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魂鬼不能死,油畫還沒找到。”
我的這句話如同暗號一樣給吳少華提了個醒,只見他舉起了手槍,對著蟲尸的大腦袋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三聲槍響后,蟲尸的腦袋上就多了三個圓形的小孔,一股股黃色的液體從里面流了出來,同時,那蟲尸的嘴巴立刻就離開魑魂鬼的脖子,一聲類似嬰兒的哭啼聲就從他的嘴巴里冒了出來。
“不行,那蟲尸能愈合??!”
吳少華的話音剛落,我就看到蟲尸的腦袋上的彈孔似乎在飛快的愈合,速度之快,都比起國外的科幻片里的男主角了!
眨眼間,蟲尸的腦袋就再次變的完好如初,兩只漆黑的大眼睛瞅了我們一眼,然后低下頭再一次咬在了魑魂鬼的脖子上。
這家伙實在是太可怕了,不僅速度驚人,就連恢復(fù)能力都比我以前見到的所有怪物都要厲害,看來,沒有吳尊在就是夠嗆啊。
可現(xiàn)在也沒有時間來想辦法了,魑魂鬼兩次被蟲尸咬到要害已經(jīng)開始虛落了,而且全身都冒起了黑色的霧氣,和周圍的白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魑魂鬼的身體如同棉花一樣開始凹陷了進去,胸膛的骨架幾乎都快漏出來了。
“魑魂鬼快撐不住了,它要是死了,咱們的線索就全斷了?!?br/>
我慌亂之下,摸出裝著朱砂的袋子放到吳少華手中,指著蟲尸的尾巴大喊:“用朱砂,先將它尾巴廢了再說?!?br/>
吳少華根本不懂怎么用朱砂,索性跟丟石頭一樣把裝著朱砂的袋子朝著那邊扔了過去。
我心里氣的一個勁兒的哆嗦,就這一包朱砂啊,要是沒撒到蟲尸身上可就全完了。
幸好吳少華的準頭還是不錯的,裝著朱砂的袋子直接砸在了魑魂鬼后脖子上的傷口處,無巧不巧的是,那袋子剛落在魑魂鬼的脖子上就裂了開來,紅色的朱砂如同面粉一樣炸起了一團紅霧。
那蟲尸也是需要呼吸的,在那紅霧剛一炸起,無數(shù)的朱砂粉塵就被它吸入了體內(nèi)。
朱砂被其吸進去后,蟲尸先是微微一愣,然后長大了嘴巴就是一聲慘叫,吳少華對著它的嘴巴就來了個三連發(fā),三顆子彈完全穿透了蟲尸的喉嚨,從后腦中射出,帶著三團紅霧的子彈直接射進了濃濃的白霧之中。
蟲尸的慘叫聲直震得我耳朵發(fā)麻,就連肩膀上的傷痛都覆蓋了下去。
一瞬間,正在慘叫的蟲尸的嘴巴里突然冒起了一股藍煙,一團幽蘭色的火光從它的嘴巴里冒了出來。
“嗷!”
蟲尸的尾巴松開了魑魂鬼,掉在地上劇烈的扭動著身子。
魑魂鬼也不是傻子,在蟲尸剛一脫離它就閃到了一邊,此時見蟲尸十分痛苦的樣子就是一聲興奮的怪叫,伸出一只骨爪死死地掐住了蟲尸的脖子將它提了起來。
幽蘭色的火焰很快的就熄滅了,全身都冒起了滾滾的黑煙,慘叫,惡臭全都從它的嘴巴里冒了出來,剛才的那一團火焰似乎把它的內(nèi)臟都燒糊了,那味道惡心就不說了,最主要的是這臭味兒似乎能使人產(chǎn)生眩暈。
我和吳少華同時捂住口鼻,盡量的少吸幾口這難聞的氣味。
蟲尸在魑魂鬼剛掐住它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什么,兩只黑色的眼睛里居然露出了一絲可憐巴巴的神情,似乎真的像是一個嬰兒在對著魑魂鬼求情一般。
我生怕魑魂鬼再放了這蟲尸,見到這種表情就對著魑魂鬼大喊一句:“許倩雯,不能饒了它。它是邪物,跟你不一樣,你諾放了它必定會有無辜的人受到它的傷害?!?br/>
蟲尸一聽見我喊的話就把腦袋沖向了我,兩顆黑漆漆的眼睛頓時就露出了一股怨毒和詛咒的神情,我被這眼神嚇了一跳,強打著膽子喊道:“草,看本道干毛!怕你不成。”
蟲尸似乎能聽懂我說的話,兩只小手沖著我胡亂的揮著,很有一種將我撕成碎片的樣子。
魑魂鬼根本用不著我提醒,腹部再次響起一聲嘶叫,另一只骨爪同樣掐在蟲尸的脖子上,就像是握著一根棉花糖一樣,兩只骨爪朝著兩個方向使勁,根本不等蟲尸再有任何的動作,直接咔嚓一聲,就把蟲尸的脖子硬生生的給擰成了兩截。
我和吳少華看到這種情況就同時縮了縮脖子,仿佛剛才頸椎扭斷的聲音是從自己身上發(fā)出的一樣。
魑魂鬼將斷氣了的蟲尸尸體丟在地上,揚起腦袋,腹部響起一聲勝利者的嚎叫聲。
同時,身周圍刮起了旋風(fēng)一樣的寒風(fēng),將周圍的白霧吹成了一個白色的漩渦將它包裹了起來。
一瞬間,我就發(fā)現(xiàn)漩渦之中的魑魂鬼全身都開始冒著黑氣,似乎整個身體都開始氣化了一樣。
吳少華比我看得清楚,此時他問我:“它怎么了?”
“它要消散了!剛才蟲尸肯定吸走了它大半的煞氣,估計已經(jīng)給魑魂鬼造成了影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魑魂鬼恐怕馬上就要消失了!”
說著,我捂著肩膀上的血痕往前走了幾步,站在距離魑魂鬼周身的白色漩渦兩米之外的距離處喝到:“許倩雯!那幅油畫在哪?”
話音剛落,那白色的漩渦頓時就四散開來,周圍的白霧緩緩消散,一瞬之間,我們所在的霧境完全消失,周圍的情景再次恢復(fù)了停尸站的樣子。
吳少華驚訝的看著四周,滿臉的不可置信的表情,回頭瞅了瞅走出來的鋼板屋問我:“哎?咱們沒動嗎?怎么在門口???”
我沒回答吳少華,而是冷冷的看著身前兩米開外的魑魂鬼。
霧境消失后,魑魂鬼的身體也有了一些變化。
此時的魑魂鬼全身如同黑色的火焰一樣冒著黑氣,周圍的冰冷溫度似乎是因為這些黑氣才變得寒冷一樣。
我見魑魂鬼沒有離開的意思就再次發(fā)問:“許倩雯,是誰把你封在展廳中的?又是誰殺了你?”
魑魂鬼的唯一一只紅色的眼睛瞅著我,眼神里居然充滿了哀傷和悔恨,一聲女人的抽泣聲從它的腹部發(fā)出,同時,一句令我震驚的話鉆進了我的耳朵之中。
“是一個道士!”
我渾身劇烈的一抖,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子里,我不可置信的問它:“你說的道士可是一個外表如同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嗎?”
魑魂鬼身上的黑氣消散的越來越快了,身影幾乎已經(jīng)接近了透明。
“是的!他說他發(fā)現(xiàn)我丈夫的尸體,讓我去幫我丈夫收尸!我信以為真,跟著他去了水山,可是我剛到水山,就被他殺死了?!?br/>
我不解的問:“那你為什么被困在余光國際的油畫展廳中?”
“我也不知道,當(dāng)我有了意識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我變成了這個樣子,并且被困在了那里?!?br/>
說著,魑魂鬼身上的黑氣就全都消散了,原地上方一米左右的高度處露出了一個半透明白領(lǐng)打扮的女人影,女人影樣貌清秀,雖然一臉的死氣,但是能看出生前絕對是一個十足的美女。
吳少華看著這個女人影問道:“你的尸體呢?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尸體去哪了?還有,月少爺說的那幅油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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