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式搜捕大行動重新開始,不過這次的目標由尼坤大法師變成了包括蓬在內的“神佛宮”最后一批殘余力量。
值得慶幸的是,尼坤大法師臨死前拖延時間的行為恰恰證明了這批殘余力量就隱藏在冶煉廠附近。
半個小時的時間這批人一定跑不遠,有三千警員在,一定可以將之一網(wǎng)打盡!
這個被清邁地區(qū)百萬民眾關注的大事件終于到了最后也是最緊要的關頭,緊張的氣氛包圍了肯警官所在的這間小屋子。
肯警官將隨身攜帶的湄林地圖攤在桌子上,小屋子儼然成為了一個“臨時指揮部”。
坤前輩定睛看去,地圖上以湄林小城的城區(qū)為中心,半徑四十公里范圍之內布滿了紅色的小點,正是警方在湄林地區(qū)的布控點,而冶煉廠所處位置在湄林小城南邊十五公里處。
幾條可以通行機動車的道路上更是每隔三公里就有一個紅點,這說明通往外界所有的道路全部被封鎖,駕駛機動車輛根本無法通過。
坤前輩瞬間對抓捕蓬等人充滿信心,冶煉廠距離湄林邊界還有二十多公里,光靠兩條腿跑路的話,半個小時的時間絕對跑不出湄林小城的范圍!
“肯,我猜他們一定在這里!”坤前輩指著湄林城南的一片灌木林道:“這里距離冶煉廠有十幾公里,如果他們抄小路走直線的話,半個小時的時間正好到這個位置,而且這里植被茂密,是最好的藏身之處!”
肯警官眉頭微皺,看著地圖良久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小衛(wèi)氣喘吁吁地跑進了“臨時指揮部”。
“肯警官,副隊長已經(jīng)將任務安排下去了,冶煉廠附近他親自帶隊搜索,其他區(qū)域的警力繼續(xù)按照既定方針搜捕,重點布控的區(qū)域在城南的灌木林!”
看來副隊長的看法和坤前輩一致,都判斷蓬等人最有可能的逃竄地點就是南方的灌木林。
肯警官眉頭舒展開來,指了指地圖上的東西兩個方位道:“這里也必須重點布控!”
小衛(wèi)不由大奇道:“為什么?”
“尼坤大法師這只老狐貍最會故弄玄虛,導致我們現(xiàn)在不知道“神佛宮”的殘余力量有多少,也就無法根據(jù)這一點掌握蓬等人的動向。”肯警官沉聲道:“蓬這人裝傻居然騙了他母親瓦莎整整四年,算得上是一只名副其實的小狐貍,如果我是他的話,就會找人假扮自己帶上幾個人往南邊跑,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而實際上會帶上其余的人選擇往東或者西兩個方向,這兩個方向都是莊稼地,不利于搜捕但卻極方便潛逃!至于北方,距離邊界太遠而且是城區(qū),他應該不會選擇?!?br/>
小衛(wèi)聞言恍然,連忙拿起通訊工具將肯警官的新命令傳達了下去。
所有人都對此次行動充滿了信心,這種信心也感染了聞訊趕來的潘警長,但他身邊的那位老者卻一臉憂色,此人正是小城的二把手那桑先生。
“肯警官,這次確定沒問題吧!”那桑滿臉的皺紋隨著他嘴唇一張一合有規(guī)律地跳動著:“尼坤大法師雖然死了,但這個蓬更加危險,他一日不除我們湄林一日不得安寧,肯警官你一定要費心為我們除掉這個禍害。”
潘警長打了個哈哈道:“那桑先生,小肯是我們清邁警界出了名的智多星,沒有他辦不妥當?shù)氖虑?,您就放心吧!?br/>
說罷潘警長朝肯警官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當場表個態(tài),那桑年逾七旬的高齡還活躍在湄林小城的政壇上,本就極為不容易,這次事件也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萬一過于憂心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就算此事完成得再圓滿都會留有遺憾。
肯警官名頭再響在這兩人面前也是晚輩,他連忙上前一步,拍著胸脯道:“那桑先生,您就放心吧,24小時之內我一定會將包括蓬在內的“神佛宮”殘余力量全部抓捕歸案,消除禍害湄林的最后一絲隱患!”
肯警官無比自信的語氣終于讓那桑不再憂心忡忡,臉上難得地露出笑容道:“肯警官,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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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坤前輩的講述,我已經(jīng)將足智多謀的肯警官歸于和張警官同等重量級的人物,似乎只要他們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事情。
我欣喜道:“肯警官如此自信,這下蓬總算是插翅難逃了吧!”
坤前輩笑了笑說:“你們中國有句什么話來著?哦,對了,是“知人不必言盡,留三分余地與人”。”
坤嫂笑道:“錯了,這話是給要給別人留點余地,不是你要表達的意思?!?br/>
坤前輩尷尬一笑道:“漢語博大精深,我還真是學不來,通俗點說吧,就是肯這次自己打自己臉了?!?br/>
我聞言一愣道:“怎么,蓬沒有抓到嗎?”
坤前輩點頭道:“是的,不僅沒有抓到,而且似乎完全人間蒸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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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立下軍令狀之后,肯警官馬上奔赴第一線,親自主持西線的圍捕工作,整個湄林地區(qū)布置了數(shù)張大網(wǎng),蓬等人絕對插翅難逃!
但遺憾的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關蓬等人的蛛絲馬跡。
按照肯警官的推理,南邊是最有可能出現(xiàn)敵人蹤跡的,就算蓬沒有走這個方向也應該安排幾個人假逃亡吸引警方的注意力,但奇怪的是始終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那一片陰森的灌木林平靜得讓人害怕!
東線和西線的包圍圈也沒有任何動靜,小衛(wèi)甚至無聊得想找兩個同事斗地主了。
唯一有進展的就是北線(湄林城區(qū)),一百四十戶裝病的核心教眾已經(jīng)被控制了起來,這些老教眾年事已高,并沒有做太多抵抗就全部束手就擒,初步的審訊中都紛紛交待了“裝病”的經(jīng)過,但這一切都于事無補,最重要的蓬依舊沒有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