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水手笑道:“呵呵,我們的航線遠離陸地,絕不可能是近陸的風(fēng)物,八成是哪處海外仙山、仙島的影像吧?!谌淖珠喿x.yanmoxuan.org≯傳說東南西北四海皆有仙山海島,都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咱們凡人若有機緣上去一回,幾輩子都享用不盡?!?br/>
“真羨慕吶,若能偶遇仙山該多好?!鄙倌曦澙返乜粗J序讟浅錾瘢嚨厮俅伪钠饋恚骸斑?,你看,那是什么?”
原來,遠處的影像上,突然有火光從地下沖起映紅半個天面。
“地震了?火山爆了?”老水手疑惑地道。
在他們的議論聲中,海面的影像開始晃動、模糊并很快消失不見。
正如老水手所猜測,剛才出現(xiàn)在海市蜃樓中的確實是某座海外仙島的影像,但他所不知道卻是海島的真實位置遠在萬里之外的東海深處。
這是一座巨大的海島,最寬處足有近千里,在海市蜃樓中出現(xiàn)火山爆情景的同時,這座東海深處的海島正在“轟隆”巨響聲中猛烈地劇顫,無數(shù)光束、煙霞、風(fēng)、雨、雷、電等等異象眨眼之間將海島上空廣袤的天空遮掩起來,是突如其來的地震引動了海島的護山禁制。
實際上,引起這般劇烈動靜的罪魁禍在島的西端,那里是海島天然形成的一處海灣,淺灘地面被掀開一個十余丈的大坑,坑內(nèi)噴泉般噴射出灼熱的巖漿,燒得四周水汽蒸騰、黑煙滾滾。
兩道白色的劍光自附近電射而至,到近前斂去光芒,是一男一女兩個少年,他們幾乎挨著事地點,是以第一時間趕到。
“什么東西砸出這么大個坑?”少女掩口驚呼。
“哪里是砸的,明明是從地底下噴出來的?!鄙倌昀杉皶r糾正。
“這倒也是,想我奢毗島乃東海三十六座仙島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仙山妙地,無數(shù)天禁制護持,天上的流星便是瞄準(zhǔn)了落將下來也沾不到本島的邊?!?br/>
“這里是奢毗島?”一個聲音很突兀地在兩人身后響起。
兩人電射轉(zhuǎn)身,揮起兩道劍光如雙剪般絞將過去。
一道三尺粗、三丈長的玉色劍光驟然亮起,輕松格住他們的仙劍,并且出一股身粘力死死地吸住兩劍,任憑兩人如何掙扎也收不回劍。接著,那劍光詭異地一曲,將兩劍與本主之間的聯(lián)系斬斷地裭奪掉他們的仙劍。
兩人大駭,實力如此懸殊之下兩人竟然忘記逃跑,少女反而打量起從劍光后顯出身形之人:相貌平凡,服裝古怪,年紀(jì)看上去也不大,卻不知道哪來這么大的本事,看其使用的仙劍倒是上等的貨色。
“你不是本島的人,你是誰?你從哪里來的?”少女問道。
“我名叫陶勛,從哪里來你們都看到了。”
“你騙人,你從那個坑里鉆出來的?那里面全是巖漿,人怎么可能從巖漿里鉆出來?”少女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咦,你們兩個才是谷虛期的道基,怎么可能馭使仙劍了?”陶勛比對方更驚訝,不到靈寂期不能馭仙劍,這是仙道界的規(guī)律呀。
少年大叫:“哦,我明白了,你不是島上的人,你是中原人,難怪我覺得你的裝束、相貌有一點點眼熟?!?br/>
“中原人?眼熟?”陶勛很是疑惑。
“前幾天我在島上看到過和你裝束差不多的人,據(jù)說他是從中原特地趕來的?!鄙倌杲忉尩溃骸八淮粢惶炀碗x開了,說是要走遍四海一百四十四島?!?br/>
“中原的修仙者來聯(lián)絡(luò)海外仙島?”陶勛心頭閃過不安:“什么人?他們要做什么?”
遠處仙力波動涌動,之前的巨大響動早驚動了全島的人,人們正往這邊趕來。
陶勛的感應(yīng)到這種波動,很奇怪的是島上有股神秘的力量極大地壓制住他的神識,使神識能感應(yīng)到的內(nèi)容少得可憐。
少女大喜,道:“你束手就擒吧,這里是奢毗島,天仙來了也逃不脫。”
陶勛沖她一笑:“是么,我不是已經(jīng)進來了么?既然進得來,難道反要愁出不去?”
少年不服氣地嚷道:“你吹牛,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你以為你真的是從坑里的巖漿里鉆出來的?”
“呵呵,我有急事須離開,不同你們倆多說了,難得有緣見面,接著!”陶勛扔出兩點藍光,自己則一躍鉆進冒著巖漿的大坑里。
少年少女下意識地接住飛過來的藍光,再看面前的大坑,隨著陶勛跳進去,大巖漿閃電般縮回地下,而地面更是飛快地愈合,若不是之前爆之際留下太多的痕跡,誰會相信這里曾經(jīng)過一場大變呢?
陶勛重新鉆回地下,之前他在最后關(guān)頭冒著奇險任天劫臨身,在最后關(guān)頭果不其然混元心甲出來護身,結(jié)果他被密集的劫雷從地底深處轟出地面,仗著混元心甲的強橫防護能力和最后關(guān)頭施展出來的手段,他居然沒有受傷。
只不過,在天劫臨身的那一刻,他深知,自己的仙殄傷又加重了兩分。天道之力沒有在明面上將他如何,卻在他最脆弱處狠狠地給了一下子,只有上天才知道下一次仙殄傷作的時候他會落個什么下場。
冒險的結(jié)果是陶勛堅定了信心,他最后使出的那個小手段驗證了推測,現(xiàn)在他可以肯定兩點對:先,他雖無法短時間內(nèi)破解掉對方在地下設(shè)置的陷阱,卻有足夠的把握將對方拖下水,他引動的天劫有多強,對方也無可避免地要遭受同樣一份;其次,倘若自己的仙殄傷勢加重,則對方也同樣不可幸免。
有這兩點在握,陶勛反而放開顧忌,他喚出**仙衣,一上手就用新近領(lǐng)悟出來的注入太元仙靈力,瞬間仙衣化作一團表面仿佛在緩緩流淌的淺灰色光團,循著原路迅鉆回到地底深處,很快出現(xiàn)在被劫雷轟出來的地點。
這一次,前后兩方已經(jīng)沒有陷阱,對方縱然沒被剛才從天界落下的劫雷所傷,也肯定害怕了,再不敢在此地挑動他的神經(jīng)。
陶勛有已經(jīng)深刻變化過的**仙衣護體,渾然不懼水道里的種種危險,本來造成極大的威脅的亂石再也擊不破仙甲,甚至連仙甲表面的護體氣罡都擊不動。有此作保障,他的行進度異乎尋常的快,不出數(shù)息工夫便到達水道的盡頭。
水道的盡頭豁然開朗,竟然是位于一個巨大的海底峽谷的底部,出口的位置在峽底十分廣闊,但比較起來,他神識能達到的范圍之內(nèi),有多條相似的地下水道出口分分布,卻不知道它們聯(lián)通到哪個方位。
陶勛電射般從海底峽谷底部沖出來,在他身后破開的水流凝成一道細細的軌跡,軌跡在海底極拓展,在水中劃出一條優(yōu)美的拋物線,然后飛出數(shù)千里撞到一座海底山包上,水花、火花、汽泡、亂石一時紛飛。
在黑暗的海底光線傳輸不出出多遠,除了十分接近的深海水族外,誰也不知道剛才所一切。被撞到的海底山包在海底起伏的地形中毫不起眼,類似的隆起山丘狀地貌實在多不勝數(shù),陶勛選擇它自然是因為在它內(nèi)部深處躲藏著那位不知名的天仙。
山包的內(nèi)部中空,和外面的黑暗不同,內(nèi)部是一個美妙的世界,陶勛剛撞進來的時候以為自己來到了某座名山大川。正如他所料,這里是一個幾近獨立的空間,一個和梵天界有一點相似的世界,這里有幾乎與凡界一樣的山川、河流、云霧、森林、草地,甚至還有些見所未見的奇禽異獸。
不過,這個空間里沒有日、月、星辰,整個世界都被一種無所不在的光芒籠罩著,沒有陰影,沒有黑暗,仿佛山、水、樹木都是會光的東西。
陶勛的身體依舊包裹在**仙衣中,他飛行的度沒有因進入陌的環(huán)境而見減緩,三息之后他已飛過廣袤的山川河澤,出現(xiàn)在一個巨大的湖泊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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