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之后總有平淡,失敗之后如果還有著勇氣,還憧憬著未來,那么就應該為下一次的崛起而積蓄實力,行走在山林之中的革命軍戰(zhàn)士們,臉上的氣色已經比前幾日要好了很多。
自從易云用那激情的話語來洗刷他們靈魂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放下了失敗的寂寥,反而更加充滿活力的行走在山林之中,腳踏崎嶇的道路,頭頂炎熱的烈日來將他們心中的膽怯抹殺掉。
電影總有結局的時候,事情總有落幕的時刻,現(xiàn)在已經是離開廣州城后的第五天了,而廣州城里面的清兵自從將革命軍趕走之后,只是派出了少量的人前去跟蹤,可是自從革命軍進入山區(qū)之后,連跟蹤的人都沒有了。
坐在廣州城衙門里面的段祺瑞聽著手下報告說,原本在香港的軍艦不見了的時候,他就有些錯愕,在聽到那原本不被關押著的洋人士兵也不見了的時候,他更是憤怒的將身旁的桌子踢翻到了地上。
其實這也不能怪罪段祺瑞發(fā)這么大的火,而是因為在他出來的時候,就被袁世凱吩咐過一定要將那些洋人的軍艦和士兵搶到手,可是沒想到最終還是讓那些革命黨搶走了。
現(xiàn)在段祺瑞的心中除了憤怒之外,還很是不甘心,作為跟來袁世凱幾年的軍官,雖然他備受袁世凱的重視,但是段祺瑞知道北洋里面很有一些人和他有著同樣的才華,而這一次本以為是一個表現(xiàn)的好機會,可是沒想到最終還是將這件事情辦砸了。
如果段祺瑞的心思讓其他的人知道了,其他人一定會鄙視的說道:將亂匪趕走已經是站了大便宜了,沒想到還不知足,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還好這些想法只在段祺瑞他自己的心中閃過,冷靜了下來的段祺瑞問道:“那些亂匪的蹤跡你們打探清楚了沒有?”
站在段祺瑞跟前的參將低下了頭,小心的說道:“大人,卑職我能,我等追上去的時候,那些亂匪已經進入山區(qū)了,而當天夜里又下起了雨,將他們行走的一些行跡都毀掉了!請大人責罰”
段祺瑞揮揮手,道:“罷了,副官,將這里的事情上報給大人!”
而此時的張瑞帶領著人押著洋人的士兵,大大咧咧的開著洋人的軍艦朝著早已經商量好的地方行去。
當然能夠將軍艦開走已經費了張瑞他們老大的力氣,原本他帶來的人中有一些會開軍艦的,這些人以前都是在南洋水師中當兵的,只不過自從甲午之后,朝廷將大部分的費用都用在了北洋身上,對于南洋水師就不那么重視了。自這以后雖然朝廷不是很重視,但是廣東的都督,南洋水師的提督都還是很重視的,雖然朝廷沒有播下來什么錢財,可作為此時華夏最富裕的地方還是能夠拿出錢財來購買軍艦的。
而這也給南洋水師保留了一些火種,只不過更多的南洋水師士兵被淘汰出了水師,而在這次廣州起義之后易云知道了軍隊中還有著這些南洋水師的士兵時,他就將他們當作寶貝一般的扣了下來,沒有讓他們上前線,而是讓他們一直在訓練,雖然易云的歷史只是很是匱乏,但是他還是知道一些常事的,就是海軍訓練起來不容易,想要將一個士兵訓練成合格的士兵更不容易。
也正是因為易云對這些南洋水師士兵的重視,才讓這次張瑞能夠從容的帶領眾人押著洋人士兵,開始洋人的軍艦大搖大擺的離開香港。
現(xiàn)在已經到達易云指定的地方一天了,可是易云他們還沒有過來,張瑞不禁有些急躁的在房間里面走來走去,嘴上總是嘟囔道:“怎么還不來,怎么還不來!”
跟著張瑞一起前往香港,從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結業(yè),作為易云師兄的王可,看著急躁的張瑞,不禁安慰道:“興武兄弟,別這樣走來走去了,既然總司令他們說讓我們(色色在這里等候,那么他們一定會來的,我們現(xiàn)在不應該急躁,而是應該準備物資,迎接總司令他們的到來!”
說道這里,王可又嘆了一口氣,有些擔憂的說道:“就是不知道這次他們怎么樣了,該死的會黨,要不是他們我們就不會丟掉廣州城的!”
聽到王可談論過這個,張瑞接口道:“也不能全部怪罪到會黨的身上,你看曹雄他們不是很好嗎,我看這次當叛徒的也只是那些貪得無厭的人,其他的兄弟我們還是要信任的!”
王可并沒有爭論,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夠全部怪罪會黨,而且可以說這次的失敗有些責任應該是易云承擔的,想到這里王可閉上了嘴巴,雖然他是易云的師兄,但是作為一個在廣州城被俘虜之后才出力的人,有些話他們是不好說的。
張瑞想的可沒有王可想的那么多,雖然張瑞跟著易云一起在美國經歷了很多事情,而且也得到了很大的發(fā)展,但是并不能夠說明張瑞的政治智慧增加了很多,不過,張瑞還是從王可的表情上面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只是看著不想在說話的王可,他也不好詢問,一時間兩人就靜在了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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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袁府,作為北洋大臣袁世凱在京城的府邸,從外觀上看就能夠看出他的不同以及權勢。
書房里面,看著手中的電報,袁世凱不禁罵道:“驢日的亂匪,這不是將這個燙手山芋扔到我的手中嗎?”
聽到袁世凱用他自己的家鄉(xiāng)話的叫罵聲,徐世昌不禁有些好奇,是什么事情讓他如此失態(tài)呢?徐世昌好奇的問道:“袁公,是怎么回事?”
被徐世昌的話語驚醒,袁世凱才想起書房里面還有人在,不過還好的是徐世昌不僅僅只是他的謀士,更是他的結拜兄弟,兩人之間肯定是相互了解的,所以聽到袁世凱叫罵后并不是很稀奇,只是好奇,很久沒有叫罵過的袁世凱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讓他如此大動肝火呢?
嘆氣一聲,袁世凱說道:“世昌,你,這驢日的亂匪將那洋人的軍艦開走了,將洋人的士兵也押走了,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在哪里了,你叫我如何想上面交代?。 ?br/>
徐世昌考慮了一下也認為這件事情很是棘手,這并不是簡單的朝廷內部的問題,只要一牽扯到洋人的事情,那么朝廷一定會要弄個水落石出的,這樣的話他們先前的謀劃一定會被人知道,如果這樣那么就不好解決了。
皺著眉頭,徐世昌說道:“袁公,現(xiàn)在我們只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抬起頭,袁世凱問道:“世昌,還請說!”
“糊涂!”
袁世凱那原本就粗的脖子,聽到徐世昌的這句話后似乎變的更粗了,呼氣的聲響也越來越大,不過袁世凱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怒氣,語氣有些僵硬的說道:“世昌,袁某是糊涂了!”
聽到袁世凱的話,徐世昌才反應過來沒有將話說清楚,導致了袁世凱的誤解,急忙的解釋道:“袁公,是卑職沒有說清楚,我的意思是說裝糊涂!”
袁世凱輕聲嗯了一聲,突然,似乎反應了過來,袁世凱興奮的抬起頭,問道:“世昌,你的意思是說?”
“就是袁公所想的那樣!”
“好,好,你世昌的頭腦就是頂呱呱的!”
徐世昌聽到袁世凱如此的夸獎,有些哭笑不得的道謝道:“謝謝袁公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