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沙灘,一群人向酒店走去。
彥富貴皺著眉,將掛在肩膀上的護身符拿了出來:“葉木,我剛才感覺到護身符有動靜?”彥富貴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就剛才上岸后,有一瞬間……護身符似乎發(fā)出了微弱的電流。
葉木回頭看向那艘白色已經(jīng)駛出碼頭的游艇,搖了搖頭:“你出現(xiàn)錯覺了?!?br/>
葉子和彥小兮也看著那艘游艇,游艇上有陰冷氣息。她們剛才都看到那只飄子了……
葉子是無所謂的,剛才那三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
還有一起上船的幾個女人,看著就是那啥。
彥小兮有些猶豫,拿出手機拍了張游艇的照片,拉著葉木,故意落在后面:“你真不管?”
“不管?!比~木白了彥小兮一眼:“剛才看到,還準(zhǔn)備出手的?!?br/>
“但船上有不相干的人……”彥小兮說:“我將這事情告訴郭峰,你不會生氣吧。”
“這……”剛才那只小飄子,郭峰他們應(yīng)該對付不了。
這事情,葉木是肯定不會出手的。
但將遇到飄子的事情告訴郭峰,沒什么問題。至于他們能不能處理掉,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
現(xiàn)在六點過了,但還是白天。白天就現(xiàn)身的飄子,至少比葉木以前遇到的芭蕉溝飄子厲害。
彥小兮將照片發(fā)給了郭峰:“郭隊長,剛才發(fā)現(xiàn)了一只飄子,在這艘船上……”彥小兮將照片發(fā)了過去。
郭峰正在訓(xùn)練新隊員,看到彥小兮發(fā)來的信息,心里咯噔了一下。
要說他最不愿意面對什么,那肯定就是飄子。那玩意,邪得很。他也處理過幾只飄子了,其中一次,他死了一名隊友,他自己也差點……
“什么位置,我們馬上就到……”郭峰隨后就發(fā)來信息。
彥小兮將定位發(fā)了過去,看下葉木:“這事情,我們不插手?”
“白天就能出來的飄子……”葉木說:“你和葉子出手吧。但是要收費,越貴越好?!?br/>
葉木現(xiàn)在的氣已經(jīng)過去了。
飄子趴在一個女人的肩膀上,但看那個女人的神情,好像并沒有感覺不適。就很奇怪……
葉木將這些信息和彥小兮說了,彥小兮將這些信息轉(zhuǎn)告給郭峰。
天都黑盡了,郭峰才帶著人過來。
葉木扮演的就是一個普通人的角色,吃過飯,早早回去了房間。
由葉子和彥小兮,和郭峰他們交涉。
葉子簡單說了一下經(jīng)過,道:“小鬼趴在一個女人肩膀上,但卻沒有傷害那個女人,這點很奇怪,你們需要注意。”
“白天就出來的飄子?”跟著郭峰來的一個老頭,眉頭緊鎖。這人并非道士打扮,穿著還是少數(shù)民族的衣服,身上的氣息也有些奇怪,但實力,并不弱。估摸著有煉氣中期的實力……肉身力量也很強,大概相當(dāng)于吃過下品洗髓丹的煉氣中期。
老頭名叫南土,苗人,有巫術(shù)一脈傳承,是一位有名的苗醫(yī)……在地方上德高望重。
葉子看著南土,又看了看郭峰幾個人,眉頭都皺起來了。
“那只飄子很厲害。”葉子說:“以你們的實力……”
“怎樣?”郭峰看著葉子。
彥小兮說:“和送死沒什么區(qū)別。你們有什么厲害的法器么?”
“法器……”郭峰看向南土。
南土搖了搖頭。
“葉小姐,嚴(yán)小姐……您們,能出手么?”郭峰問。
“今天遇到的那幾個男人,看著便不是什么好人。死了都活該,還要我們出手?想什么呢?!比~子不答應(yīng)。
“關(guān)于那幾個人,事后我們一定嚴(yán)查,必定給你們一個交代。只是現(xiàn)在……事態(tài)緊急?!惫宓溃骸帮h子一旦作惡,危害極大?!?br/>
“葉子姐?!睆┬≠鈩竦馈?br/>
“你個白蓮花,不準(zhǔn)出手……我們將飄子的事情報上來,就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比~子瞪著彥小兮。
“可總不能因為那幾個人得罪了咱們,咱們就置之不理……”彥小兮將白蓮花演繹的淋漓盡致,看向郭峰:“那只飄子很厲害,我自己肯定對付不了,需要葉子姐的協(xié)助?!?br/>
“葉小姐……”郭峰頭大,那幾個白癡富二代,真的是……等這些的事情解決之后,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對方,并整頓社會治安。
郭峰在收到彥小兮發(fā)來的游艇照片后,就讓人調(diào)查了那艘游艇。
游艇住人名叫周興河,是個因為拆遷誕生的暴發(fā)戶。那個人開了好幾家夜店,也從事著灰色產(chǎn)業(yè),以前多次進過局子,但又都安全無事的出來了。進來那三個小青年,其中一個應(yīng)該是周興河的兒子……
周興河的兒子,周博志……好幾次因為打架斗毆進去警察局,還有當(dāng)街調(diào)戲美女的記錄。就三個月前,周博志在街上看到一個美女,上去搭訕,那美女男朋友當(dāng)場怒了率先動手,周博志打斷了對方兩條肋骨……之前一直在看守所,也是前段時間才把問題給解決了。
有錢,鈔能力……某種程度上來,真可以為所欲為。
“要我出手也行。五千萬……少一分都不行?!比~子說。
“葉子姐……”彥小兮哀求道:“能不能少一點。”
“你個白蓮花,閉嘴?!比~子怒道。
彥小兮臉蛋氣鼓鼓的,揣著雙手。表演的成分過于濃厚……
“之前不是說五十萬么。五千萬……這也太多了,我們部門沒那么多經(jīng)費。”郭峰頭大。
“沒有五千萬,我不可能出手?!比~子道:“如果不是那三個紈绔得罪我,五十萬也就五十萬了。但現(xiàn)在,我心里很不舒服……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就你們現(xiàn)在的實力去對付那只飄子,和送……沒有什么區(qū)別?!?br/>
“我得請示上級?!睅追昼姾?,郭峰回來:“上級同意了。但必須是在確定我們不能對付的情況下,您再出手……”
“沒問題?!?br/>
郭峰那邊已經(jīng)定位了游艇的位置,有海警出動,通知那艘游艇靠岸。
一行人前往碼頭。
葉子拉著彥小兮,走在最后面,有些緊張:“那飄子,好不好對付啊,我有點害怕。”第一次對付飄子,害怕是正常的。
彥小兮氣鼓鼓的:“你剛才喊我白蓮花來著……那五千萬,你得分我一半。”
“行,分你一半?!?br/>
“葉木既然讓我們出來,肯定覺得我們的實力可以對付那只飄子……”彥小兮說著掏出一沓護身符:“這個護身符,你多帶一些在身上。”
“哪里來的這么多護身符……”
“我自己畫的。感覺咋樣?”彥小兮一臉得意。
“比起葉木畫的護身符,差的也太遠(yuǎn)了。”
“量變引起質(zhì)變。你不要就算了,還給我?!?br/>
葉子笑著將護身符揣進口袋:“有總比沒有強?!?br/>
“這次回去后我再畫一些護身符,用你的血?!睆┬≠庹f。
“想得美……”
“你說,我畫的護身符拿出去賣,能值多少錢?”彥小兮小聲道。
“嗯……不知道?!比~子聳聳肩。
“你說要是將護身符鑲嵌在桃木劍上面,算不算就是法器了?用來對付邪祟……”
葉子眼睛一亮:“應(yīng)該有市場。但你知道我哥的,他不喜歡我們過于高調(diào)……真要賣法器,小心挨揍?!?br/>
現(xiàn)在各地都在鬧飄子,用于對付飄子的法器,卻是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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