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孟從山上跳了下來,看著清禾后正老老實實的站在山下抱著鎧甲,他不由自主的揚(yáng)起嘴角笑了起來,但是一反應(yīng)到自己這奇怪的表情之后,他立刻又沉下了臉,面無表情的走到清禾面前。
清禾見他來了之后,立刻將鎧甲遞給他:“你快換上?!?br/>
喬孟看著懷中被她塞過來鎧甲說道:“那我進(jìn)去,你在這守著不要亂跑?!?br/>
“你一個人進(jìn)去多危險?!鼻搴虛u頭。
喬孟看著清禾,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看著清禾:“你也想進(jìn)去?”
清禾點頭:“我先等在此處,若是再有人過來,我就再殺一個,將衣服換上跟你一起進(jìn)去?!?br/>
就在喬孟要反駁的時候,就聽見有人靠近這邊的聲音,兩人精神一繃,瞬間躍上小山頭,躲了起來,只聽那人喊道:“小六你跑哪去了,撒泡尿撒了這么久。”
那個士兵走到目的地后很不解的看了看周圍,這人明明是在這的,怎么就不見了,難道逃跑了?
他正郁悶之極,瞬間覺得后頸一痛。
清禾對自己這百發(fā)百中的暗器,不由得有幾分驚喜,喬孟看了一眼清禾,只見她一副在討夸的模樣,無奈一笑道:“厲害?!?br/>
清禾一喜,從小山坡上跳了下去,將那人的衣服拔了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
緊接著又是毀尸滅跡。
兩人換好衣服后,便朝營中走去,清禾的衣服有些大,不過好在是晚上,雖然有燈,但是卻也不如白天的亮,身處軍營,物料難買,所以能節(jié)省的還是得節(jié)省,所以這里遠(yuǎn)看處處燈火,近看卻不是哪里都亮的。
一進(jìn)營帳就聽清禾放粗聲音對著喬孟用著微怒的語氣罵道:“不是我說小六你啊,去撒泡尿竟然能靠在樹上睡著?!眴堂下犃舜嗽?,想笑卻得憋著,低著頭咳了兩聲道:“對不起下次不會了?!?br/>
不知道為什么喬孟看著清禾的模樣好像是真的融入了她所扮演的這位士兵的情緒,一副怒不可為的模樣道:“不準(zhǔn)再有下次了,若是一不小心遇到了敵人,莫說你會出事,營中怕也不得安生?!?br/>
“是是是?!眴堂馅s忙應(yīng)和。
他們越是將自己融入其中,旁人就越難以發(fā)現(xiàn)異常,營中士兵之多,又哪能全部記得住。
可能是他們表現(xiàn)的太過自然了,軍中的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清禾和喬孟一路勘察,走錯了好多次,清禾這時才覺得,有玉煥這樣的人來引路是多么的好啊!
兩人在軍中以巡邏的方式,來回走動,終于是來到了鄭岳的營帳。
帳內(nèi)還有燭火,喬孟朝清禾使了使眼色,清禾面立刻老實的站在帳外。
帳中有光,外面也有光,這里不是墻,所有若是有鬼祟的人影,帳內(nèi)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兩人不得不小心行事。
喬孟朝清禾小心的使了個動作,清禾便慢慢的朝別處移去,躲在暗處:“得想辦法進(jìn)那個營帳。”喬孟說道。
“現(xiàn)在夜深,可以給他送些吃的?!鼻搴陶f道。
喬孟覺得在理,想了想來時的路線道:“先去找吃的?!?br/>
兩人踩著正步朝記憶中的廚房走去,廚房之中燈還亮著,喬孟便走了進(jìn)去,只見一個伙夫正坐在那里打盹,喬孟正色咳了咳道:“喂醒醒?!?br/>
伙夫立刻驚醒,睡眼朦朧的看著喬孟:“有什么事?”
“鄭將軍有些餓了,命我來弄點吃的過去。”喬孟正色道。
伙夫有些詫異:“鄭將軍可是很少在夜里吃東西的?!?br/>
“我便是奉命而來,還能有假,快做點,我要送過去。”喬孟依舊說的義正言辭。
那伙夫雖然糊里糊涂的,卻還是簡單的做了些吃的,放在托食盒之中,遞給了喬孟,喬孟接過食盒后朝那伙夫點頭道:“有勞了?!?br/>
隨后便提著東西走了,在外面等著的清禾聞到香噴噴的東西,立刻咽了一口口水:“做的什么好香??!”
“牛肉?!眴堂险f道。
清禾看著喬孟笑嘻嘻的:“反正都是騙人的,既然有吃的,倒不如先讓我吃兩口?!?br/>
兩人躲在暗處小聲的議論。
喬孟見她眼饞的樣子,無奈打開食盒,只見里面滿滿一盤牛肉,雖說不如飯館里做的好吃,但是卻也是肉啊,吃了好些天饅頭的清禾,可算是可以解饞了。
她二話沒說便直接拿著筷子吃了起來,喬孟看著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清禾突然一愣,看了一眼喬孟,喬孟趕忙別過眼看向別處,清禾一笑,夾起一塊肉遞到喬孟嘴邊:“好東西一起分享,吃點?!?br/>
喬孟本還想拒絕的,但是沒忍住,吃了一口。
眼看滿滿的一疊牛肉變成了半盤,喬孟立刻該上蓋子搖頭:“不能再吃了?!?br/>
清禾有些可惜的將筷子擦了擦放在盒中:“反正吃到了,也不虧。”
于是兩人便帶著只剩半盤的牛肉送到了鄭岳將軍的帳中,到了門前看守的士兵將兩人攔?。骸白鍪裁矗俊?br/>
“哦,炊事班給將軍做了點吃的,讓我們給送來?!眴堂馅s忙說道,模樣之狗腿,清禾看著都有些鄙夷。
這還是她認(rèn)識的喬孟嗎?
兩士兵互相看了一眼側(cè)過身子放行:“快點出來,不要打擾將軍休息?!?br/>
“是是是?!?br/>
鄭岳正坐在帳中看書,白色睡袍。頭發(fā)半束,約莫三十多歲的模樣,眉眼英氣不怒自威,見兩人進(jìn)來后便放下書看著他們。
清禾見狀趕忙放粗聲音說:“將軍日夜勞苦,炊事班便做了些夜宵讓我們送過來?!?br/>
鄭岳微微皺眉說道:“放在一邊吧?!?br/>
喬孟便聽話的將食盒放在一邊,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鄭岳看著他們略帶疑惑的問道:“怎么還不出去?”
清禾和喬孟相視一眼后,清禾有些窘迫的說道:“回稟將軍,小的在外巡邏時,聽到外面的村民說,梁國要派人來偷盜合約,所以想來跟將軍說一聲,雖不知真假,但是還是想通知一下將軍防患于未然?!边@一招賊喊捉賊用的漂亮。
只聽鄭岳冷哼:“想從我這偷走東西,給他十條命也偷不走。”
清禾聽著一笑:“這樣便好。”清禾說罷朝喬孟使了個眼色。
喬孟立刻明了,便俯身問道:“不知將軍需不需要派些將士來守護(hù)合約的安全?”
“不用。”鄭岳說道:“這合約我一直貼身保管,如果我都守住,那么讓你們來守也是枉費(fèi)精力。”
“將軍英明。”清禾說道。
兩人從帳內(nèi)退了出來,神色有些為難。
已是黎明時分,喬孟和清禾從敵軍營帳全身而退,躲到不遠(yuǎn)處的山坡上。
清禾看著喬孟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由鄭岳貼身保管,看來得想辦法接近他的身才好。”
“鄭岳的身不是那么好接近的?!鼻瞄T說著走到一處角落坐了下來:“先休息一會,其余事,等天亮再說。”
清禾點頭,走到喬孟身旁的石頭處,靠在上面閉目養(yǎng)神。
喬孟看了她一眼,神色略微暗淡,她還是從心底逃避他,他的身側(cè)明明有很大空位置,她卻選擇了坐在另一處。
清禾閉上眼睛,不一會便睡著了,喬孟仰著頭無奈的看著夜空,閉眼沉沉睡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