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桉的瞳孔很黑,黑亮黑亮發(fā)著光,仔細看過去像有廣袤的宇宙,吸引著人往里陷。
“暮暮…”他壓低視線,喉結滑動,微微湊近。
溫暮心跳加速,攢在他胸前的手都握得死緊,呼吸都放輕了。
然后,盛桉在她鼻尖小心翼翼地印下了一個吻。
不知道停留了多久。
在退開時,他眼里全是亮光,勾著唇看她,“我很開心,也很喜歡?!?br/>
她臉色通紅,又順著他的肩膀靠了過去。
盛桉笑著垂眼,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粉色胎記,抬手在上面捏了捏,引得她一個顫栗。
“我一直沒說過,暮暮的胎記很漂亮。”
溫暮抿唇,抬眼問:“那你有胎記嗎?”
他沉默片刻:“有一個,你要看嗎?”
她點頭。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笑著放開了她。
抬手從上邊第一顆扣子開始解。
第二顆。
第三顆。
鎖骨。
…
溫暮突然抬手捂住了他的雙手:“你的胎記在哪?”
盛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猜?!?br/>
她小聲嘀咕:“我不看了?!?br/>
“暮暮,說好了要看的,怎么能出爾反爾呢?”
她:“……”
盛桉低笑,胸膛也跟著微微震動,然后抬起修長的手指把扣子又一顆顆系上了。
這個動作…
緊接著他直接將襯衫衣服撩起來,腹肌一目了然。
啊啊啊啊?。?!
溫暮條件反射地抬手捂住了雙眼,他抬手把她的手拉開,誘哄一樣:“看一眼。”
她瘋狂搖頭。
“睜開眼就能看到了?!?br/>
“我很嚇人嗎?”
溫暮抿唇,然后露出一根手指,被盛桉強勢又不容拒絕的把手給她拿開了。
在盛桉的右腹上,有一只揮翅欲飛的鴿子,栩栩如生,有五六厘米那么長,印在他白皙的肌膚上,特別顯眼,也很好看。
溫暮一時看著不知該作何反應。
連害羞都顧不上了。
直到盛桉悅耳的聲音響起:“好看嗎?”
溫暮的手指頭都有點穩(wěn)不住,在他上面碰了碰,冰涼的觸感讓盛桉下意識沉了眸光。
“什么時候紋的?”
“七年前?!?br/>
溫暮抿唇,在鴿子的頭部,順著紋理往后:“是在我走之后嗎?”
他頓住,嗯了聲,又抬手握住她滑動的手指,“是?!?br/>
他輕笑著,像說秘密一樣:“這是我偷偷紋的,姑姑不知道,你不要告訴她?!?br/>
她抬眼,眼底有水淋淋的光:“疼嗎?”
他垂眸,盯著她的雙眼,軟聲道:“不疼的?!?br/>
這么干凈的他,她從來沒有想過,紋身這種看似叛逆的東西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她對這個并沒有什么感覺,可是,盛桉不該是。
只是為了她,僅此而已。
他這輩子的叛逆是不是都給她了。
“為什么想紋這個?”
盛桉把手里撩著的衣服放了,那只鴿子也跟著蓋了進去,溫暮視線恍惚了一瞬。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帶著笑:“想把你留住。”
以這種方式把她留住。
每天在控制不住自己時,只要看著它的存在,就會踏實。
溫暮摟住他的腰湊過去:“盛桉。”
“我就在這里,哪里都不去?!彼÷曊f:“你要把我抓好了?!?br/>
“抓好了。”他低笑:“暮暮在我這里。”
“哪里也不去?!?br/>
.
“溫暮溫暮,怎么樣怎么樣?”
“沒怎么樣。”
溫暮就知道,她來了躲不過魚丸的熱情追問,她昨天只剩感動,羞恥幾乎也顧不上了,所以魚丸問出來,她一點也沒顯得尷尬。
“沒怎么樣是怎么回事?。俊?br/>
“接吻了嗎?”
溫暮搖頭。
“這都沒有?”魚丸蹙眉:“不應該啊,難道我教的你沒做?”
溫暮推開她,轉移話題:“該工作了。”
魚丸正要再說什么,一個電話把她叫走了。
等再次回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精神都不好,溫暮蹙眉:“你怎么了?”
“家里出了點急事,我得回去。”她收拾著東西,就匆匆留下一句:“我走了?!?br/>
溫暮囑咐了句:“路上小心。”
魚丸走后,周圍一下變得特別安靜,中間除了林瑞來問她一些問題,也沒有其他的交流了。
中午,溫暮去吃飯時,身后突然傳來一句:“美女,這個是不是你的?。俊?br/>
溫暮回頭:“不是?!?br/>
話音未落,旁邊就傳來一句很小聲的:“是我的…”
那人看到丁悅涵,明顯笑容沒有那么大了,就隨手把東西遞給她。
“謝謝?!?br/>
那人隨口道:“沒事?!?br/>
對旁邊的溫暮笑了下就走了。
溫暮禮貌的回以一笑。
“溫暮…”
“怎么了?”
“你和盛學長是誰追的誰?。俊?br/>
溫暮狐疑地看她一眼,結果她立刻紅著臉擺手:“你不想說就不說吧,沒關系?!?br/>
“不是,只是一件小事?!睖啬褐皇且苫笏枚硕藛栠@個做什么。
“算是他追的?!?br/>
溫暮眼神隨意飄到她的飯盒里,“你吃這么少嗎?”
“嗯…我在減肥?!?br/>
“中午吃這么少營養(yǎng)跟不上,晚上少吃點就好了,而且你也不需要減肥,這不是挺好的嗎?!?br/>
文珊路過時聽到,隨口插了一句:“人家想變漂亮你還阻止她,女人想變美受點苦算什么。”
丁悅涵大著膽子說:“溫暮才不是這個意思!”
文珊呵呵一笑就走了。
丁悅涵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溫暮,她酒窩一閃而逝:“沒事,她說什么都不用在意?!?br/>
“嗯…”
下班時,丁悅涵突然拉住溫暮,紅著臉支吾道:“我今天想去商場,你能不能帶我一程?”
“我記得那里和去你家是一條路線…”
溫暮沒多想,隨口答應了。
盛桉在車里等她,等她到車邊時,他就邁著大長腿,從車里走了出來。
溫暮瞬間揚起了笑,又顧忌還有外人在旁邊,就控制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沖過去給他一個擁抱。
只給他介紹道:“這是我公司的同事,丁悅涵,我們把她帶到商場?!?br/>
丁悅涵紅著臉,眼里有光在閃,看著他顯得有些激動,可也在盡力控制自己:“盛學長,你好。”
盛桉點頭,掛了點禮貌的笑:“你好?!?br/>
溫暮聽到她的稱呼反應過來,“對了,她還是你的學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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