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王正要邁步而上,卻感覺到來自地獄般的冷氣從腳底升起。
抬眸,看到慕容飛狐手中的龍鱗扇,眼眸瞬間變得惶恐不安,腳步也迅速的收回,退出去好幾步之后,才站穩(wěn)。
啪——
一聲清脆的掌聲在夜空響起。
嫣然悶哼一聲,跪在了地上。
“孽障,怎么謊報軍情?”小女王氣的渾身哆嗦,這一巴掌著實厲害,竟然將嫣然的另半張臉給全毀了。
嫣然跪在地上,渾身如篩糠一般,顫聲道:“主上,我也不知道真的龍鱗扇會在那個男子的手中。”
“孽障,留你何用!”言罷,小女王竟然伸手,直接捏住了嫣然的天頂蓋兒。
“娘親,不要,她是姐姐,你不能殺她!”小大王上前,一掌推開了小女王的手。
小女王一個哆嗦,身子踉蹌朝后又退了幾步,指著小大王吼道:“胡說,我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女兒?”
小大王上前,扶著嫣然的左臉,指給小女王看:“這就是證據(jù)!”
小女王身后的一個侍女拿著一顆夜明珠,上前,仔細(xì)的看了一眼嫣然左臉的圖案,然后,跪在了小女王的面前:“回稟主上,確認(rèn)無疑!”
小女王深呼吸,眼睛狠厲的看著嫣然,問道:“你怎么混進(jìn)來的?”
嫣然垂著腦袋一言不發(fā),從懷里取出一個東西,是一個紅色玉墜兒,玉墜兒的形狀和嫣然臉上的圖案一樣,是一種復(fù)雜的圖騰。
“哼,竟然用如此低劣的手段進(jìn)來,也就只有你想的出來,罷了,你回去吧,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小女王掩下心底的一抹狠厲,掌心收回,淡漠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面容盡毀的嫣然,連一絲憐憫都沒有。
“女王,你怎么能放她離開,要是讓人類知道了我們的底細(xì),怕是對我們不利!”小毒蝎附在小女王的耳邊低語。
小女王呵呵一笑:“放心,他們不會知道的!”
言罷,小女王身形一轉(zhuǎn),掌心蓄力,遍地的黃沙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將一群人圍在了當(dāng)中。
慕容飛狐沒有動,手中的龍鱗扇卻興奮的飛了起來,控制著自己的身形在飛沙走石中穿梭。
南宮凌邪幾人將自己放置在結(jié)界中,看著眼前的飛沙走石,幾人相對無言:這特么的是和情況,怎么會被一個小女娃困在這里,莫名其妙啊,有木有。
南宮凌霄眼眸微瞇,飛沙中,一個白色的身形巧妙的朝著他們撲來,身形猶如一只白色的蝴蝶在飛沙中翩翩而飛。
“霄哥,小心!”就在小女娃掌風(fēng)襲來的那一刻,小狐貍叫出了聲。
南宮凌霄雙掌旋轉(zhuǎn),一道白光從他掌心散開,將這一處照的如同白晝。
白色身影輕巧的躲開,卻發(fā)現(xiàn)這白光猶如施了魔咒一般將自己困住。
瞬間,四周的風(fēng)沙靜止,所有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連龍鱗扇都被禁錮住無法動彈。
轟隆隆——轟隆隆——
兩聲巨響過后,四周恢復(fù)寧靜!
太陽緩緩的從東方升起。
在戈壁與沙漠連接的某處區(qū)域。
地上,是烤焦的毒蝎的尸體,小青和小白幾只靈寵都在地上撿烤熟的毒蝎吃,這些毒蝎,烤焦之后,真的很香。
“娘親,他們什么時間會醒?”小青幾只靈寵吃飽喝足之后,便回到了空間里,沒有想到,昨夜的一戰(zhàn),他們竟然恢復(fù)了一些靈力,又吃了那么多大補的毒蝎,此刻的他們,精力萬分的充沛。
小狐貍扶著腦袋,窩在南宮凌霄的懷里,看著一地的毒蝎尸體,腦海里,都是昨夜的戰(zhàn)況。
瘋狂起來的南宮凌霄大開殺戒,竟然連毒蝎王后的求饒都不放過,將人炸成了粉末,小大王也被撕成了碎片,所有的毒蝎被南宮凌霄釋放的火給毀尸滅跡,地面的沙土都給烤的滾燙。
所有定格的人,都昏睡了過去,昨夜的大火燒了很久很久。
慕容飛狐的龍鱗扇也被幾乎烤焦,好在當(dāng)時的慕容飛狐還有意識,將龍鱗扇收了起來,要不然,也定會將龍鱗扇給烤了。
“青兒,霄哥是個什么鬼???怎么可以如此厲害?”現(xiàn)場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睡,包括南宮凌霄,唯有小狐貍瞪著一雙眼睛看著大火熄滅,看著太陽升起,卻連跳出南宮凌霄的懷抱都沒力氣,這叫怎么回事?
小青樂呵呵的喝著自制的果汁,看著小臉兒是女娃娃的小狐貍,最終,放下果汁的杯子,安慰小狐貍道:“娘親,這么厲害的霄王保護(hù)著你,你很快就能變成真正的人了,只要你變成了人,我們不久就能脫胎換骨了,到時間,我們這一家子在一起,多好啊!管他是什么鬼的怪的,把我們都能變成人,就是我們的老大!”
小狐貍眨了眨呆萌的大眼睛,而后,眼睛亮了,點頭:“是那么回事,好吧,不管霄哥是個什么鬼,都是我們的老大!”
小青和幾只靈寵點頭,主人終于想通了,只要主人變成人,他們,就很快能晉升,到時間,變成人也不是沒有可能,這是幾只的秘密,只有他們的小主人還不知道,嘻嘻!
小狐貍在空間里吃飽喝足,洗洗睡了好幾覺,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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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石上的幾人睜開眼,看到太陽已經(jīng)高高的升起,不免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彼此。
“怎么回事?”虛幻真人活動了一下發(fā)麻的四肢,昨晚一夜,他竟然一直是站著睡了一宿,這是何種情況,為什么會這樣?
慕容奎瑯活動了一下發(fā)麻的手腕和脖子,緩和過來之后,定定的看著手里的那塊兒石頭,這塊兒石頭有鍋蓋那么大,一人那么高,現(xiàn)在,他竟然抱著這塊兒石頭睡了一覺,當(dāng)下,手一松,石塊兒掉在地上。
啪嗒,摔成了兩斷。
林平更是一臉的懵逼,整個人除了腦袋在外面,幾乎被沙土掩埋,此刻,從沙堆里爬出來,一邊兒拍著身上的沙子,一邊兒跳:“啊——啊——,這是什么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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