面前轉(zhuǎn)了幾圈,點了點頭,看的出來厲陽也很滿意。
“走吧”厲陽轉(zhuǎn)過身子,招呼了句冰兒,出了店鋪。厲陽還是那副冷冷的表情,一幅生人勿近的模樣,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顯得很不協(xié)調(diào)。冰兒在后面吐了吐舌頭,抱著厲陽給她買的衣服,神情很是高興。再也沒有當初的羞澀,安心的做起了厲陽的丫鬟。
厲陽和冰兒在街上不慌不忙的逛著,引起了許多行人的注目。除了因為冰兒可愛的吸引力之外,就是厲陽的怪異的氣質(zhì)。他的紫發(fā)已經(jīng)用黑葉草的粉末染黑了,可是他長的太清秀了。雖然厲陽的肉體有很大的力量,可是外表完全看不出來,若不是他臉上太過冰冷的表情。也許所有人會把他當做一個文質(zhì)彬彬書生,只是他臉上的冰山讓人避之唯恐不及,實在興不起親近之感。
不過并不是沒有找麻煩的人,厲陽的對面就走來一個。前面人群忽然分開,一個穿著錦袍的青年大搖大擺走來,他的后面還跟著十幾個家丁模樣的人。金袍青年臉都快仰到天上去了,寫滿了囂張。周圍的行人都給他讓路,厲陽臉色不變繼續(xù)朝前走著。
他在李家鎮(zhèn)一年。雖然學會了一些人情世故,可是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就比如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人叫做紈绔子弟,直直的向著前面走著,沒有絲毫給他讓路的意思。厲陽的表現(xiàn)讓那個錦袍青年有點意外,惱怒的盯著厲陽,可是在看到厲陽身后的冰兒時。頓時眼睛一亮,雙眼緊緊盯著冰兒,里面露出讓人厭惡的目光。
就差流口水了:“好漂亮的小姑娘?。 边€沒說完身體就挨上來了。一只手已經(jīng)伸出來了,想要摸冰兒的臉。害怕的躲避到了厲陽的身后,冰兒小心的拉著厲陽的衣角:“少爺”沒有得逞的錦袍青年這才拿正眼瞧著厲陽。
“小子,把你身后的小姑娘讓給我怎么樣?要多少錢,本公子出了”趾高氣揚的樣子很是欠揍,好像也不擔心厲陽不答應。周圍已經(jīng)有圍觀的人了,見那青年說出他的話,眾人紛紛嘆氣??磥磉@個錦袍公子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而且應該也得手了多次?!皾L”可惜這次他面對的是厲陽,一個比平常更加冷的聲音從他的嘴里蹦出來。
愣了一下,錦袍公子被厲陽的回答噎住了:“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公子是本城城主的兒子。敢反抗我,你是找死”。“滾”一個字都沒多說,厲陽還是那個回答。
“哼!你找死,給我上。把那小子往死里打,給我把小美女搶過來”錦袍青年朝后面的一群家丁吼道,聽見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家丁門趕緊走向厲陽,摩拳擦掌的嘿嘿冷笑,冰兒見他們圍了過來。害怕的把頭死死藏在厲陽后面,自始至終厲陽的表情就沒有變化。只是眉頭有一絲不耐,十幾個人還沒有近身:“砰”全部倒飛回去。砸在了一起:“呼”錦袍青年的驚訝表情還沒收回。更加害怕的表情就出現(xiàn)在他猥瑣的臉上,厲陽忽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一只手掐著他的脖子。緩緩的提起來:“咳咳”錦袍公子的臉瞬間充血變紅。
看見主子被擒,倒成一團的家仆們,紛紛跑過來想要阻止他。“砰”連衣袖都沒有揮動一下,厲陽身上突然爆發(fā)一圈青色真氣,一群人還沒接近厲陽就再次口吐**飛回去了。
“你......敢.......殺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被厲陽提在手里,還在威脅著他。厲陽手腕微微用力,錦袍青年的眼睛已經(jīng)開始翻白了,話早已說不出來??匆呀?jīng)差不多了,厲陽手臂一動,錦袍青年的身體像斷線風箏一樣飛出去。重重的撞在遠處的墻壁上:“噗”一大口血液從他的嘴里噴出來,摔在墻根之后就立刻昏了過去。
看也不看這一群人,也不管那個錦袍青年,徑直越過人群朝前走去。“不要再來惹我”留下這句話,街上的行人一下炸開了鍋,一片嘩然,只是厲陽已經(jīng)帶著冰兒離開了。剛剛那件事,顯然影響了厲陽的心情,他走路的速度變的快了一些。冰兒跟在他的身后,眼睛里全都是崇拜:“少爺真厲害,今天他是為了保護我才...........”,冰兒心里甜滋滋的想著。
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了一會,身邊不再那么熱鬧,現(xiàn)在厲陽走的街上沒有很多行人。反而有一種奇怪的聲音在街道上飄蕩,像是..........打鐵的聲音。沒錯,就是打鐵的聲音。
這里是白水城里的兵器街,整條街都是兵器鋪和打鐵鋪。厲陽走上這條街之后,沒有看那些兵器鋪,直接走進一個看上去不錯的打鐵鋪。剛到里面,就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溫度驟然上升了許多。冰兒就呆了一會,身上就已經(jīng)汗流浹背了。一只手忽然貼在了她的背上,一道清涼的氣流瞬間進入她的體內(nèi),頓時冰兒像是喝了冰水一樣。全身都感覺很清涼,不用看也知道是冰兒崇拜的少爺。
打鐵鋪里人不多,幾個滿身肌肉的大漢在巨大的火爐旁邊忙碌著,打鐵的聲音沒有片刻停歇。一個大漢見到厲陽進來,趕忙上前:“這位公子,您需要什么武器”擺了擺手。厲陽直接開口:“帶我去見你們這里最好的鐵匠”大漢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帶著厲陽來到后面的一個小木屋,里面有一個白頭發(fā)老頭。他坐在一個木椅上,半瞇著眼睛,手里還拿著一個酒瓶。厲陽微微有些意外,后天大圓滿,這里居然有一個后天大圓滿的武者。
“師傅,這位公子想見你”帶厲陽進來的大漢恭著身對老頭說道,聽見聲音,老頭半瞇著的眼睛緩緩睜開。打了個酒嗝,站起身??戳丝创鬂h,又看了看厲陽“小三,你先出去吧!讓我來招呼他”“是,師傅”大漢恭敬的出去了?!吧馍祥T,好久沒動手了”說著開始脫下外衣,厲陽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的動作。老頭的上衣脫下以后,露出里面虬結(jié)的肌肉,一股剽悍之情散開來。
老頭微弓的身體居然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勢,只是厲陽卻完全沒有受到影響,就連厲陽身后的冰兒也毫無感覺。心里一驚,老頭開口:“小子,你想要什么武器,說出來。老頭子試試”搖搖頭,厲陽把拿刀的手橫在身前。緩緩把外面的布打開:“不用了,只要你可以........”片刻之后,小木屋響起了打鐵的聲音。
嘆了口氣:“老了,真的老了。小子,這把刀我無能為力了”搖著頭把手中的血玉刀還給厲陽。重新穿回衣服,掩蓋住那驚人的肌肉。厲陽看著手里沒有一絲變化的血玉刀,眼里閃過一絲無奈。老頭已經(jīng)坐回椅子上,手里又拿著那個酒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再次用布把血玉刀包起來,厲陽忽然走近老頭,正感覺很奇怪。老頭抬起頭,看見的卻是兩團青灰色的光:“迷魂”空幽幽的聲音飄進老頭的耳朵。
他就已經(jīng)什么都不記得了,在他清醒的時候。厲陽已經(jīng)離開了那個鐵匠鋪,接下來的時間。帶著冰兒,厲陽走遍了整條街上所有的打鐵鋪。手中的血玉刀還是那副樣子,沒有一個鐵匠可以改變它的外表。一開始碰見的那個鐵匠已經(jīng)是最好的了,差點就可以進入先天境界,連他都沒有辦法。其他人就可以想見了,不過厲陽還是不死心的嘗試了一下。血玉刀的樣子太顯眼了,只要聽說過的人都可以認出來,所以厲陽不敢使用。他想要改變的它的樣子,可惜失敗了。為了不泄露秘密,厲陽還用了幾次迷魂。
沉吟了一會,厲陽再次走進一個鐵匠鋪。他出來的時候,手里已經(jīng)沒有用布包著的刀了,而是多了一把長劍。和普通的長劍一樣,厲陽手里的長劍更加樸素,只是劍柄有些奇怪。整把劍比平時的長劍更長更大一點,既然沒辦法改變它的樣子,就只好偽裝它。雖然有些麻煩,但厲陽還是覺得有必要這樣做,因為他不想放棄血玉刀。
只不過現(xiàn)在的厲陽還沒有能力保證自己可以安全的使用血玉刀,而不用擔心其他武者的覬覦。等到厲陽的實力有了更大的提高,血玉刀一定會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面前。厲陽相信那一天不會遠,厲陽最近就有一種要再次突破修為的感覺。
拿著血玉刀偽裝過后變成的長劍,厲陽走出了兵器街?!氨鶅海哿藛??”厲陽說話的語氣有些生硬,這對他來說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厲陽獨來獨往慣了,突然要他關(guān)心人,還是不大習慣。不過冰兒聽見這句話后,高興的就差點蹦起來了,原本很酸的腿腳一下子充滿了力量。連忙搖頭:“少爺,我不累,還可以走”說完還甜甜一笑,示意自己沒事。
可厲陽就那么停在街路口,也不走了。而是回過頭來,看著冰兒,冰兒被厲陽盯的臉一下就紅了。頭越來越低,都快埋到脖子下面了。就在冰兒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厲陽終于開口了:“冰兒,你想要成為武者嗎?”還以為厲陽要說什么呢?沒想到是這個。不過冰兒還是很意外和驚喜。
“可以嗎?少爺,我也可以成為像少爺那樣厲害的武者嗎?”大眼睛滿是期待的看著厲陽,感覺到了冰兒的熱切。微微一笑,厲陽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冰兒的身體天賦不錯”原本就很高興的冰兒。在聽到厲陽說到她的身體的時候,卻多了一絲害羞,她又想到了那次自己的身體被少爺看光的情景。頓時臉上又布滿紅霞,不好意思的看著厲陽。
厲陽見說的好好的冰兒忽然紅霞滿面,感覺很奇怪,以為她有什么不舒服。“冰兒,怎么了?你的臉好紅”聽見厲陽關(guān)心的話,冰兒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嚇了一跳,趕緊手忙腳亂的解釋說沒事。確認了一下,冰兒真的沒事。
“走”厲陽又開始在白水城里逛,不過他好像是走向城外。沒錯,厲陽買了馬。和冰兒一起出了城,由于冰兒不會騎馬,所以只買了一匹。冰兒就坐在厲陽的前面,出了城,厲陽一拍韁繩。開始縱馬快奔,在一片塵土中,厲陽和冰兒遠去了??墒菑腻\城里面又跟出幾匹馬,遠遠的跟在厲陽的后面。
冷冷一笑,厲陽早已察覺到了。就在城里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人鬼鬼祟祟的跟著自己,應該是那個什么城主公子派的人。“哼!”還真是不怕死,為了避免在城里面動手。那樣太麻煩,所以厲陽才出了城,反正也要趕路。他不介意順手收拾一些敢冒犯他的人,武者的驕傲在厲陽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只是厲陽身上還有一些別的驕傲,厲陽自己也說不清楚,那是一種難言的感覺。每當在危急關(guān)頭,那種感覺就會冒出來,就像當年那只血蝠的死一樣。
后面的人也許是怕厲陽發(fā)現(xiàn),也不敢跟太近。厲陽算了算時辰,應該差不多了,出城已經(jīng)快一個時辰了。已經(jīng)跑很遠了,冷笑一聲,厲陽輕輕拉著韁繩。把馬速放緩,任馬兒自己向前跑著。后面的跟蹤者,也許是打算動手了。厲陽放慢了速度,他們卻不減速,仍然朝厲陽奔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