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梁羽覺得自己好一點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事了,昨天是陳恩澤把自己送回來的。
她看著還沒有亮起來的房間,看了看時間,只不過是凌晨五點半左右,現(xiàn)在的這種季節(jié)越晚起越舒服。
幾乎是沒有經(jīng)過大腦思考的,梁羽又縮回了自己的被窩里,但是卻沒有閉上眼睛,而是打開了手機。
這才看見羅楠初昨天晚上發(fā)給自己的消息,還是有蠻多條的,都是發(fā)的語音。
依次點開消息。
羅楠初:“小羽,我覺得我們之間真的有誤會沒有解開,有什么話我們當(dāng)面直說吧,不然憋在心里我是真的難受?!?br/>
“我不知道洛姐和伊一是怎么看我的,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不管之前的事,我們都是同學(xué),不應(yīng)該走到這一步的?!?br/>
“小羽,在這座城市里以前的朋友都各奔東西了,能遇上你是真的不容易,我只想珍惜每一個在我身邊出現(xiàn)的人?!?br/>
“明天和我見一面吧,我會一直等著你的,還是在上次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地方,我一直會等你的。”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很是惹人心疼,梁羽微微皺眉,怎么感覺這個丫頭那么的傻呢?
這一點小事壓在心里都覺得不舒服,但是這樣有話直說的性子急其實自己還是挺喜歡的,自己要不還是去一趟?
但是突然想起洛姐和伊一對她的態(tài)度……
僅僅只是猶豫了一會兒,梁羽便很快的回復(fù)了羅楠初的消息:好,那我們中午見吧。
中午的時候,梁羽剛剛走進(jìn)店門,便看見了羅楠初坐在一個靠窗的位子似乎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看著梁羽來了,羅楠初將自己面前的一塊小蛋糕和果汁推了過去,笑著說道:“這是專門為你點的,黑森林和櫻花吸吸樂你的口味應(yīng)該沒變吧?”
梁羽倒是也不客氣,搖了搖頭,“沒變,那我就不客氣啦?!?br/>
看著梁羽的模樣,羅楠初也笑了起來,“小羽,上次是我的不對,我去找我哥了,他說你的確是選擇性失憶了,以前的有些事你都想不起來了,你不記得也是應(yīng)該的?!?br/>
只顧著眼前的蛋糕,梁羽揮了揮手,說道:“沒事兒,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似乎是不肯放棄,羅楠初試探性的說道:“所以說你是不是真的不記得你和我哥之間的故事了?”
梁羽耿直的搖了搖頭,隨即又問道:“我和你哥之間你知道些什么,告訴我唄?我和他什么時候分手的?”
她總是覺得自己不太可能隨便隨便和陳信就在一起了,應(yīng)該是之前陳信還是很能讓自己感動的吧。
羅楠初一臉的溫柔,“好啊,說不定我一說你就能想起我哥了呢。那時候你和我關(guān)系很不錯,在我的介紹下你就很快的認(rèn)識我哥了。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好,但是你很介意我哥對我很好。”
“因為我哥和我從小學(xué)開始就是兄妹了,但是你總是覺得他對我比對你好,這我也能理解,無論誰的女朋友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介意的嘛?!?br/>
“那時候我們還鬧了不少的矛盾,你和我就遠(yuǎn)離了,我和我哥之間也吵吵鬧鬧的,后來我沒怎么和你們兩個聯(lián)系了,你們好像是畢業(yè)就就分了手,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br/>
聽著羅楠初說完,梁羽撇了撇嘴,有些郁悶,“我還以為會是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呢,好像和很多的小說劇情一樣一樣的。算了,都過去了?!?br/>
可是羅楠初卻是忍不住的哭了出來,“其實那時候我真的還是挺委屈的,想著原本不和你們兩個不聯(lián)系就好了,但是我哥后來和我說,你那時候一直那我做借口,和他吵架……”
說到這里,似乎是因為哽咽,半天了也沒有說出半句話來。羅楠初只是一個勁兒的用紙巾擦著自己的眼淚水,看上去很是可憐。
看到羅楠初的樣子,梁羽愣住了,她想要安慰羅楠初,但是人家哭都是因為自己,自己怎么說也不對啊。
她有些無措的眨了眨眼睛,盡量用輕松的語氣說道:“原來以前我是那么的胡攪蠻纏啊,不好意思啊,我現(xiàn)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羅楠初擺了擺手,露出一個苦澀的笑,“我原本以為你們分手以后就沒有事了,我和我哥也和好了,那天見到你和她們兩個,我還是挺開心的,畢竟老同學(xué)嘛?!?br/>
“但是洛姐和伊一對我的那種態(tài)度,我實在是有點兒接受不了。我并不是在怪她們兩個,只是覺得我自己很委屈?!?br/>
“今天叫你出來也是為了把話說清楚,這樣子起碼我的心里會好受很多,只要我問心無愧就好了。”
梁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只是突然覺得自己手里的蛋糕突然沒有了味道,怎么那么的不是滋味呢?
她有些頭疼的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對于之前的事我是真的記不得了,但是沒關(guān)系呀,我們現(xiàn)在還是好朋友的嘛,以前的事就讓他過去就好啦?!?br/>
正當(dāng)梁羽剛好構(gòu)思好如何安慰羅楠初,并告訴她自己和她還可以像以前一樣的時候,意外出現(xiàn)了。
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陳信,一把將羅楠初拉了起來,親手為她擦去了臉上的淚水,柔聲說道:“不是說了不要和她見面了嗎?怎么這么不聽話?”
羅楠初死命的搖了搖頭,哽咽地說道:“不是的我只是想要和她好好的說清楚,之前的那些誤會解開了我們還是朋友。我不想你們因為我的原因分開了,不然我的心里真的不好受。”
陳信似乎是有些生氣,“都說了很多遍了,這件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
“可是……”
“不要可是了!”
兩人四目相對,羅楠初,咬著唇瓣,似乎是奮力的不讓自己哭出來。她一把推開陳信,賭氣般的跑開了,當(dāng)她轉(zhuǎn)身的時候,依稀可以聽見漸行漸遠(yuǎn)的哭泣聲。
看到突然發(fā)生的一幕,梁羽一時之間呆在了原地,所以自己剛才看見了什么?
陳信冷眼看著梁羽,她的嘴角還有奶油,看著梁羽一臉的無辜,陳信便覺得越發(fā)的生氣。
但是他極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他盡量壓低了聲音說道:“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都不要出現(xiàn)在羅楠初的面前,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和你說,也是最后一次。以前誰對誰錯我不管,但是現(xiàn)在你不要再欺負(fù)她?!?br/>
梁羽皺了皺眉,雖然她不清楚陳信為什么這么生氣,但是她也不是什么好欺負(fù)的主。
她直接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毫不畏懼的直視著陳信,沒好氣地說道:“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又不是我約她出來的,你吼我干什么?再者說了,你什么時候看見我欺負(fù)她了?左右兩只眼睛都看見了?”
陳信也是真的怒了,“對,我剛才就是看見了!”
“屁!”梁羽翻了一個白眼,“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啊,什么叫做我欺負(fù)她?還再?我以前欺負(fù)她了嗎?我現(xiàn)在欺負(fù)她了嗎?你護犢子不講道理是吧?”
“行,你不講道理那我也不講了!一個男的對著我說什么狠話?怕她哭那你就去追她啊,讓她以后躲著我啊。”
梁羽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出了羅楠初發(fā)給自己的消息,在陳信的面前晃了晃,“你仔細(xì)看看,是你的羅楠初讓我出來的,我又沒有怎么樣,我怎么就欺負(fù)她了?難不成就因為她哭了?是不是我先哭的話你就會認(rèn)為你妹妹欺負(fù)我?”
看著陳信緊皺著眉頭不說話的樣子,梁羽也知道見好就收,她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從陳信的身邊走了過去。
擦肩而過的時候不忘落下一句話,“陳醫(yī)生,這邊建議你轉(zhuǎn)科,精神科對你可能有幫助。”
陳信突然伸手抓住了梁羽的手,他的眼神很復(fù)雜,梁羽不安的咽了咽口水,這是惱羞成怒的樣子了嗎?
“你,你干什么?放手,不然的話我就要喊了啊。”
可是陳信還是沒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是微微用力。梁羽皺了皺眉,但是沒有叫出來。只是在心里暗罵:你大爺,疼?。?br/>
他微微張了張嘴,還沒有說些什么,另一只手搭在了兩人拉扯著的手上。
陳恩澤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師弟,你這是干什么?”
陳信松開了自己的手,梁羽瞬時躲到了陳恩澤的身后,劫后余生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貨出現(xiàn)的實在是太及時了!
兩人四目相對沒有說話。陳恩澤摟過梁羽的肩,淡淡的說道:“走吧,跟我回去,我東西都買好了?!?br/>
梁羽看了看陳恩澤手里打包的東西,嘿嘿一笑,但是沒有說話,她能感覺到陳恩澤此時的氣壓還是很低的。
陳恩澤什么也沒有說,直接將梁羽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將手里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自顧自的穿上了白大褂,淡淡的說道:“你等著,我有空了再慢慢的收拾你。”
梁羽吐了吐舌,忍不住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兒的?”
陳恩澤頭都沒有回,只是揮了揮手中的手機,“手機定位?!?br/>
梁羽一愣,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子實在是過分啊,但是卻是給足了自己安全感啊。這樣的男人自己真的是好愛啊……
蘇生看著慢慢走出來的陳恩澤翻了一個白眼,“沒義氣的家伙,開個會還中途跑了,院長發(fā)飆著呢!你倒好,你是醫(yī)院的寶,所有的狂風(fēng)暴雨我都受了。”
“下次請你吃飯。”
蘇生隨即笑了起來,“沒事兒,畢竟嫂子最重要嘛!”
你總會遇見一個人,只要你傷心難過,只要你陷入困境,他就會在第一時間出現(xiàn)。帶給你的之后溫暖,風(fēng)雨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