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扶我了,我自己可以走。”陸悠然躲開郁政的手,在酒店穿著高跟鞋不小心扭到腳,郁政送她去跌打館,又親自送她回來,“今晚謝謝你了,送到這里就好?!?br/>
陸悠然盡量跟他保持距離。
今晚他的出現(xiàn),更加讓別人相信,她就是他的人了……撇都撇不清的關系。
“我想,現(xiàn)在的傳言比這玫戒指更有效了?!标懹迫粡陌锬贸瞿莻€戒指,“不管怎么樣,還是要跟你說聲謝謝,但也請以后,不要再做這些讓人猜想的事。”
“比如?”郁政挑眉,“你不知道一個女人越對一個男人抗拒,更容易引起男人興趣嗎?”
“我不是跟你玩欲擒故縱?!标懹迫话欀碱^,“你應該很清楚我是什么樣的人,過去的我做過什么,這沒有興趣跟你玩這種游戲,更沒有興趣同意你的建議?!?br/>
“沒有關系?!庇粽芗澥恳恍?,“我愿意等你?!?br/>
陸悠然真的搞不懂,這人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么回事?
她都已經拒絕得那么明顯了,他還要做這些事……她到底哪里讓他迷戀到這個份上了?
算了,既然說不通,那以后看到就轉身走吧。
“隨便你?!标懹迫挥行┰飦G下三個字,聽到郁政一聲,“等一下。”,回頭,看著他……
郁政往前一步,手指勾起她側臉的發(fā)絲撥到耳后,用一種非常溫柔的聲音對她說,“我希望你能看到我對你的好,而不是想你停留在過去。人是要向前看,日子也是往前過,不可能倒退?!?br/>
“你跟南山是沒有可能的?!庇粽科饻厝?,一副商業(yè)強者談判的姿態(tài),“莫家跟爺爺都不可能同意,如果他真的執(zhí)意要離婚,后果將會一無所有,這樣的南山,是你想要的?也是你愿意看到的?”
心口一滯,瞬間恢復正常,陸悠然很平靜反問,“你從哪里覺得我在等他離婚娶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嫁不嫁也是我的事,郁總不必為我/操/心?!?br/>
郁政看著陸悠然上樓……
才轉身看向遠處,剛才停在那里的車子已經不見。
唇角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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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姐,那個譚總的手被人坎了,你知道吧?!标懹迫粍倱Q上演出服,小月便走到她身邊悄悄的說道,“是左手,我剛才聽到外面有人說的,太可怕了,那只手好像還丟去給狗吃了。”
陸悠然感覺整個人滲得慌。
左手,不就是那天他摸自己手的那只手嗎?
這才幾天,手就被砍斷!陸悠然不想讓自己往那方面去想,可控制不住的去想,是不是郁政給那個譚盛平的警告?
“不過啊,然姐,這也是件好事,那個胖子特別好色,經常猥瑣他公司的女職員,我在BBS都看到過幾次有人在舉報了,但沒有辦法,人家有錢啊,大事一壓就化小事了,小事就變沒事了,我剛才上網看了,大家都說痛快呢?!毙≡绿貏e激動的說著,年紀輕,什么都寫在臉上,隨大/波吹搖著。
“嗯,你去工作吧。”
“然姐,我在想啊,是那天哪個帥哥幫你出的氣呢?是那個牽你手的,還是那個不說話的帥哥?不過啊,我喜歡不說話的那個,太帥了。”小月露出一臉的花癡相,陸悠然淡笑搖了下頭,也很理解小月的想法。
席南山真的第一眼看到的時候,覺得特別帥氣……總會讓人記住他。
當然,以后看也是帥氣的。
郁政不一樣,沒有席南山搶眼,但這個男人,怎么說呢?渾身散發(fā)著一種成熟感,這正是他年紀上的優(yōu)勢。
“然姐,那個真的是你未婚夫啊。”
“少八卦,多做事,去吧?!标懹迫话研≡峦屏顺鋈?,自己抹了點隔離改善了一下膚色,看起來眼前一亮也就夠了。
客人前幾天都不多,陸悠然走進去,看到客人比昨天多時,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她在擔心因為那天的事造成負面影響,而讓酒店生意受損。
那就麻煩了。
還好,今天客人又多了起來。
餐廳里的一角,譚太太跟她幾個閨蜜坐在那里,“果然有點姿色啊,怪不得你家老譚因為她手都沒有了?!?br/>
“所以啊,人好色也要有原則,漂亮的女人身后可能都有一定勢力,偷雞不成把米濁?!?br/>
譚太太臉黑了,“叫你們來是想辦法怎么讓這個女人高抬貴手,放我家老譚一馬,不是叫你們來看熱鬧的。”
兩個閨蜜都點了點頭。
“是是,你說得對。”
“看著人應該不像是壞人,是老譚過了,都偷腥這么多年了,終于遇到個厲害角色啊?!?br/>
“一會她下班了,我們直接跟她說吧。”
“也只有這樣了,難道我們還威脅得了她不成?這件事只能這樣好好解決,不能生事端啊,大譚,你心里再多的怨,也得忍著。”閨蜜安慰著譚太太,怕她忍不住沖上去刮陸悠然的耳光。
這要是沖上去,那就真的要出來了……
手又得沒了。
“我叫你們來就是看著我啊,這個女人也狠,就是摸了一下她手,就把我家老譚的手都要了,什么國色天香啊?沒有一點法制!要是沒有把老譚弄殘疾,這事我也不會管,可現(xiàn)在人殘疾了,還對付公司,你說是不是太狠了點?”譚太太盯著陸悠然那邊,壓著心頭怒意。
有那么強大的男人,還在這里賣藝,也不知道是勾/引哪個男人!出了事,不自檢,倒是只怪別人,有本事就不要打扮得這么漂亮,在別人眼前晃???一邊享受著男人的愛慕,又一邊裝清高,就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在熱烈的掌聲中,所有的曲子都彈完。
陸悠然離開了位置,準備去換衣服。
“那個,陸小姐。”譚太太的一個閨蜜龐阿姨叫住了她,“是這樣的,我朋友的老公啊就是老譚,那天跟你鬧得不愉快的那個,今天找你呢,就是想你放他一馬,人家手都沒有了,就不要壓他公司了,他已經受到教訓了,不會再犯這種事?!?br/>
譚太太被另一個扶著站在不遠處,一臉哀愁。
陸悠然真不是那種牙呲必報的人,也沒有想過把譚盛平的手給廢了……“其實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確定是誰做的。”
龐阿姨臉色僵了僵。
明明就是因為她,事情還撇得這么干凈,還是頭一次見啊。
“我會問問,如果是因為我的原因,我會作罷,也希望譚總以后能老實點,既然自己都有老婆孩子,也該想想,如果自己的老婆跟女兒在外面被人家這樣對待,會是什么想法?!?br/>
“唉……”龐阿姨看著陸悠然的背影,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人家說得沒有錯啊。
老譚的為人,大家都心里有數(shù)。
一方面惋惜他被砍了手的同時,一邊心里罵他活該……來這里陪著譚太太來,全是因為譚太太一直乞求不停的原因。
“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br/>
“真是夠絕情啊這個女人,說得好像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似的,可這事,全是因她而起!”譚太太滿臉怨氣的說。
但沒有辦法啊,人家有的是后臺,這口氣只能往下咽。
換回衣服,陸悠然拿著手機。
里面有郁政的號碼。
那天小蘑菇不舒服,她回到家后就把郁政的手機號碼存到通訊錄里,以便不時之需,拿著手機,猶豫良久,才把這個電話撥出去。
“你打電話過來,真是少見。”
“譚盛平的事是你做的?”
“就因為這事找我?”郁政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很平靜,可他的話,卻在告訴陸悠然,他挺失望的。
“他已經付出了該有的代價,得饒人處且饒人?!标懹迫徽f完就掛了電話。
果然,一點都不想跟郁政有任何牽扯。
郁政看著手機通話的時間,短短十秒都不到……呵,她是有多不想跟自己說話啊?那么急切,說完就掛。
這件事情就這樣過了三天。
陸悠然以為已經解決了。
沒有再放在心上。
這天剛出酒店,譚太太擋在她的面前,“你不是說你會跟他說的嗎?為什么一點都沒有住手?一定要把我們譚家逼到絕路,你才樂意嗎?老譚就是摸了一下你的手,你就要搞到我家破人亡啊?!?br/>
“我不是……”
“人命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錢嗎?你也是人,你處身置地的站在我這邊想一下好不好?做人怎么可以這樣啊?!弊T太太哽著聲音,低聲控訴著。
“抱歉,我并不知道事情沒有停止。”陸悠然歉意的說。
“不能一句抱歉就了事啊,幾天時間,知道我譚家損失多少嗎?你有錢,沒有掙錢的困難,但我不一樣,都是一步一步熬出來的?!弊T太太哽著聲音都說不出話來了,這件事,怪誰呢?
怪譚盛平這個老色,鬼。
怪對方心狠心辣,一點都不含糊。
“我馬上讓他停止,不會讓你們損失下去了。”
陸悠然打電話給郁政,那邊的人早料到她會找他似的,開口便是,“來聚客龍,我在這里等你?!?br/>
都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就把電話給掛了。
匆匆趕到聚客龍,到他指定的包廂……剛要推門,門便從里拉開,郁政看著她,淡淡一笑,“來了。”
“陸陸。”小蘑菇已經抱住了陸悠然,“我們終于又見面了,我好想你哦?!?br/>
看到小蘑菇,陸悠然的臉上是說不出的溫柔,將孩子抱在懷里,在一邊坐下,摸著她的肚子,“還疼不疼?”
“一點都不疼了,叔叔帶我去看了醫(yī)生,就再也不疼了。”小蘑菇悄悄的湊在陸悠然身邊,“這是我們的秘密哦?!?br/>
那天席南山把她送回去,可被爸爸教訓狠了。
“好呢?!?br/>
小蘑菇伸出手,“我們拉勾?!?br/>
陸悠然伸出尾指,小蘑菇的小手勾著她的手,畫面溫馨又感人。
郁政坐在那里,諱莫如深的目光注視著一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