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漱沒有立刻回府,而是去到了秦逸住處,她一看到秦逸就急切的說道:
“公子,仙人可在府上,妾身有事想求助仙人!”
秦逸看到玉漱如此急切,臉頰處隱約可見的淚痕,疑惑道:
“姑娘尋找仙人所謂何事?”
玉漱儀態(tài)端莊,上次見面后,秦逸對她頗有好感。
此刻看到玉漱如此無助,秦逸心中一軟。
玉漱眼睛睜大,有些驚喜地問道:
“如此說來,仙人就在府上?”
秦逸露出一臉高深莫測之色,開口說道:
“仙人行蹤我不方便透露,不過姑娘你可將難事告知于我,我再幫你轉(zhuǎn)達給仙人!”
聽了秦逸的話,玉漱心中大定,臉色微紅地說道:
“我是圖安公主玉漱,如今是大秦皇帝的干女兒,陛下欲讓我遠嫁和親……”
說完,玉漱臉色更紅了,看了一眼秦逸說道:
“而今,妾身已心有所屬,只想與妾身的心上人廝守終生。”
秦逸詫異地看了一眼玉漱,沒想到,眼前之人就是玉漱!
前世,龍叔拍攝過一部電影,講的就是玉漱和蒙毅的愛情!
這段愛戀,如同神話一般,讓玉漱苦等蒙毅兩千年!
兩千年后,玉漱終于等來了蒙將軍,可那只不過是后世中一朵相似的花!
可想而知,那時玉漱的心中該有多崩潰!
秦逸十分動容!
“難道歷史的的玉漱,也愛著蒙毅嗎?”
“前世的電影里,玉漱是大秦的麗妃,今生玉漱雖然也來自圖安,可卻是始皇帝的干女兒!”
“不行,我不能再讓玉漱為愛苦等兩千年,改天秦始皇再來,我一定要好好說他!”
“他把我當成仙人,對我的話必定言聽計從!”
秦逸下定主意,拍拍胸脯說道:
“玉漱公主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仙人定會出手相助!”
然后他的語氣一頓,繼續(xù)說道:
“只不過在下好奇,不知公主心上人是誰?”
玉漱滿臉通紅,別過身去,輕聲說道:
“妾身的心上人,高大英俊,一表人才,出身高貴,定是個蓋世英雄!”
秦逸若有所思,玉漱所說的這句話,與蒙毅十分符合!
看來,定是那個蒙毅無疑!
“咦?”
玉漱突然發(fā)現(xiàn),秦逸的桌子上有幾張宣紙,她輕輕拿把宣紙起來,驚呼道:
“此物薄如蟬翼,雙面呈白色,在上面書寫,比之竹簡也不知道要方便多少!”
宣紙上寫滿了字,玉漱輕輕念道:
“梁山伯與祝英臺……”
看了一會兒,玉漱的目光被文字深深的吸引,里面的故事情節(jié)讓她流連忘返,她詢問道:
“此為何物?”
“這上面的故事,是你書寫的嗎?”
秦逸微微一笑,點頭承認道:
“這是宣紙,上面的文字卻是我所著!”
這篇故事是后世的產(chǎn)物,就算秦逸如實所說,也沒有人相信,于是干脆就承認了。
玉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公子,你這里可有竹簡?你寫的故事實在是太精彩了,妾身想抄錄回去細細觀摩!”
秦逸毫不介意地說道:
“你直接拿回去,看完了,記得還給我,不過這篇文章我還沒寫完。”
玉漱心中一暖,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公子,宣紙如此珍貴,你居然放心地借與玉漱,玉漱受寵若驚!”
秦逸這才反應過來,秦朝沒有紙,這白紙對秦朝來說如同寶物一般。
忽然,秦逸惡趣味的想到,像玉漱這樣如同仙女一般女子,如廁……又是怎么解決的呢……
手?
石頭?
(O?O)!!
“公子,怎么了?”
玉漱發(fā)現(xiàn)秦逸的目光有些怪異,忍不住詢問道。
秦逸連忙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沒事,沒事!”
想了想,秦逸有些于心不忍,然后從屋子里拿出一卷卷紙,開口說道:
“這紙,在我這邊并不珍貴,這個送你,用作如廁時……”
玉漱頓時有些目瞪口呆,她想不到秦逸會說出這樣的話,剛剛平靜下來的臉蛋,頓時紅到了耳根。
她接過卷紙,發(fā)現(xiàn)這卷紙質(zhì)地輕柔,比之宣紙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吸水性極強,易有皺褶,并不適合書寫。
玉漱瞬間明白了秦逸的心意,心中嘀咕著:
“原來仙人也要如廁,不過仙人所用之物如此珍貴,不愧是仙人!”
“這可以算定情信物嗎?不然他為何要把如此珍貴之物送我?”
想到這里,玉漱芳心怦怦直跳,只不過心中有些怪異。
這定情信物雖然珍貴,但是有點不著調(diào)……
“既然如此,玉漱就謝過公子了!”
“對了公子,我們也算是熟識,還不知道公子名諱?”
秦逸爽朗地一笑,開口說道:
“叫我秦逸就好了,一直稱呼我為公子,也怪生分的!”
玉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支支吾吾的說道:
“秦逸,玉漱這有一件物品相贈,此刻沒有帶出來,可否移駕府上?”
自從上次離別之后,玉漱對秦逸念念不忘,這幾日用蠶絲縫制了一件衣服。
“好?!鼻匾蔹c頭同意。
他感到有些好奇,不是這圖安公主會送他什么禮物。
會不會是圖安的土特產(chǎn)?
于是,二人架著馬車,前往公主府上。
到了公主府內(nèi),公主府的下人交頭接耳。
“玉漱公主怎么帶了一個年輕男子回來?”
“這似乎不符合大秦的禮法?!?br/>
“她難道不怕惹得陛下龍顏大怒嗎?”
眾人都紛紛猜測不已。
公主府上的司儀怒氣沖沖地走過來,沖著秦逸吼道:
“你是哪家的公子居然這么無理,未經(jīng)過陛下同意,居然敢進公主府!”
“玉漱公主,這件事我要如實稟告陛下,可就等著受罰吧!”
玉漱臉色一白,有些懼怕地說道:
“司儀,我只是帶他來取下物件,他馬上就會離開?!?br/>
司儀面無表情,冷漠的說道:
“玉漱公主還未出閣,就帶一個年輕男子回府,如此不守禮儀,圖安教出來的公主,便是如此嗎?”
一時間,玉漱羞愧難當,被一個下人如此侮辱,她無以反抗,畢竟這里是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