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怡故意扯著我的袖子讓我減慢腳速以此等她,不過我也沒怎么在意,畢竟我還是很不愿意早點到的,現(xiàn)在有個幫自己遲點到的機會,何必要放棄呢?溫怡可能也看出來了,大概走出小區(qū)后就不再扯了,又可能是她不好意思,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扯著我的袖子,所以放開了,和我并排走。
到“爵”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途中我想去公園看看能不能遇到畫師半夏,因為他是早上出沒的,但可惜,我腳一邁進公園的同時,又被溫怡扯了回來,她說走公園等于繞遠路,沒必要走。那我也沒什么好反駁的了,繞遠路就繞遠路吧,也不差那幾分鐘,對吧?我無視溫怡的話語,徑直走進公園,但又沒幾步,這廝估計是沒羞恥心了,開始繼續(xù)扯著我的袖子,表示不要再繼續(xù)走了,否則我就繼續(xù)扯著。
如果說這是威脅,我想有很多人都想被如此威脅一次吧,特別是我初中時的班長,也就是那個追求的溫怡的。我不想被如此威脅,主要是我享受不起,代用一些里都用爛的話: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人都死了好幾次了。很顯然,“那人”就是我,所以用眼睛粗略了看了下公園里的人影,發(fā)現(xiàn)沒有提著畫箱的,我果斷往回走,溫怡也瞬間放開扯著我的手。喂,你還是有羞恥心的啊?
“爵”的服務(wù)員更衣室自然分為兩間,一間給男的用的,一件給女的用的。我和溫怡在那折騰后的大概九、十分鐘終于到了“爵”,溫怡一進去就去和淑雨姐打招呼了,我么沒那種情趣,既然有人打招呼了,我就去先換衣服了。當我換好衣服走出更衣室時,溫怡才走進去,進去之前她還問我,怎么不去和淑雨姐打招呼。我不好把自己剛剛的想法說出來,因為那未免讓人聽得難受,所以裝裝樣子,回了句:“現(xiàn)在去打?!?br/>
“嗯,好?!闭f完她就進去了。我也沒法,只好走去和淑雨姐打了聲招呼,而她還很滿意,說我昨天有把她的話帶到,很不錯,只是溫涵例假少了個人,我和溫怡可能會忙活一些。
“呵呵,沒關(guān)系的,淑雨姐。只是你說的那個大客戶,大概會帶多少人來?。俊笨粗缬杲愦┲熬簟钡睦习逯品?,屬于黑白相間的,但與秘書那類的制服還是有些差距,這種制服可不是什么制服誘惑,倒可以說是威嚴……是她自己設(shè)計的吧,畢竟人家是老板嘛。
淑雨姐思索了會兒才告訴我數(shù)字,她說至少會有五十人,而且座位都是王座區(qū)。我先驚訝了下,這客戶地位不低,但隨即就恢復(fù)了,跟淑雨姐說了聲清楚了,就馬上走出房間,剛好和溫怡碰上了。
“和淑雨姐打過招呼了?”對于溫怡問得這種白癡的問題我是懶得回答的,我都從淑雨姐那出來,而且你還看見……算了,不計較了?!班??!比缓笠膊徽劭匆幌滤揖娃D(zhuǎn)身去大廳里了。
大廳里人還很少,大清早的也沒人會想來吃個牛排,除了一些還不適應(yīng)棼革早餐伙食的歸國華僑,所以我就站在收銀臺旁,看起來蠻清閑的。隨后的溫怡走到大廳,也沒掃幾眼就看見了我,小碎步走來:“干嘛傻愣著???”
“要你管?!蔽以俅无D(zhuǎn)身離開,準備去軟化塑椅區(qū)繼續(xù)閑站著,反正現(xiàn)在溫涵不在,倒偷個清閑。但很快,溫怡還是走來管我,看來她是真想把管制我的任務(wù)也一并包攬下來,她兩只手上各端著一份牛排,不過都置在隔熱板上,也可以說是一并端著:“喏?!睖剽形野蜒劬聪蚋魺岚迳系囊环菖E牛骸敖饘僖螀^(qū)七十五號,趕快送過去?!?br/>
這廝是強制給我找事做?“你找別人不行?。俊贝蛩阍俅坞x開,可這次算是被扯住袖子了,幸好一旁還沒什么客人,背后的溫怡說道:“信不信我告訴姐姐和淑雨姐,你偷懶?!焙檬煜さ母杏X,會不會我小學(xué)的時候就便這樣威脅過,然后打過小報告?不過我也不清楚,畢竟以前的事情想不起來了,這次的感覺也不過是來調(diào)侃一下的罷了。
但是我還是沒那么不計后果的,萬一這廝真小女生起來,她把我這偷懶的小事做成海報宣傳都有可能。小女生可萬萬惹不起,所以明哲保身,我選擇接過隔熱板,索性兩份都一起端來了:“另一份幾區(qū)幾號?”
“也是金屬椅區(qū),不過是二十三號罷了,有點遠……看來你怕的是姐姐和淑雨姐。”后面的那小半段雖然溫怡是屬于輕聲的喃喃自語,但我還是聽清了,身子不由的惡寒一下,真怕這廝會想出什么之類的法子來報復(fù)。
趕快疾步走了,離開這是非之地,然后送了下牛排,一個七十五,一個二十三,對于我來說還是送得蠻快的,可惜沒收到小費。大約在之后送了十幾、二十份牛排,小費依然是沒有收到,但是透過“爵”的落地玻璃,一隊烏黑的車隊緩緩駛來。
也就二、三分鐘,車隊到了“爵”前就直接停車,加長的車身算是把“爵”的大門口堵住了不少。人還沒下來,我先打量了下這位大客戶的車隊車子,順便看了下時間,現(xiàn)在是八點五七,準備九點準時進來嗎?烏黑的車身先不說了,暗暗的黑倒不是,是與之相反的亮黑,看來車主沒少保養(yǎng)車子……其余的地方我是看不出來了,我不是車迷,像一些專業(yè)名詞啊是絕對不會說的,唯一讓我有點興趣的是車頭的雕像。
好像一些富人的車頭上都會有這玩意的吧?這車隊上的雕像是蠻統(tǒng)一的,為一個前蹄上揚的半人馬,沒看出什么寓意,只是在排最前的車子上,它的半人馬雕像是持有一個權(quán)杖的,像其余的要不是拿著劍盾,就是張著一把弓,偶爾的有持著雙刀或持個大盾的。難道看車頭的雕像分等級?那個唯一持權(quán)杖的,里頭坐的就是那個大客戶?
答案倒很快揭曉了。讓我質(zhì)疑,因為這個大客戶其實是指兩個人,差不多都是高中生,不過一個男的,一個女的罷了。男的個子偏高,比我要高幾厘米,只是有些駝背,所以看起來和我差不多高,衣著偏淡色且單色,有四分三都是白色為主調(diào),自然褲子不會是牛仔,看來訂制的,屬于一種書生氣質(zhì)的綢褲,加上上身的寬大白外套和自身氣質(zhì),分明是個古時的儒生。
那個女的和那男的穿著也挺配套的。上身為長衫,繡有青色的荷花刺繡,下身也是綢褲,不過是女裝的,看起來更加彭松,頭上配著一只簪子,材質(zhì)是什么我也看不清楚,但看他們越行越進近,那簪子明明晃晃的,應(yīng)該是什么光滑的材質(zhì)……不會是象牙吧?
他們倆前面走著,后面一群人跟著,不過看樣子是保鏢,淑雨姐好像也知道他們來了,站在“爵”門口等著。他們的車隊停車停得很近,所以男女走上幾步也就到。先是女的對淑雨姐甜甜的叫了聲:“淑雨姐。”呃……這也是淑雨姐叫她叫的?隨后男的也說道:“寧芾向淑雨姐問好?!焙苡泄棚L(fēng)……
接下來是些客套話了,我沒多聽,沒什么營養(yǎng),因為還要端著牛排去軟化塑椅十八號,不過我起碼是知道他們叫什么了,女的叫寧忻,性子沒大沒小的,男的叫寧芾,看起來就個老老實實的儒生……好吧,用現(xiàn)代的話說就是乖乖男。
當他們走進王座區(qū),那些后面的保鏢也跟著進去了,但是很有規(guī)律,王座區(qū)是在金屬椅區(qū)內(nèi)部的,圓中圈,這以前就講過,而那些保鏢就是按著這圓的方式來坐,等所有的保鏢都坐下,剛好來送牛排的我在心里默數(shù)了下,如果沒數(shù)錯,大概六十五。再加上那寧忻和寧芾,大概六十七,比淑雨姐估的要多了十七人。
溫怡也來看場面了,從后面拍了下我的肩膀:“你說他們能不能坐上‘爵’?”我明白溫怡的意思,“爵”就是那個王座:“不清楚,大概是不能吧?!?br/>
“也對?!睖剽f完轉(zhuǎn)身走了,我還要把牛排送到,就不再看場面了,也轉(zhuǎn)身離開,只是背后傳出了一聲“咦?”的質(zhì)疑聲,分辨聲音大概是那個寧芾,我沒有把頭轉(zhuǎn)回去看看他到底是質(zhì)疑什么,一來我有事,二來不關(guān)我事,徑直走了。
當我踏進軟化塑料區(qū)時,肩膀又被拍了下,我猜是溫怡,可惜感覺力度不對,溫怡拍得很輕,很隨意似的,而這次的拍擊反而有些用力,倒可以說是激動,但我沒在意,或許這小女生心態(tài)的溫怡又遇到什么事,現(xiàn)在心情激動,見到我一次拍擊,沒控好力度也是理所當然。
因此我懶得理她,我還要把牛排送到,讓她跟著我跟上一會,也是不錯的。腳準備繼續(xù)走著,但誰知道,那拍擊化成為了拉扯,算是直接握著我的肩膀。我討厭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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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大客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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