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鐵血殺寇隊與川虎名號的叫響,冷云峰在藤縣附近名聲大噪。附近的土匪與地方武裝也都知道了這支隊伍的存在,都想著收編鐵血殺寇隊以壯大自己的聲勢。然而,無一例外冷云峰都拒絕了。
冷月風(fēng)不想再寄人籬下,他想自己拉隊伍,隨心所欲的打鬼子。
隨著鐵血殺寇隊名聲的叫響,漸漸的,開始有人進入山中投靠冷云峰的隊伍。冷云峰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仔細挑選,嚴格控制隊伍的規(guī)模。每天按軍人的標準對這些人進行訓(xùn)練,他的實力開始一點點壯大起來。
晨曦的陽光透過樹葉斑斑點點灑落在沂蒙山的叢林之間。
沂蒙山的深處,一座簡陋的寨子坐落其間,雖是草創(chuàng),卻也有了些模樣。
已經(jīng)是一九三八年五月了,離藤縣大戰(zhàn)結(jié)束,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
最近的一個月,冷云峰的鐵血殺寇隊已發(fā)展到了12個人。本來投靠冷云峰的人不止這些,但是一些老弱以及吸大煙的人,冷云峰將他們都勸了回去,出身川軍的冷云峰是知道大煙的危害的,打起仗來,要是不吸口煙,怕是連槍扳機都扣不動,這樣的兵,冷云峰是絕對不會要的。
新加入的人中,有一個人叫馮百順的很是突出,他原是韓復(fù)渠的舊部,出身于西北軍,中原大戰(zhàn)后,韓復(fù)榘反戈一擊,叛變西北軍的馮司令,投靠了蔣委員長,蔣委員長論功行賞,任命韓復(fù)榘為山東省主席,山東省隨之成為了韓復(fù)榘的地盤。
馮百順隨韓復(fù)榘來到了山東,在手槍旅做排長,日軍進攻山東,韓復(fù)榘保存實力,一槍不放就丟了濟南,被蔣委員長槍斃,隨后,他的部隊在對日作戰(zhàn)中大多潰散,馮百順也成了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的人,在藤縣附近游蕩。
最近馮百川聽說鐵血殺寇隊的名聲后,主動前來投奔,馮百順的刀法十分精湛,冷云峰一眼就看出,他的西北軍亂披風(fēng)刀法專門克制日軍的拼刺,所以冷云峰讓她來教習(xí),教隊員們刀法。、
馮百順是一個直爽的人,典型的西北漢子,認死理兒,講義氣,與冷云峰脾氣相投,所以冷云峰引為左膀右臂。
這一天冷云峰與章老四馮百順,小山西正在一起閑聊。冷云峰與馮百順不斷的聊著天兒,章老四一如以往一樣,沉默寡言,只是不斷的做著一些補獵人的小機關(guān),小山西的年紀小,只是在一旁傻傻的聽著。
倒是馮百順說的唾沫星直飛,比比劃劃,越講越興奮。
“老大,你知道嗎?俺們西北軍的日子,那叫一個苦哇。吃個饃兒就算是過了年。后來跟韓主席到了山東,日子才好過了一些。
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兒,小鬼子又打來了。
俺們西北軍是不怕小鬼子的。
當(dāng)年在長城的喜峰口,俺們西北軍的大刀隊殺得鬼子魂飛魄散,睡覺時脖子上都要帶個鐵箍,這全中國,要說誰能與小鬼子在拼刺中占上風(fēng),那非俺們西北軍莫屬。
韓主席為了保存實力,不敢跟小鬼子干,但俺們卻是從來不怕小鬼子的,可惜俺一身武藝卻無用武之地……”
冷云峰只是微微一笑,他知道馮百順說的并不是大話,而是心里話。這是一員驍將,未來必然大有作為,自己要好好運用他的才能,發(fā)揮它的長處與特點。有他在,自己的隊員與鬼子拼刺,就再也不怕了。
正說話間,遠處走過來一個隊員,來到了冷云峰的身前。
“隊長,外面有一個姓肖的年輕人想要見你。”那隊員說道。
“姓肖?”冷云峰用手搔了搔頭,自己從來不認識一個姓肖的人,他找自己有什么樣事呢?
雖說不認識,但冷云峰最終還是決定要看看這個姓肖的到底是何許人也。冷與風(fēng)讓隊員將外面的人帶過來。
不一會兒,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不斷地靠近著。一名身材高大,相貌英挺的青年站在了冷云峰的近前。
這是一個20左右的青年人,身上穿著一件筆挺的灰色中山裝,頭上戴著一頂圓圓的英國式禮帽,一看就只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新派人物。
那青年來到了冷云峰的面前,口中說道:“您就是冷隊長?”
“老子就是冷云峰,你找老子有啥子事?”冷云峰問。
“冷隊長,我終于見到你了!”那青年的臉上有些激動,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我們很熟悉嗎?”冷云峰有點摸不著頭腦。
“冷隊長,你還記不記得小雪村的肖老先生?”青年說道。
冷云峰眨了眨眼,他記了起來,當(dāng)初在小雪村,肖老先生不為日軍吹笛。反而怒斥敵酋,慷慨就義,自己感于肖老先生義舉,冒死炸了日軍的輜重車隊,干掉了幾十個鬼子,為肖老先生報了仇。
這不過是兩個月以前的事情,猶歷歷在目。這肖姓青年難道與肖老先生有什么關(guān)系不成?
老子記得,咋子了?冷云峰問。冷隊長,小雪村的肖老先生是我的爺爺。我叫肖去寇,青年動容的說道。
“好像肖老先生只有一孫,名叫肖志文,在外地讀書,老子怎么沒有聽說過你?”冷云峰皺起了眉頭。
“冷隊長,我就是肖志文,爺爺死后,我將名字改成了肖去寇,意思是驅(qū)除日寇,還我河山?!?br/>
“原來是忠良之后,我倒是失敬了。蕭老先生的抗日義舉,在下佩服。不知蕭公子到我這里有啥子事?”冷云峰問。
“冷隊長,我聽到爺爺?shù)呢暮缶蛷恼憬臇|吳大學(xué)趕了回來。我想跟著你打鬼子為爺爺報仇!”肖去寇說道。
“這附近這么多的抗日隊伍,你為啥要找老子?”冷云峰問。
“這附近的抗日隊伍雖多,但多是烏合之眾,只顧著自己搶地盤,沒有幾只能如鐵血殺寇隊一樣抗日報國的,他們每天只知道自己人自相殘殺,而且你還為我爺爺報仇,所以我一定要跟著你一起抗日,殺寇報國,還我河山?!毙とタ芮檎嬉馇械恼f。
“冷隊長,你就收下我吧,我知道上山入伙要投名狀,這是三千大洋,算是我的投名狀吧,你一定要收下我?!毙とタ苷f道。
“肖公子,不是老子不收你,實在是你一個書生,還是好好讀書的好,你又是肖老先生的唯一后人,你要有事老子對不起肖老先生。”
肖去寇凄然一笑,口中說道:“冷隊長,我雖是一介書生,但卻心懷報國之志,而且我大學(xué)學(xué)的是化學(xué)專業(yè)。會造炸藥和定時炸彈,一定可以幫上你的忙?!毙とタ苷f道。
“你會造炸彈?”冷云峰看了肖去寇一眼問道。
“是的,我大學(xué)學(xué)的是化學(xué)專業(yè),研究過炸藥的制作,可以制作各種類型的炸藥?!毙とタ苷f道。
冷云峰心中一動,他深知,搞隊伍就如同搞堂口,需要各式各樣的人才,這會造炸彈的絕對是個人才,就算現(xiàn)在用不到,將來也早晚用得到,想到這兒,冷云峰說道:“好吧,老子正好缺個會造炸彈的,你就留下來吧,你就給老子做軍工隊長?!?br/>
“軍工隊長?我還當(dāng)官兒了?”
“嘿嘿,你這個軍工隊長,是個光桿司令,手下一個人沒得,不過不用急,等咱們鐵血殺寇隊發(fā)展起來了,老子給你多派幾個人過來,讓你過過官癮?!崩湓品逍Φ?。
“多謝冷隊長?!毙とタ芤彩枪恍?。
從這一天開始,肖去寇就加入了殺寇隊,肖去寇是個說干就干的人,到山上的第二天,就用自己帶來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造起炸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