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坤,放,放過我,救,救命!”
聶坤?
眸底陰霾頓起,頃刻間,陌城已然猜到發(fā)生了什么,遙看著某一個方向,眸底聚起的利刃仿若要刺穿那人。
熊熊燃起的怒火撞的他胸口生疼,陌城抱起已失去意識的夏嫣然,回到了車里。
蘇澈被看到的情景嚇呆,探身想要幫忙,陌城已輕柔的把夏嫣然放在了后座,脫下襯衫蓋在了她的身上。
“馬上聯(lián)系錢醫(yī)生到別墅等我。”
蘇澈不敢耽擱,電話撥通時車子已重新啟動,如一條噴火的黑龍消失在公路的盡頭。
足足花了兩個小時,錢醫(yī)生才把夏嫣然身上的傷口全部包扎好。洗掉手上的血跡出了房間,陌城迎了上來。
“她……怎么樣?”黑眸中劃過復雜的情緒,他看了眼緊閉的門,強迫自己不去想夏嫣然那一身的血衣。
錢醫(y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少夫人受傷之前吸入了一些藥物,加上舊傷新傷,可能還要睡上一陣子?!?br/>
“什么藥?”
錢醫(yī)生欲言又止,雖沒直接說明,但陌城已知道答案。
好不容易平復下來情緒瞬間又如火山爆發(fā),怒火在胸口沸騰,眼底憎恨交織。
樓梯這時響起腳步聲,蘇澈急急奔上:“我查到聶坤在哪兒了?!?br/>
立在陌城身側(cè)垂首,蘇澈又道:“聶坤鼻梁骨被打骨折,現(xiàn)在人在醫(yī)院?!?br/>
陌城掀了掀眼皮:“被夏嫣然打的?”
蘇澈搖了搖頭:“據(jù)和聶坤在一起的公子哥講,聶坤在受傷之前,夏嫣然藥力發(fā)作已近昏迷了。”
“那是誰?”
“蕭慕白?!?br/>
陌城緊蹙的眉宇蹙的更深,俊顏掩著黑眸的幽暗:“怎么又和蕭慕白有關(guān)系?”
蕭慕白,漢江傳媒大亨,新城國際開發(fā)的樓盤在漢江做推廣時陌城曾和他有過幾面之緣,他怎么會突然來臨海,又突然出現(xiàn)在星峰山?
“和聶坤是私怨?”
蘇澈很肯定的:“不是?!鳖D了下又道,“蕭慕白出現(xiàn)的時間很蹊蹺,是聶坤對夏嫣然欲行不軌時出現(xiàn)的,而且,下手很重。”
陌城狐疑出聲:“他是為了救夏嫣然?”
“有這個可能,不過……”
如若是救夏嫣然,夏嫣然又怎會滾下山坡?
蘇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還查了夏嫣然和蕭慕白的關(guān)系,查的結(jié)果是沒有關(guān)系?!?br/>
路見不平一聲吼?
陌城不認為在深更半夜蕭慕白還有這個閑情雅致。
“蕭慕白是何時來臨海的?”
蘇澈報上一個日期,陌城冷峻的神情終于起了一絲波瀾,如果他沒有記錯,那正是夏嫣然第一次入院的時候。
回憶起來,在醫(yī)院與夏嫣然交談的陌生男子,那背影倒是和蕭慕白有幾分相似。
“還繼續(xù)查嗎?”
蘇澈話音剛落,只聽臥室砰的一聲悶響。
“蕭慕白先不用查了,把聶坤從醫(yī)院里揪出來,我要問個清楚?!遍_口的同時,陌城已推門奔了進去,蘇澈望著他焦灼的背影,微不可查的長嘆了一聲。
他何時才能發(fā)現(xiàn)他對夏嫣然已和從前不同。
安神的熏香自臥室飄出,陌城已抱起摔到地板上的夏嫣然重新安放在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