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聽后,立馬囧了,慌亂的站起身,“你….你怎么知道我和令狐兄的事?”
端木湛依舊背對著他們,淡然道,“福滿樓我安插了人。半年前他看到你們….”,繼而抿了抿唇,頓了頓,重新開口,“總而言之,你自己處理好吧?!?br/>
“喂,不是你想的..….”
東方白剛開口解釋,端木湛已經(jīng)邁步走了出去。
要不是怕事情變得不好收拾,這種閑事,端木湛根本不會開口。
福滿樓是京城頂尖酒樓,平時官宦常光顧,為了得到各種消息,他早就安插了人手。
半年前他的人竟然回報(bào),神醫(yī)和奇貨堂堂主在房里親熱,就算他平時在淡然,也被雷了。
本來事不關(guān)己的,他一直也沒跟師兄提過,可現(xiàn)在師兄似乎又搭上個小姑娘,他不得不說一句了。
畢竟,惹火了令狐寒,也許師兄不會怎么樣,可那姑娘估計(jì)就活不成了。
真鬧僵了,收場很難。
就算平日不算親近,無論如何,他心里還是希望師兄好的。
老頭眼珠子骨碌著看著兩個徒弟交談,非常的一頭霧水,等小徒弟出去了,一把將東方白按倒椅子上,好奇心爆發(fā),“大白,小湛說的什么???你找媳婦干嘛先跟別人說清楚?我記得令狐寒是你知己好友吧,以前你們可是好的穿一條褲子??删退阍俸茫际悄腥?,你找媳婦你的事兒,他又不是你大老婆,干嘛先問過他啊?”
老頭連珠炮似的發(fā)問,可是愁死東方白了,用手大力拍打老頭的手,讓他放開,“你抓我干嘛啊,口水噴我一身臟死了?!?br/>
老頭討好的放了手,不錯眼珠的盯著徒弟的臉,“嘿嘿,我不抓,我不抓。你快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吭趺绰犘≌空f,你和令狐寒有一腿似的?!?br/>
東方白臉上一熱,故作鎮(zhèn)靜的擦擦嘴,挑眉嫌棄的看向老頭,“我和他就是知己,可能小湛誤會什么了。你什么時候走?整天在師弟這里騙吃騙喝臉皮怎這么厚啊?!?br/>
幸好師弟沒有說明,要不這老頭可就有的笑了。
以后還是找機(jī)會跟阿湛解釋清楚吧,這師弟估計(jì)是誤會什么了。
“?。∈裁茨樒み@么厚,我才住十天好不好?!保项^立馬生氣的把眼睛瞪圓了,抓起一把花生米向徒弟扔去,“我是你們師傅,知不知道?你們吃我睡我那么多年怎么不說。”
東方白閃身一躲,花生米悉數(shù)飛到地上,“吃住都好說,時間長了,你那話癆的毛病會把人整瘋的。小心哪天師弟把你直接毒啞了?!?br/>
老頭不怒反笑,搖頭晃腦的吐吐舌頭,擼著雜亂的白胡子嬉皮笑臉,“小兔崽子,不要跟我打馬虎眼。急著趕我走,是怕我看見那姑娘吧?告訴你,我以后天天跟著你,反正你沒我輕功好,甩不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