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叔,幫我訂機票,去云省?!?br/>
中午,云洛下樓,元奎和文諾正在餐廳吃飯。
元奎聞聲望去,心中一跳,正面而來的云洛滿身戾氣,眼神肅殺,黑色皮衣,牛子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
元奎一時反應不過來,以前的云洛冷漠疏離,讓人高不可攀,而現(xiàn)在的云洛深沉陰郁,讓人懼怕。
見元奎沒有反應,云洛皺眉,身上的冷氣不自覺地嗖嗖嗖往外散,埋頭吃飯的文諾感覺胸口一悶,呼吸困難。而元奎也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威壓,額頭開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小洛!你怎么了?”元奎趕緊出口打破沉悶的氣氛,他能頂?shù)米⌒拚嬲叩耐海闹Z這個小孩子肯定得遭殃。
云洛眉頭一松,看到兩人的反應心中暗驚,立馬收起自己的戾氣。
“沒事,幫我訂一個最快的航班去云省。”
元奎點頭,繼而不放心地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br/>
云洛垂眸,片刻后勾了勾唇,眼里閃過一絲血腥,“好啊,那就一起吧?!?br/>
見云洛的態(tài)度很奇怪,想到昨天云洛把自己困在房間里一晚上,元奎心里不放心,讓文諾避開才嚴肅地追問道:“主子,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元叔,如果有人想弄死你,你會怎么做?”云洛勾唇,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隨手盛了一碗烏雞湯,修長的玉指隨意擺弄著漂亮精致的湯匙,湯上面飄了點點油沫。
“先弄死他?!痹胍膊幌氲卣f道,他可是國際上鼎鼎有名的職業(yè)傭兵,手里沾的血連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要是心慈手軟,墳頭草都不知道長多高了。
“你不是好奇我從哪里來的嗎?我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去找他們報仇,這樣不好,修真者講究因果報應,該去會會他們了?!痹坡逋蝗粚ρ矍跋銍妵姷臑蹼u湯突然失去興趣,把湯匙一丟,抬眼看著元奎,黑色的瞳仁里晦暗不明。
元奎看著云洛,精致的臉龐,微張的紅唇,不容探究的眼眸,眉宇之間化不去的煞氣,一身上位者的氣息,根本不是一個十五歲少女該有的樣子。
這就是他的主子,他心服口服追尋的主子,元奎按下心中的震驚,痞笑道:“殺人我最專業(yè)了,小洛可不能忘了我。”
兩個小時后,云洛和元奎踏上去云省的飛機,然后轉機到曼谷,在曼谷買了一輛越野,往世界罪惡之地出發(fā)。
云洛不知道當年的斗獸場在哪里,根據(jù)當時的情況猜測,應該是金三角地帶。她暈倒后就被白狼刁到回風谷,她唯一記住的地方,只有那個亂葬崗,和那兩個埋尸的男人。
她要做的事情,混入金三角,找到當初的那兩個男人,然后報仇雪恨,消除自己的心魔,只有這樣,系統(tǒng)才能成功升級!
既然已經(jīng)決定成為強者,那就一路勇往直前,遇神殺神,遇魔殺魔,她,不能退。
“小洛,我好想看到老熟人了。”穿著一身墨綠色休閑服的元奎突然出聲道。
“恩?”云洛抬起頭,鴨舌帽下的一雙杏眼抬眼望去,只見對面的吧臺邊一個男人在和美女服務員搭訕。
他們現(xiàn)在在金三角的一個酒吧里,這里魚龍混雜,迷離的燈光,震耳的音樂,男男女女勾肩搭背在舞池里瘋狂著。這里沒有法律,沒有道德,只有沉淪,醉生夢死。
“就是那個泡妞的,叫溫煞,國際傭兵,老對頭了,上次那槍就是拜他所賜。”元奎歪倒在卡座里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絲毫沒有作為手下敗將的羞恥。
云洛回想一下,這幾年元奎跟在她身邊已經(jīng)退出傭兵界了,除了訓練時受的一些外傷,身上再也沒有什么大傷,他口中的那槍,應該是初見時弄的吧?當年元奎偷吃了人家的金槍魚被追殺差點一命嗚呼。
“要動手嗎?”云洛挑眉,有仇報仇,有冤報冤,隨性而活的元奎從來不會壓制自己,當然,現(xiàn)在也不需要。
昔日的對手在元奎的眼里,已經(jīng)沒什么挑戰(zhàn)性了。修真之后的元奎,心胸到是開闊不少。
“不用,我怕不小心弄死了?!痹蛄艘豢诩t酒挑眉道。
“當年要不然遇到我,你可能已經(jīng)死了。”云洛提醒道。
“傭兵嘛,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這個溫煞雖然討厭,又好色,不過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如果是他,他也會接那個任務。畢竟當年那個拍賣行可是一怒之下出了一千萬美元的酬金,都要趕上國家總統(tǒng)了。
云洛皺眉,隨后就想開了,不在一個層次上,眼界也不一樣了。
“小洛,我怎么覺得他看上你了?”元奎看著頻頻往這邊瞄的溫煞挑眉,他倒不擔心云洛,云洛可不是好惹的,這個溫煞要是不知好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洛今天穿著一身黑色休閑服,戴著黑色的鴨舌帽,露出一張性感的紅唇,小巧的下巴。就算這樣低調(diào)的裝扮,今晚也已經(jīng)打發(fā)了好幾撥搭訕者。
抬眼望去,正好和窺覬她的溫煞對上眼,云洛漫不經(jīng)心地摸了摸耳垂,抬手就是一杯紅酒下肚,微仰著頭,露出性感的脖線。
溫煞吞了吞口水,然后端起吧臺上的威士忌,大步向角落的卡座走去。至于后面剛搭訕上的美女服務員,早就被他拋到腦后,在女人堆里混跡幾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有極品出現(xiàn)。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時運不濟,原本在舞池里瘋狂的男女散場,瞬間變得擁擠起來,溫煞雖然心急但也只能拿著酒杯在人群中穿梭。
“小洛,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不過這色鬼對我們有用嗎?”元奎對云洛的勾引技術簡直佩服到五體投地,眼睛瞪的老大,這還是一個十五歲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嗎!
“既然是傭兵,那消息肯定靈通。”云洛挑眉,嫌棄地把酒杯放下,除了夢回,其他酒簡直不能入她的口。
元奎點頭,他已經(jīng)離開那個圈子太多年了,以前也沒接過金三角的任務,對這這里不熟。
溫煞終于穿過人群走到云洛的卡座前,黑色微緊的襯衫,最上面的三個扣子沒扣,露出強悍的胸肌,還算俊郎的臉輕挑之色明顯,眼下有些青,一看就是留連花叢中的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