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說說這片櫻花,或者是說這個公主府嗎?”確定剛剛的只是幻象,可連貝的情緒還是受到了一點影響
“以前這座府邸是大巫的住宅,這片櫻花是大巫從海外引進的,用人作花肥,鮮血澆灌,常年盛開,美則美矣,但會讓人產(chǎn)生幻覺”他也奇怪,為何父皇偏偏要將這座府邸賜給連貝
“大巫?”“大巫是大燕國的巫師,懂占卜,曉陰陽之術(shù)”
“他死了?就沒有一個后人?”玄宸搖搖頭
占卜屬于窺探天機,逆天而行,輕則折陽壽,重則會遭天譴。這個連貝略懂,沒有再繼續(xù)深問下去
晚上,連貝向院子里的那片櫻花灑了一些靈泉水,用至靈之物凈化戾氣。翌日一早,連貝來到園子里,只見院里的櫻花綻放得越發(fā)妖艷。
連貝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入弄玉小筑“貝兒,是不是連我和大哥也不能進?”連芯說得頗為幽怨
“姐,弄玉小筑里面的櫻花有些詭異,會讓人產(chǎn)生幻覺”“什么?這么危險?那你也搬出來,和娘住”連靈煙放下手上的筷子,吃驚地說道
“娘,你忘啦我和婉婉都有武功,所以沒事的”就這樣,連貝又將婉婉召喚出來,婉婉乃靈物,這片櫻花對她起不了任何作用
吃過早飯就陸續(xù)有人上門拜訪,客套寒暄,說話都打著官腔,心底再怎么不愿意,臉上也得陪著笑,收禮也收到手軟
吃過午飯,曲嬤嬤給連貝說了一些宮廷禮儀和禁忌。晚宴酉時開始,申時初就有人陸陸續(xù)續(xù)進宮,此次設(shè)宴只有三品以上官員可以參加,每人可以攜帶三名家屬
一切準(zhǔn)備就緒“貝兒,在宮里要謹(jǐn)言慎行,注意安全,知道嗎?”“娘,您都念叨一下午了,我是長公主,皇宮里比我身份高的也就只有皇帝皇后和太后了,再說了你女兒我也不是任人捏的軟柿子”
“凡事小心為上總沒錯”連靈煙還是不放心,金碧輝煌的皇宮看似華麗,內(nèi)里的骯臟她還是知道的
“好的,娘,我知道了,您再不讓我走,可就誤了時辰了”連靈煙這才放開連貝的手“婉婉,你也要小心點,記得相互照顧”“知道了,干娘”目送馬車直到看不見車影,連靈煙這才轉(zhuǎn)身進去,一顆心總是七上八下的,如果是芯兒她反倒不那么擔(dān)心
全福駕著車向皇宮駛?cè)?,宮門口,馬車一排排停放,連貝下了車,婉婉緊隨其后。宮門口有專人等著連貝,一路指引,來到未央宮。還沒走近,便聽到前方傳來的嘈雜聲
“長公主駕到”太監(jiān)高亢的聲音在未央宮門口響起,喧鬧的大廳頓時鴉雀無聲,齊齊地看向門口
巴掌大的嬌小無暇臉蛋,精致的五官有著地中海最澄凈的琉璃雙眸,小巧可人的鼻子,嬌嫩的櫻唇此刻正微微上翹著。吹彈可破的皮膚,晶瑩白皙。論相貌已是絕色,但更吸引人的是她渾身散發(fā)出的靈氣,仿佛那不小心墜落凡塵,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晶瑩剔透,靈動脫俗
緊隨其后皇帝就攜后宮妃嬪與攝政王同時到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卿家免禮平身”待皇帝皇后入座后“賜座”所有大臣才紛紛入席,左邊皇帝座位下第一個位置是攝政王玄宸,緊接著是太子玄奕,右邊首座是皇后,皇后身邊是妃嬪,下座的第一個位置就是長公主玄稷,順著下面是皇子公主,一丈開外才是依次落座的大臣。
“從今日起大燕長公主玄稷正式載入皇家史冊,進族譜,先皇多年的遺愿終于在今日得以實現(xiàn),今日設(shè)宴為長公主接風(fēng)洗塵”
“吾皇扇席溫枕,大燕永世長存”又是整齊劃一的恭維,連貝面無表情,看著滿朝文武的大臣,有種恍若夢中之感,曾經(jīng)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場面如今身臨其中,所有人重新回到座位上,絲竹之音綿延
“這就是長公主吧,長得真是嬌俏可人,像個仙女似得”皇后左蓉清麗的聲音響起“是啊,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出落得如此精致,再過一兩年這京城的第一美人就要易名了”媚,光聽聲音都能讓人酥到骨子里
連貝抬頭望向聲源處,玫紅色袍子完美地勾勒出********的曲線,并不出色的五官拼湊在一起,嫵媚天成,仿佛只要她勾勾手指,就會有人前仆后繼。緊挨著皇后的,那就一定是皇貴妃蔡雙兒
“稷兒,本宮可以這樣叫你嗎?”皇后大紅色鑲金絲的華服顯得雍容華貴,面容姣好,盡顯母儀天下之風(fēng)華
稷兒?怎么聽都感覺怪怪的,連貝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可若是開口拒絕就顯得自己不知好歹了“皇后娘娘抬愛”柔和的嗓音,不卑不亢
左蓉點點頭
席間除了能感受到所有人不斷地打量外就是皇貴妃言外之音的挑釁,連貝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樣?還習(xí)慣吧?”出皇宮的路上,玄宸大步上前與連貝齊肩,連貝點點頭,沒有說話,夜間的風(fēng)有些冷,吹在身上人也清醒幾分
連貝轉(zhuǎn)過頭,對上玄宸的銀質(zhì)面具,耳邊響起白天聽到的傳聞,攝政王玄宸容顏丑陋,心狠手辣且殺人如麻,曾親手取了前太子的首級
“你是不是沒拿我當(dāng)女人???”傳聞攝政王不近女色,但凡靠近十步之內(nèi)的女子皆死于非命“你確實不怎么像女人”面具下,妖孽般的容顏有了一絲認(rèn)真。
在他眼里,女人要么矯揉造作惹人厭,要么梨花帶雨惹人煩。總之他對女人避而遠之,唯獨對她,想要親近,他其實想說的是她確實不像那些女人,每次靠近她的時候總會覺得身心歡愉,這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玄宸沒有感受到身邊人的暴動。尼瑪?老娘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作為一個十四歲的女子發(fā)育得算是好的了,特么的眼瞎吧。于是連貝做了一個幼稚的動作,在玄宸黑色燙金的布靴上留下一個腳印,頭也不回地向前走了
幸好周圍沒人,否則眼珠子都要掉下來“小丫頭好像生氣了,本王說錯了嗎?”身后的暗一眼觀鼻鼻觀心,他該怎么說?
“暗一?剛剛在想什么?”“長公主發(fā)育得很好……呃”暗一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說完又感覺哪里不對,果然,周圍的空氣立馬變得稀薄,溫度驟降,耳邊響起玄宸絲毫沒有溫度的聲音“去魔窟反思半個月”“是”暗一領(lǐng)命
“怎么?你似乎很高興?”玄宸刻意壓低的語氣有幾分壓迫“沒有”暗一收斂好自己的情緒,沉聲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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