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打鬧的人群散開了,只留下躺在地上的一個年輕人。
江白走上前:“你就是那個開錯方向的人吧?”
“是……是吧?!?br/>
江白笑了笑,“是吧?說的這么心酸我都不好意思打你了”
“……”
“嗶~~”一個響亮的哨聲在士兵中響起,“都排好隊,一個一個過去接受檢查。”
眾人聽到講話回到車中,車隊慢慢向前行駛,挨個下車接受檢查,蘇哥看著一點一點向前的隊伍,疑惑的問江白:“不就是轉(zhuǎn)移嗎?怎么還要檢查?搞的好像我們是魔獸變得一樣?”
江白回答說:“不知道,到時候不就,就知道了嗎,慢慢走吧,至少現(xiàn)在安全了。而且我發(fā)現(xiàn)這里面還有其他異能者!”
蘇哥問:“你怎么知道的?”
江白解釋說:“我剛剛看到有人穿跟昨天那群異能者一樣的風衣。”
這時一個士兵走過來,“你們到那邊登記一下?!笔勘f完話便拿著一個奇怪的儀器對著他們掃了一下,江白好奇的打量著士兵手里的儀器。
另一個士兵看到江白好奇解釋解釋道?!皠e緊張,這是剛改進的一個能夠檢測你是否是異能者的機器,只要對著你掃一下就能知道你是不是了,準確率接近百分之百呢?!?br/>
江白點點頭,徑直向前走去,來了一個登記人員問道:“報一下年齡,姓名,身份證”
“江白,男,19歲,身份證號是……”站在登記人員一旁的黑衣人擺擺手問道說:“你最近身體有什么特別的情況?比如自己變壯了?或者能夠操控一些水火雷電之類的?”
“嗯嗯?!币宦犚腥嗽敢饪此故井惸芙组_心的伸出手掌擺好陣勢暴喝一聲,一小團若有若無的紫色的電流出現(xiàn)在江白的……中指的指尖上。
“這……意外意外,我再試一次…”江白看著堪比靜電的電流,笑容漸漸凝固……
“不用了,只要證明你是異能者就行了。好了,你去左邊的帳篷里面吧。”黑衣人對江白說道。
“我想等他們都弄完了,我再過去。”江白指了指蘇哥和蔡子俊,黑衣人點頭示意同意。
一旁的蔡子俊輕喝一聲,眨眼間,以蔡子俊為中心的路面積水都被結成了冰。
總算輪到了蘇哥。
“姓名”
“蘇哥”
“全名”
“蘇哥”
“……”
“我全名就叫蘇哥?!?br/>
“你這人取個名咋還占人便宜……”
基本信息剛登記完,蘇哥突然大聲喝了一聲,“呵!”一旁的黑衣人和登記人員都被嚇了一大跳,蘇哥又大喝一聲,“呵!”
黑衣人見蘇哥半天沒有動靜,問道:“你是異能者嗎?”
“不是呀!”蘇哥坦然道。
“???”黑衣人一臉的黑人問號,“不是那你叫啥?”
蘇哥理直氣壯地說:“人要有夢想,萬一實現(xiàn)了呢?”
“……”,黑衣人無語道:“你給我到右邊去?!?br/>
最后這一個車隊近千號人被分成了兩隊,一隊是異能者及其近親屬,另外一隊則是普通人,而蘇哥很不幸地被分到普通人組。
江白見此情況,趕忙跑到黑衣人面前為蘇哥求情?!按蟾纾瑒偛鸥覀冊谝黄鸬哪莻€男的跟我們真的是親屬關系,你看能不能讓他跟我們一隊?”蔡子俊趕忙附和道:“對呀對呀,我們是親屬關系?!?br/>
“什么親屬關系?”那位異能者不悅地看著幾人的信息。
“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呀!”
“那行,既然是是異父異的親……親你妹呀親?。?!”黑衣人說道一半才反應過來哪里不對。
這三個是神經(jīng)病吧,這特么一天到晚都遇到的是什么妖怪,還特么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終于,經(jīng)過一番融洽的討論(江白蔡子俊一人抱住異能者的一個大腿),異能者很“愉快”地將蘇哥塞到了家屬組。
在士兵的指揮下,其他的人駕車有序地離開了這個地方,只留下了異能者和他們的家屬。
之前的那個異能者清了清嗓子:“各位,我們是天驅(qū)組織的,負責管理全國異能者。長話短說,“魔災””發(fā)生地也都會產(chǎn)生大量新的異能者,你們之中就有近百位異能者,你們和你們的家屬將會被我們護送到距離這最近的異能者學院進行學習?!闭f完便上了一輛軍用吉普車。
這時過來一個士兵,說道:“異能者都上軍車,其他人就跟著我們的軍車走吧,這次不會再走錯方向了?!甭牭竭@話眾人哈哈大笑。
江白和蔡子俊上了軍車,蘇哥還想厚著臉皮上去,結果被人趕了下來。無奈太困,正巧之前帶頭車子空了個位置,便蹭了那輛車,原來的車子直接交給軍隊來管了。
軍車上,江白打量了下周圍的異能者,總共二十人十男十女。蔡子俊用手肘導了導江白,用頭向前指了指對面的小胖墩說道:“看對面那位。”江白抬頭發(fā)現(xiàn)是之前被暴打的那個小伙。
“兄弟,面熟呀?!苯啄樕闲ξ貙γ嬲f道。
小胖子:“……”
江白看著小胖子灰頭土臉的緊張的模樣不禁想笑。
“我叫江白,他叫蔡子俊,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br/>
“我叫吳歸。等等……哈??啥?什么父什么母??”吳歸滿臉黑人問號。
全車人:“???”
“那是因為……”江白倒也不介意,反正都這么多年了,直接明說了他們倆是孤兒。車里的人有人同情,有人好奇,卻沒有歧視。
很快,因為年齡都差不多大小,全車的人也都漸漸熟絡起來了,已經(jīng)相互間開起了玩笑,但江白注意到總有個人好像與他們格格不入。
“我說吳歸,你你這名字聽著怎么那么像烏龜呀?”一個叫李啟承的小伙問道。
“實不相瞞…我以前的外號確實是烏龜……只不過……”
“只不過啥?”眾人詢問道
“只不過我的一些損友覺得叫烏龜不順口,后來……都叫我老鱉……”吳歸尷尬的咧了咧嘴。
一瞬間,車子像炸了鍋的似的,里面全是少年們的笑聲。
結束了對名字的探討,眾人也恢復平靜,開始互相詢問對方的異能。經(jīng)過了解,這一車子里面什么樣的異能者都有,一個不落。有會放電的,冰凍的,吐火的,噴水的,造土的,變異的。
真的是五花八門,千奇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