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堂堂大乘期修士,竟然淪落到對付兩個螻蟻,都要使用陰謀詭計的地步,還真是諷刺?。?br/>
不過,等吸收了這兩個小家伙的鮮血后,我的‘萬血靈藥’差不多就可以煉制成功了,皆時,我就能恢復(fù)傷勢,殺回幽寒界,‘神魔窟’是吧!你們給我等著吧,等我回去以后,一定要要找到你們的道統(tǒng)。從里面走出的傳人,我見一個殺一個,這一世,你們休想成仙!”
長須老者斜靠在漆黑的棺槨上,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本是幽寒界的一位大乘期修士,道號‘噬魂子’乃是御魂宗宗主,統(tǒng)領(lǐng)一域山河,有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說他眉頭一皺,浮尸百萬都不為過。
他為了猝煉本命法寶,跑到另外一域,在不了解當(dāng)?shù)氐澜y(tǒng)的情況下,大開殺戒,收集神料。就在即將收集到足夠的靈魂和神料時,不知道從哪里忽然冒出來一尊神秘強者。
那位強者僅僅一招,就以絕對碾壓的姿態(tài),將他打到重傷瀕死狀態(tài)。
若不是,那位神秘強者念他修行不易,動了惻隱之心,恐怕他早已經(jīng)死在那位大能手中,根本不會活著來到天靈界。
可即便如此,噬魂子也身受重傷,隨時都有隕落的可能。
好在,那位來自神魔窟的強者,將他放逐到天靈界之前,他順手帶回了一顆幽寒界中獨有的生命之樹,依靠它的生命氣息,才茍延殘喘至今。
因為他體內(nèi)傷勢實在太重,進入到天靈界后,噬魂子便動用宗門內(nèi)的煉魂秘法,把生活在生命之樹下的一個小種族,練成了一種特殊生物來保護自己,隨后設(shè)下大陣,便陷入了沉睡,恢復(fù)傷勢。
歷經(jīng)兩千年,才把傷勢完全壓制,使之不再繼續(xù)惡化。
隨后,他便恢復(fù)一縷意識,化身為現(xiàn)在的長須老者,至于他的本體,一直沉睡在漆黑棺槨中不曾醒來。
長須老者為了能讓本體早日恢復(fù),故意放出風(fēng)聲,稱這里有一位大能的修行洞府,隨后設(shè)下大陣,坑殺來此找尋造化的天靈界修士,要要用他們的鮮血,練成‘萬靈血藥’,以此來喚醒本體的血氣,令他恢復(fù)全部意識。
想要練成萬靈血藥,需要一萬名修士的血液。
千年的時間,長須老者已經(jīng)收集了九千九百九十八名修士的血液,就差最后兩人,便可成功煉制出萬靈血藥。
而李墨和張潮,就是那最后兩人。
就在長須老者思索神魔窟,到底是一座什么樣的勢力,盤踞在何處,又有多少強者坐鎮(zhèn)時,異變發(fā)生。
突如其來的一道青色劍芒,撕開他所設(shè)下的陣法,并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斬來,劍芒之上環(huán)繞著凌厲劍意,鋒利無比。
面對這迎面而來的劍芒,長須老者不敢大意,右手一揮,平整光滑的地面升起一根漆黑的鐵柱,鐵柱上刻滿了神秘咒語,其上閃爍著一層烏光散發(fā)著一股,不屬于天靈界的力量。
這根鐵柱有十丈長,一丈粗,材質(zhì)似神鐵,形狀似巨柱,僅僅是看上一眼,就會讓人產(chǎn)生一種仿佛靈魂都要抽走一樣的感覺。
“鏘!”
一道聲響金屬碰撞聲響起,在龐大的地下空間內(nèi)回蕩開來,驚氣一陣塵土,久久不能散去。
神秘鐵柱的出現(xiàn),將李墨斬出的劍芒完全擋下。
待到塵土完全散去后,長須老者的目光緊緊盯著站在場地中的身影。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一道飄逸非凡的身影,手持一炳如仙玉雕刻而成的長劍,猶如九天降臨的謫仙一般,渾身散發(fā)一五彩霞光。
此人正是一劍撕開白霧擂臺的李墨。
而他身旁不遠處,也站著一位身材挺拔的少年,只不過此刻的少年頗為狼狽,一身衣袍破爛不堪,渾身上下布滿了恐怖傷口,鮮紅的血液將他的衣袍染成紅色,傷勢極為嚴(yán)重,仿佛一陣清風(fēng)吹來就將他吹倒。
可盡管如此,這個少年的眼中也充斥著一抹不屈的神色,就好像這些傷痕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還不至于讓他無法承受。
這個身受重傷的少年,正是和李墨一起進入白色擂臺內(nèi)的張潮。
他面對的,是一位黑袍傀儡,擁有著先天六層的修為。
在白霧擂臺中,他底牌盡出,使出渾身解數(shù),才堪堪擊敗對手。
就在他以為自己通過考驗,即將獲大能的寶物時,他遭遇了和李墨相同的狀況。
倒在地上的黑袍傀儡竟轟然自爆,體內(nèi)涌出無數(shù)道強大劍氣,每一道都不弱于先天五層修士的一擊。
張潮雖然天資聰穎,戰(zhàn)力遠遠超過相同境界的修士,可他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體內(nèi)靈力消耗過度,頓時間內(nèi)無法恢復(fù),根本無力抵擋這漫天劍氣。
無奈,只能依靠自身所攜帶的法寶和符紙,苦苦支撐著。
就在他的法寶耗盡,抵擋不住劍氣,即將隕落的時候。
一道青色劍芒襲來,劍芒從上方白霧中沖出,狠狠撞擊在擂臺之上,瞬間又將擂臺貫穿,露出一條通往外界的縫隙。
張潮見狀,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于是他放棄抵抗劍氣,將自己的全部靈力擊中在一起,狠狠轟擊在那道裂縫上。
在他放棄抵抗,聚集全身靈力的時候,空中飛舞的劍氣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恐怖傷痕。
張潮沒時間去管身上的傷口,目光冷靜的盯著眼前的裂縫。
因為他知道,這道裂痕是他唯一生機。
面對生死危機,張潮體內(nèi)的潛力被激發(fā)出來,原本要五個呼吸的時間才能匯聚全身靈力的他,僅用兩個呼吸的功夫,就匯聚完畢。
電光火石之間,張潮將體內(nèi)的靈力全數(shù)轟擊在裂縫上,在一陣驚天動地聲響過后,白霧擂臺被打破,而他也順利離開擂臺,回到地下空間。
長須老者見兩人又回到這里,臉色陰暗不定,難看之極。
“金丹期修士能夠破陣,也就罷了,為何憑你們兩人的修為,也通過了我設(shè)下的陣法?難不成經(jīng)過無數(shù)次使用后,陣法力量大減,已經(jīng)到了連你們都能輕松破開的地步?”
不等李墨開口,一旁的張潮猛咳起來。
“咳咳咳!”
鮮紅的血液灑落在漆黑的地面,瞬間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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