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華雨清叫住劉璃,神秘兮兮地說:“等一下我們找個地方喝一杯,還有,我想讓你見個人?!?br/>
“是誰?”劉璃口里問著,心里已經(jīng)猜出了八/九分。
“到了你就知道了。”華雨清似乎對這樣充滿挑戰(zhàn)意味的游戲很感興趣,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帶著劉璃朝另一條僻靜的岔道走去,在遠(yuǎn)處的一盞路燈下,立著一個纖細(xì)的女子身影。
“雪梨!”華雨清興高采烈地喊了一聲。
劉璃忽然覺得這一幕很眼熟,細(xì)一回想才記起有一天曾經(jīng)看到華雨清也是朝著一個這樣的身影走去的,原來那就是雪梨。
但華雨清叫過之后,那個女子并沒有應(yīng)聲,也沒有任何動作,只靜靜站著,像座雕像。
“雪梨!”華雨清又叫了一聲,同時加快了腳步。
“雪梨也是該你叫的嗎?”
這時路邊陰影里傳出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與此同時幾道長長的投影從路燈后延伸出來,漸行漸近,把華雨清和劉璃前后包圍,攔在了路當(dāng)中。
“你們?你們想干什么?”等到幾道身影顯露出本來面目,華雨清和劉璃都吃了一驚。
為首的竟然是顧云卓,旁邊跟著的幾個人也都是身高馬大橫眉冷眼的,看著比上次的那個小胡子和胖子精壯多了。
“我們想干什么?哈!我還想問你們想干什么呢?”顧云卓把兩手交叉,做了個活動手腕的動作?!吧洗谓o你個小教訓(xùn)以為你長能見識呢,沒想到你還蹬鼻子上臉了,竟膽敢占我女朋友的便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配?”
他“呸”的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又用腳使勁踩了幾踩。
華雨清下意識地拉著劉璃往后挪了挪腳步,眼角四下里暗掃,尋找能快速抽身的退路。他不傻,經(jīng)過上次在江邊的群毆,他已經(jīng)深刻體會到雙手難敵眾拳的道理,所以,此時最聰明的做法便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可就在他尋思如何脫身時,路燈下的雪梨忽然高聲叫了起來:“華雨清,快幫我把繩子解開!”
劉璃的眼睛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昏暗的光線,仔細(xì)一看,果然,雪梨的兩手被緊緊捆著不算,還用一條繩子像狗一樣拴在路燈柱子上。
“雪梨!”華雨清那雙本想后退的腳猛然向前邁出兩步,昂然面對顧云卓,“說吧,你想怎樣?打架嗎?來吧,咱倆單挑!”
回眼看了一下劉璃,“不過這件事跟他沒有關(guān)系,他是路過的,讓他先走吧?!?br/>
“單挑?我怕臟了我的手。況且,我那幾個哥們都不是吃素的,他們悶了好幾天,想活動活動筋骨呢?!鳖櫾谱康拇浇青咭荒ɡ湫Γ瑑裳鄯懦龊?,逼視著華雨清。
華雨清推了一把劉璃的肩膀,對他說:“你快走,這里的事我自己會解決的。”
劉璃正要勸解,希望他不要跟顧云卓硬碰硬,不想華雨清趁機(jī)偷偷把一樣?xùn)|西塞進(jìn)他的手里,并在他耳邊低語道:“幫我個忙,去把綁雪梨的繩子割開,帶她快跑。你們安全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劉璃低頭一看,手心里竟是一把折疊刀。他的手一抖,連忙把指掌合攏,將那把刀攥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