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沁兒淚水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知道霍儒去美國后要經(jīng)歷的痛苦,想來是霍儒不想她看到自己痛苦的一幕才拒絕她相伴。
“我會好好的經(jīng)營霍氏集團,絕對不讓你擔(dān)心?!?br/>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身子緊緊的依偎在一起,而霍沁兒原本澎湃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她終于感覺到了溫暖的父愛。
日子漸漸恢復(fù)了平靜,等到把霍儒送到國外后,溫彥深回到溫氏集團處理著公司的工作。
直到這天,辦公室門被緩緩的推開,溫彥深有些錯愕的抬眸,看向來人,卻不想正是自己尋找已久的王雨婷。
“你怎么來了?溫倫呢?他怎么沒有來見我?”嘴角溢出一絲冷笑,溫彥深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他強壓住心里的憤怒,冷眼看著王雨婷。
王雨婷身子微微發(fā)抖,努力平靜下心態(tài)的來到了溫彥深身邊,眸子里越發(fā)的焦灼。
“其實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簡單的說明下情況。你也知道我們之前做了錯事,你能不能放了我們?給我和溫倫一條生路。”
看著來人如此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出自己的想法,溫彥深冰冷的面龐閃過冷笑,哼一聲。
“當(dāng)然不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人的陰謀詭計,如果這一次我不懲治你們兩個人,等到有一天你們翻身后,肯定會變本加厲的報復(fù)在我身上。”他微微瞇了瞇狹眸,冷眼盯著王雨婷,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略帶深沉的視線。
“說吧,溫倫現(xiàn)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我今天來就是想求你原諒,其實我們也為之前做的事情懊惱?!?br/>
聽到這句話以后的溫彥深直接握成拳頭,打在面前的辦公桌上,渾身上下散發(fā)出凌厲的氣勢。
“就因為你三言兩語的懺悔,我就能夠放過你們,難道你忘了你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嗎?如果你們還有良知的話,又怎么可能會舉起槍,毫不猶豫的打向霍沁兒?”
想到這兩個人對霍沁兒所造成的傷痛,溫彥深胸口的郁結(jié)和怒火更盛,如同瘋狂滋長的藤蔓充斥在四肢百骸。
“今天你來了就別想走了,我倒是想要看看溫倫對你有幾分真情,如果他真的在乎你的話,肯定會派人來找你的?!?br/>
說這句話以后的溫彥深打了個電話,直接把秘書叫上來,此時的王雨婷慌亂無措,原本是想當(dāng)個說客,卻不想直接被溫彥深扣押。
“你怎么那么大的膽子敢綁架我?”王雨牙表情猙獰的吼叫,拼命的扭動著身子掙扎。
“我當(dāng)然不會私自扣押你,我會把你送到監(jiān)獄里,讓你嘗嘗痛不欲生的味道?!庇耐映鰬嵑?,溫彥深冷哼一聲,直接讓助理把王雨婷送到警察局。
聽著王雨婷的辱罵聲,溫彥深內(nèi)心越發(fā)的不解氣,立馬派助理把消息散播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親手把王雨婷送到警察局的消息。
只是躲在暗處的溫倫也沒有想到如今的溫彥深居然毫不猶豫的傷害王雨婷,做事如此決絕。
他臉上的恨意蔓延,一想到原本應(yīng)該屬于自己的股份正在溫彥深手里,就只想到如今的他正在享受著原本屬于自己的權(quán)利,內(nèi)心的恨意波瀾起伏。
溫彥深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情,肯定會惹怒躲在暗處的溫倫,有些緊張的給霍沁兒打去電話,囑托她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謹(jǐn)慎。
“你放心,就算溫倫有天大的膽子也不可能會來找我,他也害怕……”
還不能把話說完,電話另一端已經(jīng)沒有了音信,溫彥深瞬間瞪大了雙眼,緊張的握緊電話不停呼喊霍沁兒的名字。
“不要再喊了,現(xiàn)在的霍沁兒已經(jīng)暈過去了。如果你有心想救她的話,那就來找我吧?!?br/>
聽著男人尖銳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溫彥深瞬間瞪大了眸子,他聽得出來電話另一端的正是在暗處久久不露面兒的溫倫。
直接讓秘書定位霍沁兒手機的具體位置,溫彥深驅(qū)車來到了廢棄工廠里,一路上內(nèi)心糾結(jié)成一團,絲毫沒有放松。
直到來到了廢棄工廠里,此時的溫倫像是在等著他多時,坐在門口的凳子上翹起二郎腿愜意的抖著腳。
“你終于過來了?”悠悠的一句話帶著男人無限的憤恨。
溫彥深淡定的點了點頭,視線不停的在廢棄工廠里來回流轉(zhuǎn),正看到如今的霍沁兒被困在身后的鐵柱上。
“你這是要干什么?”好在如今的她只是暈了過去,身上的衣服沒有絲毫凌亂,原本內(nèi)心的焦灼稍稍得到些平靜。
溫倫有些不屑的翻了翻嘴,余光不由得在溫彥深身上來回打量,臉上的恨意如同洪水野獸。
“你還有臉問我,還不是你不顧一切的把王雨婷送進了監(jiān)獄里,我要讓你為一切付出代價。”
想和他說出這些話,溫倫已經(jīng)不愿意再去和溫彥深糾結(jié),直接扔在他面前一把手槍。
“現(xiàn)在這手槍里有兩發(fā)子彈,我們兩個人輪流轉(zhuǎn)盤,對著自己開槍,如果你沒有死,我就放了霍沁兒,如果你死了的話,我就會拿到你手里所有的股份,徹底的占有霍沁兒,你覺得怎么樣?”
看著男人猩紅的眼眸里充斥著濃濃的興奮,溫彥深只覺得眼前的人瘋了,不由得吞咽口水,身子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半步。
他不怕死,只是害怕自己死了以后,溫倫會對霍沁兒做出喪心病狂的事情。
內(nèi)心的糾結(jié)如同無形的大網(wǎng)將整個人困住,溫彥深身子微微抖動,手指顫顫悠悠的靠近扔在地上的槍。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溫倫的眼,他知道如今的溫彥深不敢跟他賭,臉上的笑意越發(fā)的猙獰可怖。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會放了你和霍沁兒吧,你們兩個人搶走了原本屬于我的一切,我絕對會讓你們不得好死?!?br/>
男人嘶吼著,余光不時的偏向身下的槍,冷哼一聲。
“如果你不賭的話,我就直接一槍打死霍沁兒,給你們兩個人平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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