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大勢力的修士從神墓石門出來后幾分鐘,絕影峰和三圣門自己其他的一些江湖的散修也都紛紛緊跟著出來,但是人數(shù)也跟三大勢力的一樣,減少了差不多一半以。請
絕影峰和三圣門并沒有進入到神墓深處,也沒有參與通天寶塔的天材地寶之爭,畢竟與觀清山和萬盛仙門自己州府相,他們的實力還是要弱很多,算去爭奪的話,恐怕也爭奪不到什么,還可能會損失更多的弟子。
而且神墓之造化與機緣并存,只要細心,到處都是法緣。
在古風和萬盛仙門的人離開之后,絕影峰和三圣門兩位兩位長老又各自帶著本門派的弟子找到了神墓遺址,并在遺址找到不少好東西。
可是利益一般都是與危險并存,他們既然得到了利益,同樣的,也損失了不少天賦異稟的弟子。
“砰……”
等所有人出來之后,神墓的石門再一次緩緩關閉了起來。
從神墓泄露出來的濃郁靈氣也戛然而止。
但大澤山境內(nèi)的靈氣還是外界毛濃郁很多,感受到大澤山這邊濃郁的靈氣后,各地的修士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大澤山這邊趕來。
短短幾天過去,大澤山神墓現(xiàn)世這一事,立馬傳遍了整個加央國,還傳到了加央國的鄰國舞炙國等國。
神墓畢竟是緣故傳承下來的秘境,算是一些隱世的大宗門也會暗地里派出本門的弟子趕往大澤山,看能不能收獲一些什么。
遠古大乘者遺留下來的法器功法丹藥,只要隨便得到一些,對自己門派的實力都有莫大的提升。
然而這次進入神墓的門派以及人數(shù)并不多,他們得到的東西都有可能傳承有大澤君人的道法,在這種利益的誘惑之下,門派之間的約定和所謂的正義,都變得那么的脆弱。
從神墓一出來,陳云語等人感覺有一雙雙炙熱的眼神在看向他們,仿佛將他們當成了寶貝一般。
除了觀清山,其他進入神墓的門派也都感受到了一樣的目光眼神,都開始心翼翼起來。
“云語,利用傳音符給附近的觀清山弟子發(fā)消息,讓他們緊急支援我們,恐怕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這些人眼的獵物了!”袁項忍著身體的劇痛道。
袁項心里很清楚這個世界的弱肉強食,他現(xiàn)在身負重傷,能發(fā)揮出來的實力不到練氣境二左右,而這些人修為最低的也許練氣境一以,更讓他震驚的是他感受到了不下五股筑基境后期修士的靈壓,若是這五個人任何一個人對此事的他們出手,他們絕對毫無還手之力。
“是!”
陳云語聽見袁項的話后,悄悄從懷里拿出一張金黃色的傳音符,法訣掐出,將自己的意念傳導入傳音符去,傳音符化成一道微弱的光芒,消失在陳云語的手,同時一股無形的靈力波動從陳云語的身向大澤山之外傳去。
做好這一切后,陳云語拿出自己的長劍在手里,隨時準備戰(zhàn)斗。
而州府夏侯遠他們這邊的情況也是一樣,急忙使用信號通知大澤山外的州府士兵。
因為州府這次來的人數(shù)除了萬盛仙門外是其他勢力最多的,所以他們信號一發(fā)出,百名加央帝國部隊裝扮的士兵整整齊齊地從大澤山外走了進來,氣勢磅礴。
看到州府的實力后,那些打算對州府動手的門派修士也都紛紛將目光轉向了其他幾個門派。
萬盛仙門不用了,火頭陀在剛剛的戰(zhàn)斗并沒有像袁項和夏侯遠兩人一樣受重傷,實力還在,加萬盛仙門在大澤山外的弟子,那些門派以及散修們無論又如何都不敢對萬盛仙門動手,萬盛仙門的心狠手辣,在江湖可是無人不知。
“袁項長老,不知你們在神墓之得到什么好寶貝啊,不如拿出來給我們兄弟二人看看唄!”
這個時候,兩個修為達到了筑基境期的修士攔在了陳云語等人的前面。
“哼,骷髏洞的玄冥二老,你們兩個打什么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勸你們還是乖乖讓開,我們觀清山的怒火你們骷髏洞惹不起!”袁項憤怒地道。
可是袁項本身受了重傷,這樣一怒起來,身體里的傷又加重了一些,一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袁師伯!”陳云語急忙拿出一顆三高階療傷靈丹給袁項服下。
這一顆靈丹是她下山時她師尊給她的療傷靈丹,也是她身階最高的靈丹。
袁項服下這顆丹藥后,傷勢才有了一些好轉。
玄冥二老嘴角揚,笑道:
“觀清山我們骷髏洞自然不敢惹,但是你不要忘記了,現(xiàn)在你們乃殘兵敗柳,周圍可不止我們骷髏洞一個門派盯著你們。袁長老,明人不做暗事,話我直接了吧,只要你們將你們在神墓得到的東西交出來,我們玄冥二老絕對不會對你們做什么事,還會將你們安的送回觀清山,如何?”
“呸,憑你們兩個,還妄想從我們手里搶走東西,也不看看你們的修為!”袁項冷笑道,“我們觀清山要走,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對我們動手!”
袁項著直接大步走在了隊伍的最前方,根本不理會骷髏洞的玄冥二老等人。
“袁項,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如果你不將東西交出來,我們是不會放你們走的!”
玄冥二老完,兩人直接靈壓爆發(fā)而出,擋在了袁項等人的前面。
同樣的,其他的門派修士看見骷髏洞的修士出手也跟在著出來攔住觀清山眾人,也想從這里得點好處。
“玄冥二老,幾年不見,膽子但是挺大的,竟然連我們觀清山都不放在了眼里!”
這個時候,天空突然傳來了一道響亮的聲音。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年紀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騎著一只道鶴飛來,瀟灑無。而且這個男子爆發(fā)出來的靈壓竟然達到了筑基境后期巔峰,堪稱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