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心藍臉色豁然一變,從指揮臺上猛地站了起來,電子晶幕上立刻被插/入了新的畫面:正前方安靜地停泊著三千艘深藍色的戰(zhàn)艦,每一艘都有一朵白色的寶石花?!貉?文*言*情*首*發(fā)』
這是秀氏的標志!
“警報!警報!空間干擾98%,無法躍遷!無法躍遷!”
“立刻開啟電磁波通信!”
所有艦船第一時間開啟了電磁波通信,秀心藍以最快的速度改變了隊形,那支足有三千艘的秀氏艦隊卻似乎沒有看見一般,依舊安靜地??吭谀抢铩?br/>
為什么在預定的跳躍地點會有靜默粒子?
為什么在不遠處有一支疑似秀氏的中型艦隊?
這個躍遷地點,預先知道的人并不多,紀明寧?李臨年?
秀心藍的心沉了下去,她寧愿相信是紀明寧泄露的……
她望著紀明寧,紀明寧似乎一無所覺,他神情凝重地問道,“指揮官,請下達下一步指示!”
秀心藍抿著嘴唇,目光沉靜如水,“聯(lián)絡(luò)銀溪號?!?br/>
紀明寧很快就臉色難看地說道:“銀溪號,……,拒絕了通話!”
“對方艦隊發(fā)來了一組電磁波信號!”
秀心藍吸了一口氣,“說什么?”
紀明寧遲疑了幾秒鐘,神色猶豫著說,“寧燕號要求我們立刻投降,不然……”
秀心藍面無表情地問:“不然要擊沉我們嗎?”
紀明寧艱難地回答道,“是!”
秀心藍:“……”
至于嗎?不就是離家出走嗎?不就是搞個失蹤嗎?秀青紹他至于嗎?
秀心藍沉默了十幾秒鐘,嘆了口氣道:“投降吧!”
艦橋上的所有工作人員,大多都是秀心藍親自挑選的,還有部分來自阿斯塔納或者圣路易斯,他們的目光都向秀心藍望了過來,做為一支艦隊的指揮官,秀心藍露出鎮(zhèn)定的微笑,“沒事,請大家繼續(xù)工作!”
信息通過電磁波發(fā)送了出去,安靜停泊的三千艘戰(zhàn)艦群突然動了起來,它們整齊地從左右兩邊分開,露出了中間的通道,一百艘護衛(wèi)艦簇擁著一艘巨大的旗艦,如同君王一般,緩緩行駛了出來。
秀心藍想過很多次被秀青紹抓回來的情景,等這一刻真正發(fā)生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害怕或者擔憂,甚至對于某人泄露航行路線,都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和傷心,她平靜地下令護衛(wèi)艦清掃靜默粒子,平靜地看著電子晶幕,畫面顯示著從秀青紹的艦隊飛來十多艘戰(zhàn)艦。
那群戰(zhàn)艦和銀河號對接,秀青紹的警衛(wèi)隊長秀夕陽,帶著十多個人從外向艦橋走來。
紀明寧擋在了秀心藍的身前,秀心藍一怔,突然覺得眼眶有點酸澀,旗艦的艦長是指揮官的二把手,人是她親自挑選,斟酌了很多次才選定的,在突然遭遇埋伏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懷疑了他,他裝作不知,在這時卻毫不猶豫地站在她面前,不止紀明寧,還有更多的身影向她聚攏,她一眼望去,有一部分是曾經(jīng)陪同她去羅布空間站揍人的機甲組成員,有一部分是她親自委以重任的旗艦工作人員,也有部分阿斯塔納的同學,比如莫蘭,比如赫連澤。
赫連澤的臉很紅,卻不是羞澀的紅,更多是一種憤怒。
“我、我會、會保、保、保……”赫連澤的一句話半天沒說完,憋得臉更紅了,但秀心藍卻聽懂他的意思,她笑著點頭,“嗯,謝謝。”
她很少跟赫連澤說話,因為赫連澤每次的回答都特別痛苦,半天也說不清楚一句話,以前她會抿嘴一笑,好吧,她有點不厚道地嘲笑過人家,但現(xiàn)在聽到這一句沒說完的話,.
秀夕陽停在了幾步遠的地方,秀心藍從紀明寧的身后走了出來,她想著,作為艦隊的指揮官,就算只是個廢材,在這個時候,怎么能怯弱地躲在船員的身后呢。
秀夕陽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秀心藍問道,“我的艦隊會怎么處理?”
“屬下不知。”
秀心藍沒有再問什么,她搖頭阻止了想跟隨她一起去的紀明寧和莫蘭,“艦隊就交給你們了!”
莫蘭用力點了下頭,紀明寧鏗鏘有力地回答,“絕不辜負指揮官的委托!”
秀心藍對眾人露出一個微笑,從容而鎮(zhèn)定,“大家不要擔心,請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從銀河號輾轉(zhuǎn)到秀夕陽來接她的戰(zhàn)艦上,最后又被送上了寧燕號,秀心藍的神情很平靜,她還有閑心地思索平靜的原因,或許因為拿到了回去的船票,所以才能如此無畏?又或許是因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所以不再害怕?她原本還在糾結(jié),要不要把世界穩(wěn)定度收集1oo%,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替她做了選擇。
秀心藍有兩個半月沒見過秀青紹了,秀青紹穿著深藍色的軍裝,面容依舊俊美得華麗璀璨,他神情淡漠地站在指揮臺上,等秀心藍被秀夕陽押送到艦橋的時候,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似乎帶著沉重的力量,讓人無法忽視,他深深看了秀心藍一眼,秀心藍被他的目光看得心中一顫。
秀青紹隨即就從指揮臺走向指揮室,他的語氣很平常,沒有流露出多余的情緒,他對秀心藍說:“你跟我來!”
秀青紹的這種平靜,更像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心驚膽顫,但此時的秀心藍已經(jīng)擁有數(shù)個勇氣光環(huán)加身,倒并沒有感到過多的害怕。
門在她的身后滑上,整個指揮室里空空蕩蕩的,只有秀青紹硬質(zhì)的軍靴踏在地板上的聲音,那節(jié)奏似乎正好踩在秀心藍心跳的頻率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不害怕,但還是被秀青紹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
秀青紹坐在沙發(fā)上向她招手,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平緩,神態(tài)還有了一絲慵懶。
“過來吧?!?br/>
秀心藍走了過去,也坐在沙發(fā)上,這個場景似乎和她預想的不一樣,她以為秀青紹會直接就把她拖上床,什么皮鞭蠟燭統(tǒng)統(tǒng)來一套。
她納悶不已,秀青紹這是要跟她談話?
秀青紹盯著她,她回望對方,兩人都沒有說話,到底是秀青紹的氣勢太強,秀心藍被他的目光壓得轉(zhuǎn)移的視線。
秀青紹忽然笑了,“你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秀青紹的笑容異常奪目,整個冰冷嚴肅的指揮室都明亮了起來,秀心藍想,自己是沉默呢,還是接話呢?她其實被秀青紹的態(tài)度弄得有點茫然。
等了一會兒,秀青紹問,“想好怎么跟我解釋沒有?”
他的語氣相當溫和。
秀心藍呆了呆,這個她真沒想過,她就是過來等著被蹂/躪的,但事情好像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秀青紹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秀心藍的解釋,只看見秀心藍表情呆呆。
“怎么不說話?”
秀心藍還處在分不清目前形勢的茫然中,“說了?!?br/>
秀青紹似乎被她的回答憋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伸手把秀心藍抱到自己腿上,秀心藍越想越不對勁,秀青紹這是想干啥?
秀青紹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臉,秀心藍雪白的小臉立刻紅了一塊,他說,“我不喜歡你這個表情?!毙阈乃{這個表情讓他覺得自己只是不相干的人,就是生氣也比這個表情好看。
秀心藍心中腹誹,一臉平靜淡漠地望著他道,“這是跟你學的!”
再一次被她的回答憋了一下,秀青紹心中很是不爽,在她逃跑的時候,他想過要狠狠懲罰她,但見面后,他改變了主意,如果她態(tài)度端正地認錯道歉,他會從輕發(fā)落,他都給她機會讓她解釋了,秀心藍卻唱起了反調(diào)。
秀青紹心中暗惱不已,從前不是挺識相的嗎?
兩人開始沉默地對望。指揮室里的空氣沉重得似乎要凝固起來,對視了一分鐘后,秀心藍轉(zhuǎn)開了視線。
她剛一轉(zhuǎn)開,下巴就被秀青紹捏住,把她的臉又扳了回來,然后他低頭含住了她的嘴唇。秀青紹捏住她下巴的手微一用力,她的嘴被強迫打開。
秀心藍覺得安心地同時,又鄙夷地想著,來來去去就這一套,煩不煩。
秀心藍自知沒反抗實力,睜著眼作挺尸狀。
表以為挺尸狀是個容易活計,這個身體相當具有專業(yè)素質(zhì),兩人早就做過很多次,秀青紹熟悉她的每一個敏/感點,知道怎么可以讓她最快的迷失在本/能里。秀心藍狠狠掐著自己大腿,把身體的一**快/感壓了下去,目光清明,一臉淡定地望天。
噯,她以前完全應(yīng)該向1o8要一些麻醉藥,或者能使人性冷淡的藥,以前她怎么就沒想到呢。
秀心藍這幅樣子,立刻就激怒了秀青紹,他停下動作,雙眼危險地瞇了起來,嘴唇因為激烈的吻泛著水光。秀青紹冷哼了一聲,把秀心藍身上剩余的衣服剝光,他的目光落在在她的大腿的那塊青紫處……
所以秀心藍的手被秀青紹按住,這是多么的順其成章,秀青紹沒用精神力束縛,也沒有她以為的粗暴,而是以極大的耐心再不斷挑逗她的感官。
在男人與女人的肉/體戰(zhàn)爭中,秀青紹充分讓秀心藍認識到自己的不堪一擊,他是如此熟悉她,他可以如此輕易地挑起她的欲/望。
秀青紹半壓在她身上,秀心藍的神情又痛苦又迷醉,秀青紹喘息著問,“喜歡嗎?”
秀心藍閉著眼睛根本懶得搭理他,以前秀青紹做的時候只有做,從幾個月前他做的時候就開始跟她聊天,秀心藍惱火地想:誰想在這種時候聊天啊。
何況他的動作頻率太高,她根本沒機會把一句話說完整,她一張嘴只剩下“嘀嘀嘀”,她不回答,秀青紹便會隔幾分鐘重復同一個問題,那耐性好得讓人發(fā)指。
這一場x愛持續(xù)了很長時間,秀青紹似乎完全不知疲憊,也不知節(jié)制,從下午做到晚上,秀青紹終于離開了指揮室,秀心藍淚流滿面地以為結(jié)束了,才睡過去不久,就又被秀青紹做醒,她迷迷糊糊地叫道,“睡覺,累,困!”
秀青紹把她搖醒,“吃飯了。”
“不想吃,我要睡覺!”她痛苦地說,這絕壁是秀青紹的報復吧,把人弄得累死了,死活不讓人睡覺休息。
秀心藍被秀青紹從沙發(fā)上提了起來,一股液體從她的雙腿間順著大腿往下流,秀心藍實在累得不行,這么尷尬的事都懶得動彈,秀青紹把她抱到腿上,又拍了拍她布滿紅暈的小臉,“吃飯!”
秀心藍睜了下眼,哼哼了一聲,嘟囔道,“不想吃?!?br/>
見秀心藍這么不合作,秀青紹只好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端著一小碗的湯給灌了進去。
秀心藍立刻被嗆得咳嗽起來,人也精神了,湯汁順著她的嘴角直接滴到她光/溜溜的身體上,她痛苦道,“我自己吃!”
她從地上撿起秀青紹的軍裝上衣擦了擦身體,正報復性地把某種液體蹭到上衣胸口的繡紋上,蹭著蹭著秀心藍的動作忽然一頓,她盯著那白濁的一團,尖叫起來,“啊啊啊啊?。。?!”
她之前被秀青紹翻來覆去,都沒有任何避孕措施!
什么困意,什么累,什么渾身發(fā)軟,她只覺得渾身跟過了電一樣??!
秀心藍手腳麻利地從空間水晶里取出衣服,開始往身上套,秀青紹漫不經(jīng)心道,“慌慌張張的干什么?!”
她能不慌嗎?手握返程票,這關(guān)鍵時候,千萬別給她弄個種出來,1o8明確告訴過她,一旦懷孕有了后代,出于人道主義,世界規(guī)則,世界守護者聯(lián)盟守則等等,她就回不去了!
秀心藍的神情特別凝重,一副天要塌了,“我、我初潮來了!”
秀青紹一愣,然后笑著說,“心兒長大了?!?br/>
這種時候看到秀青紹的笑臉,秀心藍真想一腳踹上去,她吼道,“秀青紹你沒聽懂嗎?會懷孕的!”
秀青紹的表情微微一怔,那張俊美至極的臉上在一瞬間閃過諸多的情緒,秀青紹漫不經(jīng)心地“哦”了一聲。
秀心藍,“……”哦你妹?。?br/>
她沒那工夫跟他說話,急急忙忙就要去醫(yī)務(wù)組,秀青紹伸手拉住她,“吃飯?!?br/>
這個時候她哪有心情吃飯,“我先去拿藥?!本o急避孕藥之類的,艦隊上應(yīng)該有吧?
“拿什么藥?”
秀心藍憤憤地望著他,“避孕藥!”
秀青紹沒想過秀心藍會懷孕,也沒期盼過下一代,但被對方這么嫌棄,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秀青紹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他冷哼了一聲,“吃不吃藥無所謂?!?br/>
秀心藍這會兒根本顧不上考慮秀青紹的情緒,她想甩開被秀青紹抓著的那只胳膊,“我才15歲啊,你到底有沒有人性,禽/獸,額,額……”似乎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她立刻想裝沒說過,怎么把心中的真實想法說出來了。
秀青紹淡淡瞥了她一眼,目露警告,“你已經(jīng)16了?!?br/>
納尼?她什么時候過的生日?額,好吧,原主是什么時候生日她沒關(guān)注過,但這根本不是重點!
秀青紹把她拉到懷里,表情相當從容,“先吃飯?!?br/>
秀心藍甩了半天胳膊,也沒逃離秀大魔王的魔爪,只好不情不愿地坐下來吃晚餐,她火速地吃完后,望著秀青紹道,“吃完了!”她剛起身,手又被秀青紹抓住,他閑閑地說,“我還沒吃完!”
秀青紹絕壁是故意的,看她著急,故意跟她磨蹭時間。
秀心藍磨著后槽牙,真恨不得化身野獸,把秀青紹啃個干凈,等秀青紹吃完后,他慢條斯理地說道,“不是累了嗎,睡覺吧?!?br/>
秀心藍兇巴巴地瞪著他。
秀青紹微笑,“不累就繼續(xù)做……”
禽獸!!變態(tài)??!賤人?。』斓埃?!
秀心藍無語地盯著他,在來時她是那么的雄心壯志,想著要怎么怎么虐秀青紹,怎么怎么女王一把,她沉默了片刻,垂頭喪氣地撲到他懷里,開始賣萌,“去醫(yī)務(wù)組好不好,不想懷孕!……”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就要開虐了,
直到本文完結(jié)都在虐二哥,
當然還有女主的成長奮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