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我氣鼓鼓的看著秦臨。
“你走開,我要站好回房間?!?br/>
秦臨一副繳械投降的模樣緩緩地松開了抱著我的手,逃脫束縛我立刻撿起毯子飛奔回臥室。
回到臥室,我立刻緊緊的關(guān)上了門。
心跳很快,剛忙喝著水平復(fù)一下心情。
雖然我表現(xiàn)出來的是挺生氣的樣子,但是其實心里還好,也沒有那么氣憤。
隔著臥室的門,又聽到了秦臨在廚房繼續(xù)忙乎的聲音。
淡定到跟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和我接吻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
也就是我自己在這心跳在這瞎想,在這慌神。
沒過十幾分鐘秦臨就過來敲了一下我的臥室門,說早飯做好了。
我換上安全性極高的衣服,封閉且沒有滑倒的可能走出了臥室。
“今天冷嗎?”秦臨端著早飯問詢著我。
我搖了搖頭,而后又指著窗外。
“還好,畢竟下雨了,我就多穿點?!?br/>
秦臨聽了我的話一副人認同的樣子,“是該多穿點。”
隨后,我坐下和秦臨面對面吃飯。
“對了,不止今天要多穿一點,以后上班也不要穿露太多的免得凍著?!?br/>
我一下子就聽出秦臨話里有話,“這是夏天啊,秦總!今天下雨涼快我才穿多點,平時當然是穿涼快的了。”
秦臨挑了一下眉毛,“那好,裙子不能短到膝蓋以上,上衣不能是吊帶?!?br/>
我連鄙夷的看了秦臨一眼,“這是為什么?!?br/>
秦臨喝了一口粥笑了笑,“免得你曬傷。”
“要你管我!”我氣憤的看著秦臨,管的還真寬,真以為自己是我的什么人了。
“嗯,不錯。”秦臨滿意的評價著自己早上煮的粥。
我吹著碗里的粥,迅速的結(jié)束了早餐時間。
隨后,我巴巴的瞪著秦臨,就等著他吃完讓他離開。
看了秦臨喝完了碗里的粥放下了碗,我立刻就開口,“好了,你可以走了?!?br/>
這次秦臨就直接站起身來,沒有再繼續(xù)糾纏。
只是他準備開門離開時表現(xiàn)出了一副特別不舍的樣子,我立刻就堅決的說道,“再見?!?br/>
我說完秦臨倒是遲遲的不開門了……
閃過秦臨的身子,我直接打開了家門,一點點把他推了出去。
手上的動作還沒停止,我就看到沈赫迎面走了過來。
我立刻收回了推著秦臨的手。
秦臨是背對著沈赫的,他還一臉笑的跟我說,“怎么不推我了,要我留下?”
我看著沈赫,立刻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啊?!?br/>
秦臨轉(zhuǎn)過身,一副淡定的表情看著沈赫,“這么早就來了?!?br/>
沈赫也掛著笑,只是這笑容有些許尷尬。
“是啊,來跟她一起吃早飯。不過我還是不如秦總早。”
秦臨的視線落在沈赫的早飯上,“我們吃過了?!?br/>
“我還沒飽。”秦臨的話太過噎人,我立刻緩解著現(xiàn)在的氛圍,找著臺階下。
秦臨轉(zhuǎn)身就瞪了我一眼,“剛剛是誰說飽了?”
我立刻氣的看著他,“我現(xiàn)在又餓了不行?。∧憧熳呖熳?。”
這時候我的目光對到沈赫,他似乎看我有一種審。判的眼神,我立刻就沉默了。
我想解釋一下這整個的事情,我卻說不出什么話。
只能輕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無辜又無奈的眼神看向沈赫。
希望她能理解我現(xiàn)在的處境不要生我的氣才好。
沈赫看著我笑了一下,“早飯也不宜吃太多,我回頭再來找你。”
說完沈赫轉(zhuǎn)身就要下樓,我剛忙靠近了兩步叫了沈赫的名字。
沈赫轉(zhuǎn)頭笑著看我,“沒事的?!?br/>
這次這句話落音,沈赫就真的離開了。
我滿心愧疚的看著沈赫離開的背影,盯著看的有些出神。
他對我那么好那么喜歡我。
換位思考,如果我喜歡的人付出真心的人一大早跟別人吃飯,還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我估計會氣炸又會傷心到要死。
秦臨這么早出現(xiàn)在我家,是人都會聯(lián)想很多的。
突然秦臨從我的身后攬住了我的腰,我一下子就沒有了之前的狀態(tài)。
我一把推開了他,“你還不走?”
沈赫走了,秦臨好似一副得逞的樣子,我看不下去。
秦臨有些嚴肅的看著我,“你是不是知道沈赫要來所以趕走我?”
他這話的意思就好像是……我約人都排好檔期了,把我當什么人?。?!
我氣呼呼的看著秦臨,“我不知道!”
秦臨聽完我的話剛剛嚴肅的樣子稍有緩和,“那現(xiàn)在沈赫走了我能不能留下來?”
我斬釘截鐵的回復(fù)了一句,“不能!”
這句話說完,我心里真的是氣了。
難道秦臨說話做事都不分時宜嗎?不對,沈赫離開正中他下懷啊。
我閃過了秦臨,直接走進了家里。
看了秦臨最后一眼,沒有多余的話,砰的一聲我就關(guān)上了家門。
我懶的看秦臨了,愛走不走,自生自滅吧。
回到家里,我半躺到了沙發(fā)上,覺得自己又陷入了困境。
我毅然趕走了秦臨是為什么?我對于他的好不那么排斥是為什么?
想了很久很久,我才敢正面這個結(jié)論。
我的氣更多的源于我自己,我氣自己又動了感情。
“啊……”沙發(fā)上的抱枕任我捶打或是四處亂丟的發(fā)泄著。
這時卻又有人敲門,我氣憤的沖著門口大喊,“你還不走!信不信我報警哄你?!?br/>
我說完沒動靜,不像秦臨的性格。
又過了幾秒鐘門口傳來了鄰居大媽的聲音,“開開門啊?!?br/>
我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打開了門。
鄰居大媽端著個小盤子磕著瓜子看著我,“小姑娘,你說這兩個小果子你喜歡哪個啊?”
大媽激動八卦的樣子真像狗仔記者,說話嘴都瓢了。
我忍著氣看著大媽,“大媽您年輕的時候干什么的?”
大媽笑了笑一臉的榮耀,“我紡織廠的?!?br/>
我又看著大媽,“您剛剛說的小果子是什么?”
大媽噗嗤一下就笑出了聲兒,“小伙子,小伙子。這倆你喜歡哪個?”
我假惺惺的笑了一下,“我不知道。”
大媽倚著門邊,一副要跟我促膝長談的樣子,“這怎么能不知道呢。你這年紀正該結(jié)婚的時候,得考慮著點?!?br/>
說完這句話大媽湊到我的耳邊低聲說著,“我看到昨晚那個小伙子留下來過夜了?!?br/>
立刻側(cè)了側(cè)頭,跟大媽拉出了一些距離。
我低聲回復(fù)著大媽,“他車出毛病了,走不了,在客廳將就的?!?br/>
“大媽沒猜錯他挺有錢的吧。那么有錢,什么走不了……都是借口?!?br/>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大媽,她倒是門兒清。
“我還有點事,咱們回頭聊吧?!蔽壹傺b著急的朝著臥室看了一眼。
大媽拽住了我的衣袖,“我跟你說,我覺得你跟昨晚過夜的小伙子特別般配。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我也不是好奇,就是順著搭了那么一句話。
“因為能費心為你留下卻什么都不做僅僅只是陪伴你的人特別難得?!?br/>
我勉強的笑了一下,然后和大媽告別關(guān)上了家門。
轉(zhuǎn)身我就鄙夷大媽的說法。
秦臨他倒是想做什么,他也得有機會啊。
可是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了漏洞。以他……想做什么做不到。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大媽太魔性,幾句話把我的氣打消了卻把我搞得心煩意亂。
我飛奔到臥室拿起了手機,直接打給了季燁求助。
季燁接了電話以后,我簡述了一下我現(xiàn)在和秦臨的狀態(tài),畢竟曾經(jīng)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
不能解決,總能排解糾結(jié)。
“季燁,我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