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陳姝漫有些愣怔道。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前一秒還半身不遂的男人下一刻竟然就站了起來。
她與權崢四目對視,滿眼都是震驚。
“我已經(jīng)站起來了,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要陪我做什么了。”
他那神情和語氣都沒有玩笑的意思。
陳姝漫一直以為他是真的廢了一雙腿,因此這會兒甚至有些難以接受驚天大反轉,她欲言又止幾回之后才道,“你……你不是站不起來嗎?”
說好的殘廢呢?就只是個噱頭??
“你什么時候聽我親口說過我站不起來。”權崢就這么看著她,大有幾分看戲的意思。
這話一出就把陳姝漫給堵死。
他的確從來沒有非常明了的說過自己這一輩子都站不起來。
陳姝漫的面色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唇角微微一抿,陷入了深思之中。
她本來以為權崢很難再站起來,因此非常放心的就把自己給賣了,現(xiàn)在情況有變她該栽斟酌一下要不要跟這個人領證才行,畢竟孤男寡女同住一屋檐下,難免會有尷尬的場面會發(fā)生……
陳姝漫擅長隱藏情緒,但權崢的洞察力遠非常人能比,僅僅看了對方片刻,他就已經(jīng)把陳姝漫的心理狀態(tài)給抓死了。
“你要反悔。”
他聲音毫無波瀾,富有磁性的聲音撞在她耳道里,讓她的心臟咯噔掉了一個節(jié)拍。
這個男人……真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
陳姝漫還沒有把措辭組織好,他就發(fā)聲了。
“要走也可以,頂多在龍家那位面前撒嬌賣萌討點零花錢賠上我的西裝?!?br/>
權崢漫不經(jīng)心地講著話,不怒自威。
聞言,陳姝漫立馬就腦補到了畫面。她可聽權崢說了,龍諫五十五歲還自稱少爺,人膘肥體壯奇丑無比猥瑣至極……
腦補出來的畫面太過美麗,陳姝漫立馬就綠了一張臉。
陳姝漫牽強一笑,“我怎么會走,我們現(xiàn)在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再說我都已經(jīng)登堂入室了,權崢先生不可能愿意讓我離開?!?br/>
這個男人城府很深,擅長把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眾所皆知權崢雙腿殘廢,嚴謹如權崢,居然毫無顧忌地在她面前站了起來,陳姝漫可不覺得他會輕易放自己離開。
權崢勾唇,一雙穿透力十足的目光就這么落在她身上,“看來你也不是個傻子?!?br/>
陳姝漫的智商確實跟得上他的腳步。
她就知道一上這條賊船就逃不出去了,但以自己目前的窘境來看,只有待在權崢身邊才是相對安全的。
陳姝漫內心波濤洶涌,但表面淡定自若,職業(yè)假笑一掛,“明天我要回家偷戶口?!?br/>
權崢沒想到她這么誠實,不由地挑眉反問,“偷?”
“不偷戶口怎么跟你領證?”她笑意叢生語氣輕盈,“權崢先生,你要知道我們現(xiàn)在可是私奔的關系?!?br/>
權崢一噎,居然找不到反駁這層關系的話。
沒有經(jīng)過人家爸媽的同意就把人拐回家了,的確是私奔。
權崢一本正經(jīng)地反問,“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