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盼頭,云念渾身都放松了許多,軒轅執(zhí)笑了笑,“既然解決了一件事,那跟我去逛逛?咱們深處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靈獸?!?br/>
“行啊,走吧?!?br/>
善羽看著兩人離去,那膩歪的樣子,簡直是不忍直視。
兩位長老也是可愛,其中一個看著善羽,有些好奇道,“主皇,蕭執(zhí)君上,是不是不知道主子是女兒身?。俊?br/>
善羽煞有介事的點(diǎn)頭,“是啊,你們有什么意見嗎?”
長老道,“所以,蕭執(zhí)君上明知道主子是男人的情況下,還喜歡主子,那說明,他是個斷袖?
這是不是有點(diǎn)危險(xiǎn)啊,萬一他真但是喜歡男人,知道主子是女人后,不喜歡了,怎么辦?”
善羽差點(diǎn)吐血,被這兩位長老的腦回路給震驚了,“等等等等,你們兩這話是什么意思?”
兩位長老沒說話了。
然后,善羽一肚子氣就離開了,兩位張來相互看了一眼,“主皇怎么生氣了,我們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嗎?”
另一個長老也是一頭霧水,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就告訴他們了。
善羽瀟瀟灑灑的來到阿五這邊,阿五正在休息,聽到善羽叫他,倒是也爬的夠快,很快就來給善羽開門。
“姑姑,您怎么來了?”
他之前一直以為是阿大來著。
善羽就將剛才那邊發(fā)生的一切,當(dāng)做玩笑說給侄子聽。
卻不想,侄子笑得很是燦爛,也頗有幾分看戲的激動感。
善羽不解,“你干嘛這么高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
阿五這可就冤枉了,“我也沒知道多久,我之前只是覺得,軒轅公子知道主子的身份,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他不知道?!?br/>
善羽笑,“沒想到蕭執(zhí)君上也會有這樣的黑歷史?!?br/>
阿五笑,“姑姑可別出去亂說,不然這種實(shí)力遲早逆天的存在,還是少惹他的好?!?br/>
善羽有點(diǎn)擔(dān)心,“我倒是不擔(dān)心他,我就在想,萬一主子被揭穿的那天,那蕭執(zhí)君上萬一不喜歡了怎么辦?”
可能是剛才被兩位長老洗腦了,所以這會兒也擔(dān)心起來一些有的沒的。
聽完話的阿五更是哭笑不得,“姑姑,少摻和主子的事情。”
“這個姑姑還能不知道,行了,你去忙你的,我就坐坐,現(xiàn)在走了。”
“姑姑再坐一會兒也是可以的?!?br/>
“不了,你去睡覺去,我去別的地方看看?!?br/>
“好?!?br/>
……
這天,云蕭不報(bào)祈禱的從帳篷里起身,然后看了一眼孤島上的七彩果,隨即嘆氣,“這邊空氣真的很好,想讓娘親也來享受一下,娘親看到這么多七彩果,一定很開心。”
這七彩果,確實(shí)是誘人。
九尾從帳篷里走出來,小模樣有些傲嬌,“你今天不去那邊了嗎?”
云蕭當(dāng)然知道那是哪邊,聞言,搖頭,“去啊,我還不想放棄呢,雖然知道機(jī)會渺茫,但是我還是希望,自己可以是運(yùn)氣好的那個?!?br/>
九尾,“會的?!?br/>
云蕭,“你咋跟個跟屁蟲臭小鬼一樣?去去去,這回不幫你?!?br/>
九尾無語,“你感激滾蛋過去看吧,真是受不了你?!?br/>
云蕭聳著肩膀,有氣無力的摘了點(diǎn)草藥,看了七彩果好一會兒,這才帶著九尾離開。
見他不抱希望的樣子,九尾看著就生氣,“垂頭喪氣的像什么樣子?等等不就好了?!?br/>
九尾想我不是人類,又不會出賣你們。
但是這種話,現(xiàn)在這種場合,明顯不適用啊。
磨蹭了一陣,云蕭才往石碑那邊趕去,但是到石碑這邊的時候,石碑上居然多出了一句話。
是他爹給刻的。
云蕭高興壞了,將九尾抱過來,“九尾,你看你看,這里有新的記號,我覺得我跟娘親都在一個地方?!?br/>
這會兒的云蕭,可以說是容光煥發(fā)啊。
九尾儼然也沒想到,居然會這么快就有了新的消息,看來麒麟君盡了不少力度。
云蕭這邊感覺自己有了盼頭,就安安靜靜的待在原地,等著娘親來找他。
所以石碑,成為了兩邊傳話的消息。
云蕭也終于擺脫了之前的頹廢,反而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
這來來去去,他尋摸到了石碑這邊的規(guī)律,于是很心滿意足。
有了盼頭后,云蕭就聽了他娘親 的話,好好在在這,哪兒也別去。
他閑暇時間,居然變得多彩了起來,煉制丹藥就費(fèi)時費(fèi)力,不知不覺中,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他開始有心情研究其他的,而且成效也不錯,知道娘親的消息后,他果然能充電。
還是好想娘親啊。
他每天就只差掰著手指頭數(shù)數(shù)了,見九尾一副鄙視他的模樣,“你這么多年都等了,還在乎這段時間嗎?”
云蕭道,“你不懂,我對我娘親的感覺,是任何人都沒法取代的?!?br/>
九尾抖了抖,“既如此,那你就在這里好好守到地老天荒。”
云蕭也不跟她計(jì)較,喜滋滋的。
眼看七彩果一天比一天光芒艷麗,云蕭見到七彩果就垂涎;
九尾不用問,都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忙道,“別忘了,七彩果樹伴隨著黑蟒誕生,七彩果熟,黑蟒見?!?br/>
這是規(guī)矩。
云蕭嘆息,“哎,我也就是隨便想想?!?br/>
九尾“……”
你這隨便想想,想法簡直跟篩子似的,一點(diǎn)也不可信。
云蕭跟云念就用這樣的方法,來回交流了十幾天,云蕭在這邊,一方面給他娘親煉制娘親需要的丹藥。
一邊則是跟九尾,訓(xùn)練得很早。
九尾看著云蕭一一點(diǎn)點(diǎn)變得實(shí)力強(qiáng)大,而且不驕不躁,它偶爾就瞇了瞇眼睛。
不計(jì)較。
九尾告訴云蕭,“你娘親可能也不是守護(hù)黑蟒的對手,你那個便宜大哥,可能有點(diǎn)用處這回他來的吧。”
云蕭頓時不太高興了,“你一開始就算計(jì)好了?”
“什么叫算計(jì)?”
云蕭懶得跟狐貍說話,果然狡詐得很,不開心了。
這個球又拋回來了。
云蕭在石碑上刻下文字后,爭分奪秒的開始閉關(guān),因?yàn)槟镉H那邊需要很多,所以云蕭自然樂意無償打工。
這天深夜,九尾倏然聽到了麒麟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