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裴墨寒抱著顧宛白開車離開了吃飯的地方,確定喬琰沒有再追上來了,裴墨寒才松了一口氣。
然后他又有些生氣,他為什么要管顧宛白的事情,就算是顧宛白真的被別人欺負了,這件事情和他也沒有什么關系。而且對方還是喬琰,雖然是個花花公子,但是家世卻是一等一的好。
裴墨寒甚至抱著最大的惡意去揣摩顧宛白的用意,是不是一切又是她安排和計劃的。
他是越想越氣,突然將車子給停到路邊,一點也不憐惜的將顧宛白從他的車里拽了出來,將顧宛白丟在路邊就不想再管了,是死是活都和他沒在關系,開車離開了。
他往前走了幾百米,想到顧宛白一個喝醉了的女人,而且長的還頗有姿色,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問題的話,他一定會內(nèi)疚的,再說顧宛白也算是他的小姨子。
于是他又倒車回去,看到顧宛白依舊靠著馬路邊的樹,呆呆的坐在那里。
裴墨寒嘆了一口氣,下車去拉顧宛白。
顧宛白先是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她站起來一把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前:“唔……你是不是回來接我了,我好想你啊。你為什么不要我了,我這些年一直在找你,你為什么要和別的女人訂婚。難道六年前的一切真的是假的么,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從來都沒有愛過我,如果你告訴我,你從來沒有愛過我,我就再也不會愛你了?!?br/>
顧宛白的淚水打濕了他胸前的衣服,他的淚水帶著灼人的熱度,那種熱度好像已經(jīng)穿透了他的胸膛,讓他的心聽到顧宛白的哭訴,心里有些心疼。
但是這和他有什么關系呢?顧宛白口中心心念念的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他。
“顧宛白你看……”清楚是我誰。
裴墨寒剛起了一個頭,還沒有說話,顧宛白已經(jīng)打斷了裴墨寒的話:“別說了,你什么也別說了,我會等著你回來我們一家四口閉圓的。”
話音一落,顧宛白攀著裴墨寒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了裴墨寒性感帶了些許涼意的薄唇。
裴墨寒想到了上次在許家門口親吻顧宛白時那種美好的感覺,明明他很討厭顧宛白的心機,但是卻意外的懷念那種接吻時如同觸電一般美妙的感覺。
他喜歡這種感覺,所以他沒有推開顧宛白,甚至一只手摟住顧宛白的腰,另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腦勺。主動的加深了這個吻,甚至不允許顧宛白有任何逃避的行為,反客為主的吮吸著帶著神秘力量的味道的唇瓣。
一吻結束,顧宛白面色緋紅,一臉幸福的靠在他的懷里:“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我會帶著顏顏和晨晨等你回來的,回來我們一家四口就可以團圓了。只要你回來,一切我都可以不計較,你回來好么?”
裴墨寒聽著顧宛白將自己當成是別的男人的替身,即使剛剛吻她的時候,她也把他當成是別的男人替身,裴墨寒是個驕傲的人,怎么會允許自己被當成是替身呢?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好好看看清楚我到底是誰?我是裴墨寒,不是你愛的那個男人,你給我好好的看清楚?!迸崮X得自己真的是快要被顧宛白給逼瘋了。
看樣子顧宛白是真的愛那個男人,否則的話,這么深的心機的女人又怎么會甘愿小小的年紀就為那個男人生下晨晨和顏顏呢。
這一刻,裴墨寒對那個男人只有瘋狂的嫉妒。
“沒錯就是你,你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記得你。”顧宛白目光離迷的看著裴墨寒說。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裴墨寒的心有些快,抓著顧宛白的手緊了緊問。
他總覺得顧宛白這句話特別有深意,肯定還有別的事情是顧宛白瞞著他,他不知道的事情。他還想繼續(xù)逼問顧宛白。
但是顧宛白卻突然倒在他的懷里,雙眼緊閉,睡的十分的安然。
裴墨寒無奈的看了顧宛白一眼,見她睡的太沉了,裴墨寒也只好放棄。同時在心里自嘲的想,或許他是醉了,所以才會和一個醉鬼這么認真的交談的。
醉鬼是沒有理智的,也是沒有邏輯的,他們說的什么話都是不可靠的。
裴墨寒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居然沒有把顧宛白送回許家,而是再一次的把顧宛白給帶到了自己家里。
想到今天在辦公室里顧宛白與自己合作無間的默契,這是自從那件事情之后,再也沒有體會過的痛快。就好像有一個人是從他的生命乃至靈魂里靈裂出來的,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對方都能清楚的表達出來,這讓他覺得有些意外,同時他也很享受這種狀態(tài)。
所以在臨睡之前,他做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顧宛白醒了以后,覺得自己真是頭痛欲裂,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昨天她似乎喝大了,她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環(huán)境。
熟悉是因為她曾經(jīng)來過這里,陌生是因為這是她第二次來這里。
顧宛白想到是裴墨寒將自己帶回來的,一時之間她的心里又是驚又是喜。但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巴掌。
顧宛白你別這么賤好不好,他已經(jīng)不是六年前的那個裴墨寒了。
這個裴墨寒他根本就不愛你,你不可以這么賤,只因為他小小的施舍,就忘了這個男人他現(xiàn)在是許薇薇的未婚夫了。
想到這個事實,顧宛白覺得自己的頭好像更疼了。
她從樓上下去就看到裴墨寒西裝革履的坐在餐桌前正在吃早餐,看到裴墨寒的那一刻,即使她十分的理智,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心里多了兩分雀躍。
“我為什么會在你家?”顧宛白走過去問。
裴墨寒指了指他旁邊位置上面放的那份早餐,喝了一口牛奶說:“那是因為你昨天晚上喝的爛醉如泥的抱著我的腰不肯松開,沒辦法只好把你給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